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作爲全國的首都,不管是人口,還是經濟,在國内都是首屈一指。
京漢大學坐落在京城西北,當初建校的時候,周圍還是一片荒涼,可是二十年過去了,這裏早已經高樓林立。
京漢大學雖然是封閉式學校,但畢竟是大學,倒是不禁止學生外出,隻不過出入都需要出示門禁卡。
楚修和迪麗雅娜一起走出了校門。
“這邊過去有個藥店,我們去那看看?”走出校門後,迪麗雅娜朝着指了指左邊的方向道。
“好!”楚修對這一塊地形不熟,有迪麗雅娜帶路自然更好。
聞言一起朝着藥店走過去。
“楚修同學,你學中醫多久了?”楚修原本并不是一個沉默的人,不過也許是剛來京漢大學,并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一旁的迪麗雅娜率先打破了沉默。
“四五年吧!”楚修笑了笑,自己跟聶天龍學了三年,如今又過去了兩年,算上時間還真的有五年。
隻是一想到聶天龍自從兩年前離去就一直沒有蹤迹,他的心裏又輕聲歎息了一聲。
“四五年就這麽厲害?”迪麗雅娜驚訝道,在她的認知當中,一般的中醫最少需要十多年的臨床經驗,哪兒有人幾年就學會的。
“你怎麽就認定我厲害?”楚修好奇道。
這也是他心裏最大的疑惑。
“如果我告訴你,這是女人的直覺,你信不信?”迪麗雅娜朝着楚修俏皮一笑道。
“信!”楚修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反而讓迪麗雅娜一愣,她的确是直覺相信楚修醫術高明,可是這樣的話一般人都不會相信啊。
“這是男人的直覺!”看着迪麗雅娜詫異的模樣,楚修微笑着解釋道。
“讨厭!”迪麗雅娜竟然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說的是真的!”
“信你才怪,你取笑我!”
“唔……”
經過了這一番交談,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也來到了迪麗雅娜所說的那家藥店,可是卻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隻看到藥店的門口,竟然排了長長的隊伍,很多人都是一臉期待地看着店内。
“不應該啊,平日裏這家藥店沒幾個人的!”迪麗雅娜有些疑惑。
“你看……”楚修指了指店門口的一個廣告牌道。
原來這家藥店請來了一位名醫爲客人免費就診,據說還是某個中醫世家出生的名醫,許多客人問詢趕來,就是爲了請名醫爲自己看看。
這才造成了長龍,不過兩人并不是來看病的,就是買個銀針而已,也沒多想,徑直朝着藥店走去。
“排隊排隊!”誰知道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名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攔住。
“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我們隻是想買盒銀針!”迪麗雅娜耐心解釋道。
“買什麽都要排隊,沒見大家都等着嗎?”那名工作人員态度很不友好。
迪麗雅娜苦惱地看向了楚修,難道買個銀針而已,也要排這麽久的隊?
“要不,換個地方?”楚修提議道。
“這附近隻有這家藥店,去其他地方需要打車,京城的交通,你懂得!”迪麗雅娜歎息道。
楚修默默無語,京城一堵,這可是世界聞名。
“這位小姐,你買銀針做什麽?”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三十歲男子走了出來,顯然是剛才聽到有人買銀針,特意出來詢問一番。
一般說來,病人到藥店買藥,那是正常,可是買銀針就有些奇怪了,一般的人可用不了銀針,就算是一些醫生也不行,唯有醫術高明的中醫才可能用銀針爲人治病。
可是一般醫術高明的醫生又怎會不準備銀針?
“噢,我是買來治病的!”迪麗雅娜老老實實道。
“治病?你家裏有那位需要治病!”白大褂很是熱心道,在他看來,迪麗雅娜看上去極爲健康,應該是家裏什麽人生病了。
“是我!”迪麗雅娜有些不好意思道。
“啊,那正是巧了,我師父現在正在給人就診,小姐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直接找我師兄啊,還買銀針做什麽?銀針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随便紮的!”男子熱情道。他剛才隻是聽到有人要買銀針,覺得好奇,就出來看看,卻發現是一個絕世大美女,立馬有了搭讪的心思,如今聽到這位美女竟然是自己需要看病,更是心中大喜,隻要讓師父爲她看下病,那可就有更多
的機會接近她了。“可是……”迪麗雅娜想說我已經有醫生幫忙治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子打斷道:“你不用擔心,别人需要排隊,你哪裏需要排隊,我這就帶你進去!”說着,就要上前拉迪麗雅娜的手,卻被迪麗雅娜躲開
了。
“我還是不用了,我已經有醫生了,隻是需要買一盒銀針!”迪麗雅娜搖了搖頭道。“醫生?連銀針都沒有的醫生算什麽醫生,那一定是個庸醫,小姐,你可不要被人騙了,我師父可是在世華佗,擁有了三十多年的臨川經驗,你讓他幫你看看絕對沒錯!”男子仿佛完全沒有看到迪麗雅娜旁
邊的楚修一樣,直接開口道。
“呵呵,連把個脈都把不穩的人也好意思說是在世華佗,我看不過是個江湖郎中而已!”在迪麗雅娜和男子對話的時候,楚修一直在觀察店内的那位所爲的名醫。
對方的派頭倒是十足,穿着一套黑色的唐裝,鶴發童顔,一副高人模樣,可是他把脈的手法,包括給病人開的藥,完全就是亂來,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一名高明的醫生。
“你是誰?”那名男子似乎這才注意到楚修一樣,很是不滿地說道。
“我就是她的醫生,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庸醫!”楚修輕笑道。
男子先是一愣,緊接着冷哼道:“小子,中醫是神聖的,可不是你拿來泡妞的工具!”
顯然他将楚修當成了爲了博得女孩子歡喜,自吹醫術了得的家夥。
“中醫的确不是泡妞的工具,但也不是你們用來斂财的工具!”楚修冷冷道。“你說誰斂财了……”那名男子的臉色就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