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紮克的往事
“白小姐,您還真是知識淵博,竟然憑借這一點就猜到了我父親的身份,沒錯,我的父親正是伊布·羅斯·伊萬諾夫,現在這個世界上還知道他名字的人應該不多了吧?”紮克輕歎道。
自從蘇聯解體後,前蘇聯的數百萬大軍也是四分五裂,很多軍隊更是直接撤銷了編制,一些軍方将領的資料也被銷毀。
那是一段黑暗的歲月。
像紮克的父親,伊布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害。
如今蘇聯已經解體這麽多年,一個遇害的大将,又有誰還知曉?
白牡丹歎了口氣,并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在前蘇聯還沒解體的時候,伊布将軍曾來過一次華夏,那次正好接見他的就是白牡丹的父親,隻不過那時候白牡丹才幾歲,伊布将軍還送給她一個小禮物。
也因此對這個曾經名震世界的大将有一定的了解。
隻是誰能夠想到,後來蘇聯解體,伊布将軍也被謀害,他那年紀輕輕就已經擔任海軍少将的兒子離奇失蹤,原本以爲也已經遇害,誰知道竟然成爲了一名海盜,而且還綁架了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講述過那些事情,有看到了基地的情況,白牡丹根本不會想到這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紮克會一口流利的漢語,當時的伊布将軍可是蘇聯爲數不多的幾個懂漢語的人,他的兒子也會漢語。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占據這樣的一塊基地也可以理解,當年蘇聯軍事力量稱霸全球,就連美國都要退避三舍,有多少個秘密基地,怕是連前蘇聯的領導人也未必清楚,後來解體之後,更是許多基地直接和總部失去了聯系。
紮克身爲年輕的海軍少将,在自己的父親遇害後占據這樣的一個島嶼生存下來,也不足爲奇。
當然,這些事情,白牡丹可不便當場告訴楚修,她的身份實在太過的特殊,可不想因此引起沒必要的麻煩。
紮克似乎想到了什麽,也沒有多說,沉默地在前面引路,又穿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了一個類似監獄的地方。
一路上,都有持槍的男子站崗,看上去很是森嚴。
楚修沒有說話,但他的神色已經凝重起來,看那些守衛的架勢,并不擔心外面的來敵,反而有些擔心裏面。
裏面住着的可是那紮克的兒子,他的兒子到底犯了什麽病,需要這麽防備?
“葉蓮娜,你就在這裏陪幾位小姐吧,我帶楚醫生進去就可以了!”在走到一個大廳的時候,紮克停了下來,朝着葉蓮娜等人道。
“好!”葉蓮娜點了點頭,她明白,自己的父親是不想白牡丹等人看到自己哥哥的情況。
這裏是人家的地盤,白牡丹等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紮克歉意地朝着白牡丹點了點頭,就帶着楚修走了進去。
又走了大約三分鍾,直接來到了監獄的最裏面,紮克才停了下來。
“開門吧!”朝着看守房門的一名大漢說道。
大漢詫異地看了一眼楚修,在他的印象中,隻有紮克和葉蓮娜來過,其他人可是禁止踏入這裏的,這小子是誰?
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打開了門,又退到了一邊。
紮克點了點頭,帶着楚修走了進去。
楚修看到,這是一個四五十平米的房間,房間裏,還放着一個巨大的鐵籠,此刻,鐵籠中,正關押着一名男子。
隻不過男子隻穿着一條褲衩,頭發蓬亂,半蹲在籠子的角落,即便是紮克等人進來,也沒有半點動靜。
“不怕楚醫生見笑,這就是我那兒子!”紮克苦笑着朝着楚修說道。
楚修點了點頭,示意紮克不用在意,徑直地朝着男子走去。
“楚醫生,小……”紮克正要提醒楚修小心,鐵籠中的男子忽然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頗刀削般的臉龐,隻不過他的臉上沾有穢物,頭發又很蓬亂,看上去狼狽了一些,但若是将其梳理一遍,絕對是一個超級英俊的帥哥。
刹那之間,男子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一片,然後猶如獵豹一般撲向楚修。
鐵籠很大,足足有着兩三米長,他本來是在鐵籠最裏面的角落,而楚修卻是在外面,幾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男子已經跳到了這邊,一把抓住了鐵籠邊。
若非他的手上,腳上還纏着鐵鏈,怕是都會伸手抓破楚修的臉蛋。
整個鐵籠都是一陣搖晃。
甚至連地面都是微微一抖。
楚修本能的退後一步,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詫:“好恐怖的力量,怕是屠夫全力一擊,也沒有這麽大吧?”
“他這是怎麽回事?”看着男子那血紅的雙眼,楚修開口問道。
那個眸子裏,沒有屬于人類的半點情感,反而像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三個月前,他出海回來,就不知道什麽原因,狂性大發,連我也認不出來,葉蓮娜就是爲了制服他才受到了撞擊,傷到了腦袋……”紮克輕歎了一聲,将事情簡單地說了出來。
紮克的兒子名叫葉伽爾·紮克·伊萬諾夫,三個月前一切正常,卻因爲外出出海回來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當初爲了制止他殺戮,紮克可是好些老兄弟被弄傷。
不得已,紮克隻能将他關押在這裏,原本期望他的病情能夠好轉,可是卻一直都沒有半點恢複的迹象,就連每次給他送食物,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應該是 中毒了,不過具體的,我必須要探下他的脈搏,能讓他安靜下來嗎?”楚修開口道。
隔着這麽遠,他根本沒辦法徹底了解葉伽爾的病情。
“可以!”紮克點了點頭,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葉伽爾。
楚修臉色大變,自己隻是想讓他安靜下來,你掏出手槍做什麽?
就要勸阻紮克,紮克已經扣動了扳機,一顆麻醉針射出,射在了葉伽爾的胸膛,葉伽爾怒吼了幾聲,就這麽直直倒了過去。
這一幕,看得楚修目瞪口呆,哪兒有老子拿麻醉槍射擊自己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