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落的石頭依然沒有止境,楚修也沒停下腳步,将正面抱着她的姿勢換成了公主抱,在山間不斷的跳躍着,朝着山腳下急速前進。
伊莎貝拉愣愣的看着楚修,不明白他們怎麽能從那麽強烈的爆炸中沖出來,也不明白楚修身上的青色氣體爲什麽有這麽大的威力。
這種茫然甚至沖淡了死裏逃生的喜悅感……或者說,她有那麽一瞬間想到,如果能和楚修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嘭!”楚修雙腳落地,踏起一陣煙霧,回頭看了一眼山峰,見墜石落不到他們所在的地方,便将伊莎貝拉放了下來:“沒事吧?”
伊莎貝拉醒過來神來,在楚修的攙扶下站直身子,微微搖頭道:“沒事。”
話音剛落,她的一字肩襯衫便從肩膀上滑落了下去。
楚修的瞳孔瞬間放大,雖然是夜裏,但身後火光滔天,他的視野一點也不差,更何況伊莎貝拉的皮膚白皙如玉,在夜裏熠熠發光,更添一股動人心魄的美。
楚修想要移開眼睛,但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伊莎貝拉吓了一跳,連忙用胳膊擋住胸前,擡頭瞥了一眼楚修,見楚修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愣了愣。
她微微側過身去,臉上露出一絲紅潤,不知是害羞的還是被剛才的火浪灼燒起來的。
“很漂亮嗎?”伊莎貝拉突然幽幽的問道。
楚修微愣,誠實的道:“很漂亮。”
伊莎貝拉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撇嘴看了楚修一眼,盯着他的眼睛說道:“那你爲以前拒絕我的行爲後悔嗎?”
楚修想了想才道:“要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不過即便再來一遍,我還是會那樣做。”
“是嗎?”伊莎貝拉目光中閃過一絲失望。
楚修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遞給伊莎貝拉,接着說道:“我不想趁人之危,你對我也未必有多動心,如果我沒拒絕你,傷害的是我們兩個。而且……”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看上的女人,是絕對不允許她再從我身邊離開的。”
見伊莎貝拉呆呆的接過衣服,他便轉過身去,掏出手機,見手機還能用,撥通了張珂的号碼,告訴她兩人所在的地方。
轉過身後,伊莎貝拉已經穿上了他的長袖襯衣。
“謝謝。”伊莎貝拉輕聲道。
楚修點點頭,往山下走去:“以後不要在做那樣的工作了。”
伊莎貝拉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嘴裏輕輕的嗯了一聲。“明天我就回倫敦了,你母親的病情已經好了一半,剩下的交給醫院也行,讓我們神醫堂的醫生來治療也成。”楚修繼續說道,“當然,醫療費還是暫時記下來,等你有能力
還之後再說。我說過,我們是朋友,也希望你不要在乎這些。”
伊莎貝拉腳步一頓,茫然的看向楚修。
“怎麽了?”楚修回頭看了她一眼。
伊莎貝拉搖搖頭,繼續跟了上來。
兩人走到山腳處的公路上,一道鳴笛聲響了起來,張珂搖下車窗,朝兩人揮了揮手。
“你過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楚修對伊莎貝拉說道。
伊莎貝拉點點頭,朝着張珂走了過去。
但走到了一半,她又停下了腳步,猛然轉過身,快步朝着楚修跑了過去。
楚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問話,卻見伊莎貝拉直接撲到了自己的懷裏,雙手攀到他的頭上,墊腳吻了過來。
他愣了一下,知道感覺伊莎貝拉的舌頭鑽進來,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在幹什麽。
“嗚——”張珂吐了吐舌頭,連忙收回了目光。
楚修響起剛才山坡上的驚鴻一瞥,再看着伊莎貝拉近在咫尺的臉龐,沒有力氣推開她,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将她摟的更緊。
良久之後,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四片唇瓣才漸漸分開。
伊莎貝拉盯着楚修的眼睛,輕聲問道:“我也是你看上的女人嗎?”
楚修的左手貼在伊莎貝拉的臉上,将她臉頰的灰土擦掉,笑着說道:“現在是了。”
說完低下頭再次含住伊莎貝拉的雙唇。
十分鍾後,楚修再次将伊莎貝拉送上車,目送車輛駛向遠方。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山腳的一座大廈,這座大廈的頂層,能将身後火焰沖突的山頂盡收眼底,是個觀賞風景的絕佳之地。
他的目光微微轉冷,緩緩朝大廈走了過去。
福爾手裏端着紅酒,望着遠處火焰未消的山頂,心中異常的痛快!多日的郁悶,終于在今天得以舒解,楚修,一個連他父親也束手無策的人,被他給殺了,相信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以後,家族裏的那些老頑固也會吃驚不已吧,隻要自己以
後再加把力,難道還怕集團董事的職位落到其他人手裏?
“隻是可惜,沒有親眼看到楚修和那個娘們最凄慘的時刻。”福爾哼了一聲,但随即就釋然了,如果不用這種方式,又怎麽能将楚修殺掉。
他不再多想,輕輕哼着歌,腳下快速的移動,一個人跳起舞蹈來。
“叮——”
門鈴響了起來。
福爾皺起眉頭:“誰?”
“福爾少爺,有不法歹徒闖進大廈了,你跟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吧。”
“不法歹徒?”福爾冷哼了一聲,“這裏的安保難道還怕這種人?”
遠處的火焰還燒的厲害呢,他可不想錯過這種美色。
“我們已經派人去阻攔他了,不過爲了您的安全着想,還是跟我們撤到安全的地方吧?”外面的人倉皇的道。
福爾冷哼了一聲,從床墊底下掏出一把手槍來别在腰間,快步走了出去。
打開門見幾個面熟的保安緊張的等着他,他皺着眉頭問道:“是什麽敢往這裏闖?”“不清楚,隻知道是一個東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