楚修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樣的地步,不顧秦岚的拉車,徑直走了過去。
“嘿,你當我是傻子嗎?帶一個警察在身邊?就你了,過來……”張天浩壓根沒有理會秦霜的話,一手指着吳淩煙說道。
顯然他已經被吳淩煙的話打動。
自己和阿金隻有兩個人,若是帶着兩個人質,的确有些麻煩,别的不說,就說開車的時候也不方便看管兩個人質啊,還不如帶一個呢。
而且吳淩煙長得如此漂亮,若是能夠順利逃脫,嘿嘿……
“這位小姐……”眼見吳淩煙竟然真的要上前當人質,秦霜心頭一驚,就要阻止,卻聽到張天浩的聲音響起:“不許動,否則我開槍了!”
不得已,秦霜隻能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吳淩煙走過去。
等到吳淩煙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張天浩一把将吳少辰推開,迅速的将吳淩煙拉到了自己身前,更是槍口對準了吳淩煙的腦袋。
這一切快如閃電,其他人就算想要做些什麽也沒機會,而且旁邊的阿金手中還有一名人質,秦霜一方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了,阿金,放開這丫頭!”張天浩朝着自己的夥伴說道。
“真要放?”阿金有些不舍,這樣的童顔巨x可是極品啊,他還想着逃脫之後在她的身上狠狠滿足一番呢。
張天浩沒有說話,隻是狠狠瞪了阿金一眼,阿金身子一顫,這才趕緊松開聶小月。
“姐……”看到他們真的放開了聶小月,而是劫持了自己的姐姐,吳少辰一臉的擔憂。
“不用擔心,等他們順利離開後,會放過我的,好好回家等我吧!”即便是被槍口指着腦袋,吳淩煙也是鎮定如常,這等氣度,就不是常人能擁有。
就連聶小月這一刻也對吳淩煙充滿了感激,敬佩。
吳少辰不是傻子,哪裏相信對方逃脫之後真的會放過自己的姐姐,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看在自己姐姐漂亮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可也絕對會對自己的姐姐做點什麽,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要遭遇那種慘境,他的心裏就是一陣刀攪,隻是這一刻,他卻不知道該做什麽。
“給我準備一輛車……”張天浩控制住吳淩煙,和阿金背對背靠在一起,朝着秦霜說道。
這也是避免那些狙擊手襲殺他,有人質在手,除非同時将兩人擊殺,否則他相信,警方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的事情,他早就經曆過,隻不過不是在華夏。
“我的車就在那邊,你們可以開我的車!”吳淩煙一手指了指馬路的另一邊說道。
張天浩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心思思考這些,頓時輕笑道:“你這樣漂亮又勇敢的女人可不多見,放心,隻要我安全了,必然會放過你!走!”
一邊說着,一邊押着吳淩煙就朝馬路對面的一輛黑色奔馳車走去,那是吳淩煙平日辦公時候開的車。
對方有人質在手,秦霜衆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兩人走向轎車,一旦等他們上了車,想要追擊,麻煩會更大。
隻是,這一刻,他們卻又能做些什麽?
越是靠近轎車,吳淩煙越是忐忑,對于歹徒的話,她是壓根都不相信,一旦讓他們離開鬧市,脫離警方的控制,等待自己的絕對是一個悲慘的結局。
隻是,即便是知道又能如何?
她終究是一個女人,一個普通 的女人,她又怎能反抗兩名暴徒?
除非,這個世界上有奇迹。
就在吳淩煙近乎絕望的時候,一道人影攔住了三人的去路,那是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
烏黑的碎發,留有一些胡渣的英俊臉龐,一身黑色的布衣,不是當日剝奪了自己初吻的楚修又是何人?
這家夥,他怎麽在這裏?
難道他是來救自己的?
秦霜同樣沒有想到楚修會出現在這裏。
能夠從阿虎的口中得到這麽重要的線索,全是拜他的一顆藥丸所賜,雖說楚修說有什麽消息一定要通知她,可是這種消息她又怎麽可能真的告訴楚修。
他隻是普通的市民,這樣的事情怎能讓他參與進來,自己沒有告訴他,他又怎麽會在這裏?難道隻是巧合?
聶小月更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楚修叔叔,剛剛經曆了一場危機的她幾乎要開口叫道,隻是想到歹徒手中的手槍,硬生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不知道楚修叔叔爲何會攔住歹徒的去路,但她知道,一旦自己開口,指不定會給楚修叔叔帶來巨大的麻煩。
“小子,你想死不成?”張天浩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攔住自己兩人。
若非擔心自己開槍會引來警方的還擊,他都想直接開槍擊殺這小子了。
說到底,他也隻是想要活命,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我不想死,相反,我是來救人的!”楚修淡淡一笑道。
“救人?救她?”張天浩一臉的譏嘲,原來是一個不怕死想要英雄救美的白癡。
“不,是救你!”楚修一指張天浩,微笑道。
“救我?哈哈哈,你白癡不成,我還需要你救?”張天浩大笑。
其他人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楚修,張天浩可是一名窮兇極惡的歹徒,他怎麽去救?
“你已經病入膏肓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楚修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放屁,給老子滾開,再不滾開老子一槍打死你!”聽到楚修竟然說自己的大哥病入膏肓,阿金大怒,擡手一槍指着楚修道。
“你肺部感染,經常咳嗽,而且咳嗽時候常常出血,對不對?”楚修壓根沒有搭理阿金的意思,而是看着張天浩道。
此話一出,不僅張天浩一愣,就連阿金也是一愣,自己的大哥的确有這樣的毛病,卻一直沒辦法根治,這家夥怎麽這麽厲害,隻是看一眼就能診斷出自己大哥的病,難道他是一名神醫?
一想到對方可能真能治好自己大哥的病,阿金手中的槍口不自覺的垂了下來。
“呵呵,先生高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隻是,你覺得此情此景之下,我還在乎這一點毛病嗎?”驚愣之後,張天浩已經回過神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自己正做着砍頭的買賣,這家夥除非是腦子抽風了,才會跑來爲自己看病,他攔住自己,無非是想要拖延一點時間解救這名女子而已,身爲一個老江湖,他又怎可能上楚修的當。
“不在乎!”楚修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那就讓開吧,我不想亂殺無辜!”
“好吧!”楚修歎息了一聲,一副被看穿了的無奈模樣,就要移步退開。
張天浩微笑,就要押着吳淩煙繼續朝前走去,楚修卻忽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