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維斯想怎麽離開,我們就怎麽離開。”
洛洛薇兒恍然,樓頂肯定有直升機。
“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以爲你會殺了那個鬧事的小子呢。”柳岩美眸落在楚修身上,笑着說道。
“一個小人物而已,殺與不殺有什麽關系?”楚修無所謂的道。
柳岩切了一聲:“你真當我傻啊,猜不透你的真實想法?”
楚修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他的确不在乎亞爾維斯的身份,也不在乎會不會得罪洛基斯和他背後的仲裁“聖母”,不過亞爾維斯所說的那個紮克卻讓楚修明白,這件事背後還有其他的大人物。
這人物是誰不難猜。
紮克是七星執事,應該就是複仇者和幽冥老人中的一個,他搞出這麽一出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爲了将聖母也扯進他們的恩怨之中。楚修得罪布魯斯沒什麽,但更嚴重的是他還得罪了普拉修斯,雖然路易十七三個仲裁讓普拉修斯頗爲忌憚,不好明目張膽的對楚修下手,但要是再加入個仲裁的話,這種
平衡就很容易被打破了,那時候楚修要應付将不止布魯斯,還有普拉修斯的瘋狂打擊。
這才是紮克的真正目的。
楚修還沒愚蠢到一頭往他們陷阱裏栽的地步。
……
“怎麽樣?”酒店對面的一所大樓裏,紮克見一人推門走進來,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失敗了,楚修既沒有受傷,也沒有殺亞爾維斯。”
紮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扭頭去看狼煙滾滾的酒店:“還真是小瞧他了!”
“現在怎麽辦?要繼續出手嗎?”
“不必。”紮克披起大衣,快步往外走去,“這次的事情本也是随手爲之,既然沒效果那就算了。我們去和布魯斯大人會和吧。”
“不過這次的事情應該會得罪洛基斯和聖母,會不會……”
“放心吧,聖母即便不爽又如何,難道還能拿我們怎麽着?”話雖這麽說,但紮克的臉依然陰沉,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樣下去的話,他們的形勢就更加危急了。
如果他們安然無恙的話,這些人自然無動于衷,如果他們再遇到什麽麻煩的話,他們會不會落井下石就不好說了。
而洛亞意國的事情,就是關鍵!紮克這樣想着,腳步又快了幾分。
……
直升機直接在莊園裏停下來,楚修将酒店的事情抛到腦後,回屋睡覺。
但剛走到房間門口,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房門緊閉着,似乎沒有任何的異常。
楚修隻是頓了一下便重新擡起腳步,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唰!”一道風直接朝着他的腦袋襲來。
楚修微微側頭,躲開腳踢,同時伸手一撈直接将想要扯開的腳抓在手裏,用力一扯!
一聲嬌哼聲響起,兩片雪白色手掌同時拍了過來。
楚修右手一帶,直接将兩隻手夾在腋下,整個身體向來人壓了過去,直接将她壓在了牆上。
“秦旭姐?”看清懷中人的相貌,楚修一愣,連忙将快要沖出體外的真氣收回來。
“臭小子,功夫這麽厲害了。”秦旭輕哼一聲,甩了甩胳膊,“松開我。”
楚修連忙退開。
秦旭伸手打開燈,見楚修正盯着自己的手看,想起他的左手剛才抓住的正是自己的大腿,臉色微紅:“小色狼,占便宜的本事也大漲啊。”
楚修笑了笑,将手放下:“秦旭姐怎麽有空過來了,我還以爲你們把我忘了呢。”
“之前的确是忘了,不過您現在已經貴爲骷髅會七星執事了,我們得趕緊過來巴結。”秦旭坐到桌子前,自顧自的倒水喝。
“得了吧。”楚修笑道,“蘇谷主又有什麽吩咐?”
“沒有,隻是過來交換一下信息。”秦旭環顧一周,“這莊園不錯,怎麽,這個七星執事當的很滋潤吧?”
“剛才還差點被人從樓上炸下來呢,你要是想來的話送給你也行。”
秦旭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也沒多大的事情。”楚修擺擺手,将之前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又将黑匣子放到秦旭面前:“那,這個就是骷髅會的秘密之一。”
秦旭拿着回魂珠看了很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又放了回去:“我拿回去給谷主看看。”
楚修點頭,又道:“這次的會議雖然有很多的七星執事、仲裁樓面,但大多都是用的代号,具體的身份依然不清楚,大仲裁分别是普拉修斯和木菲特,仲裁有……”
他将之前出現的人物代号、化妝的樣子、性格等告訴秦旭,讓他們進行排查。
交換完信息後,秦旭沉悶了少許才道:“你可以回國了。”
“哦?”楚修眉頭一挑。
“交給你的任務你已經完成了,神醫堂發展的也不錯,不僅龍牙,政府也有很多部門是支持你,想通過你來宣揚華夏文化,運作起來阻力減小了很多。”
“王家呢?這可是繞不過去的坎。”
“他們現在自顧不暇……”秦旭說完一頓。
楚修詫異的看着她:“怎麽了?”
“白家出了點事。”秦旭不顧蘇旭的命令,還是告訴了楚修,“不過我們在注意着,有什麽問題會及時解決的。”
楚修眉頭微微皺起。
“洛亞意國的事情還沒解決,那裏的形式已經刻不容緩了,谷主想先讓你過去。”秦旭道,“不過如果你擔心白家的話,可以先回去一趟。”
“既然你說沒有多大的問題,那我就先不回去了。”楚修笑着說道,“我相信你。”
秦旭一愣,随即笑了起來:“謝謝。”
“對了,谷主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什麽?”
秦旭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來,放到楚修面前。楚修拿起來,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凡物之精,比則爲生,下生五谷,上爲列星;流于天地之間,謂之鬼神;藏于胸中,謂之聖人;是故名氣。杲乎如登于天,杳乎如入于
淵,淖乎如在于海,卒乎如在于屺。
楚修不由愣然:“這是什麽?”
“我也不明白。”秦旭聳聳肩,“谷主隻讓我将它交給你,可沒有讓我給你解釋的意思。”
楚修微微凝眉,臉上多了些凝重。蘇旭自然不會無聊的告訴自己什麽人生道理,想起他當初随手引導自己如宗境時的場景,楚修低頭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