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改變主意了,我也同意歸順。”菲克優斯見形勢陡轉,也連忙變了風向。
沒想到連這條聽話的狗也會反咬自己一口,藍昂納斯冷哼了一聲,放下臉上的寒意,悶聲說道:“之前多有得罪,望楚少不要見怪,洋聯會自此以後,唯楚少馬首是瞻!”
艾米爾等人頓時松了口氣,雖然相信楚修的實力,但他們還真怕藍昂納斯魚死網破。但細細想想,他們又不由覺得恐怖,如今天下會外強中幹,實力縮水的極其嚴重,真心想要投靠的并沒有幾個,但楚修一個人過來,就能強迫五個幫會俯首稱臣,這份能
力,用“讓人膽寒”來形容也不爲過。
不過他們也明白,他們并沒有與楚修叫闆的能力,楚修能讓巴基斯取代安德路,也同樣能讓人取代他們!“我前兩天也将楚少得罪的不輕,楚少可沒有怪罪我,又怎麽會跟你一般見識呢。”海堤翁将衆人的神色看在眼裏,之前被楚修一個人收拾一頓的郁悶也消散了很多,哈哈
大笑着給藍昂納斯台階下。
藍昂納斯歸順,楚修也不再爲難他,甚至連分地盤的事情都沒講,直接往外走去。
對于這種迫于壓力才歸順的人,他不想用好處來拴住他們,而是用實力,隻有用強大的實力讓他們真正的不敢反抗,楚修才會給他們甜頭嘗。
海堤翁瞥了一眼神色如碳的藍昂納斯一眼,快步跟了出去。
出了房間,夢蓮依然對他橫鼻子豎眼的,怎麽看都不對付,楚修也沒理會她。
倒是薇兒,見他們安全的出來,暗暗松了口氣,還朝楚修主動笑了笑。
海堤翁追了上來,對楚修說道:“楚少,我先回彼得堡市了,如果您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吩咐我就行,如果需要聯絡這些幫派,也可以找我。”
楚修點點頭:“辛苦了。”
海堤翁苦笑:“其實我并沒有做什麽,他們歸順完全是攝于楚少的實力。”
楚修不置可否。
“楚少今晚應該沒辦法趕回去吧,不如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請楚少吃頓飯怎麽樣?”艾米爾走出來,對楚修是說道。
夢蓮見艾米爾說話間多有恭敬,不滿的道:“二姐,你幹嘛邀請這個膽小鬼去我們那!”
艾米爾微微皺起眉頭,瞪了她一眼。
“二姐,難道他來頭很大?”薇兒也大感興趣。
“這是逍遙武館門主,楚修楚先生。”艾米爾笑着說道,“薇兒、夢蓮,你們剛才對付穆德等人時也多賴楚少出手,你們應該謝謝他。”
薇兒一驚:“就是倫敦那個?”
夢蓮也是一驚,怎麽也沒想到之前被他看不起的人竟然來頭這麽大!
楚修、逍遙武館,這對她們蝶舞會來說可是龐然巨物一般的存在,而作爲消息靈通的幫會,他們對楚修這些天做的事情比其他幫會更加清楚。
殺死亞德羅亞,挫敗天命會四大高手合擊,沖擊天命會大本營,殺死布魯、佛爾穆德,重傷奧利弗……那個擺出來不是震驚英倫的事情?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傳奇的人物,竟然就這麽平淡的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夢蓮的第一感覺就是:言不符實,誇大其詞!
楚修的确有着年輕人少有的内斂,看上去也很精神,但要說他有多強大,夢蓮卻不覺得。
哪個高手會畏懼穆德這樣的人?說不定他們以前得到的那些消息,都是逍遙武館故意放出來蠱惑人的!
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夢蓮冷哼一聲,鄙夷的看着楚修:“明明是我們将人打跑的,怎麽就跟他扯上關系了?”
艾米爾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薇兒馬上發現了艾米爾的神色變化,連忙拉住夢蓮,别看艾米爾平時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要是真生氣了那才恐怖呢,薇兒可不想看到那一幕。
不過她想起剛才跟穆德打鬥時的樣子,倒是覺得艾米爾未必是說謊,好奇的看着楚修問道:“你真的很厲害,我們兩個比試一下怎麽樣?”
楚修隻是笑了笑,沒回應薇兒,送走海堤翁之後,邊往外走邊對艾米爾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以後有機會再打擾艾米爾小姐吧。”
知道艾米爾應該有話跟自己說,不過迦娜一會兒會趕過來,楚修要及時了解倫敦的情況,不想多耽誤。
艾米爾有些無奈,示意薇兒兩人不要再說話,走到楚修身邊略帶哀求的道:“隻需要占用楚少一點時間就好,請楚少看在剛才我主動投效的份上,給我一份薄面。”
夢蓮看見艾米爾的樣子,鼻頭一酸,心中更加難受,輕輕撇過臉去。
楚修有些詫異,這才點點頭:“也好,那就叨擾艾米爾小姐了。”
見他答應,艾米爾臉上頓時生出春風般的笑意:“多謝楚少。”
楚修見她換臉的速度不由愕然,暗道她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不過這時候也不能轉身走人,楚修也隻能跟着艾米爾往外走,看看她今天晚上的這幅做派究竟有什麽目的。
然而四人剛剛走出酒吧,一群男子就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直接将四人圍了起來有将近三十多個。
楚修微微皺起眉頭。
穆德從人群裏擠出來,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冷冷的哼了一聲。
夢蓮皺起眉頭,寒聲問道:“穆德,你想挑起蝶舞會和巨鲸幫的鬥争?”
“怎麽敢?”穆德陰寒的目光掃過三人身上,終究還是不敢引發更大的矛盾,不過不動這三人卻不代表着他沒辦法教訓他們!
他的目光落到了楚修身上!
他們一群人在這裏呆着是在等菲克優斯,防止他出意外,但是當看到楚修跟艾米爾三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發奇想,讓手下将三個人圍了起來。
在酒吧内,他沒有找出隐藏的高手是誰,自然不覺得畏畏縮縮的楚修有多大的能耐,而他覺得楚修之所以跟艾米爾三人一同出來,肯定是因爲艾米爾看上了他。
穆德雖然收拾不了艾米爾,卻不代表着收拾不了艾米爾看上的一個小白臉。而将這小白臉揍一頓,至少也能出出他心裏的怒氣,反正艾米爾就三個人,怎麽都不可能将他們攔下,即便她們事後不順心,難道還會爲了一個酒吧裏認識的小白臉大動
幹戈不成?
想到這裏,穆德陰沉一笑,朝四周的小弟擺擺手:“注意别傷了蝶舞會裏的三個朋友,至于這個小子嗎,往死裏打!”楚修眉頭一挑,好笑的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