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冤枉我了。”秦楓笑道,“搞下白風華的代價太大,而且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也沒有意義,我們可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白子靜眉頭輕蹙。
的确,白風華已經是華夏的軍中高層了,如果不是原則性錯誤和重大失誤,怎麽可能被罷免?
“原則性錯誤?”白子靜想到這一點,又看向松下劍虹等人,臉色瞬間大變。“白先生似乎還心存僥幸?”松下劍虹嘴角勾起一絲嘲意,“我在東瀛正好聽到一個消息,也不知道對不對,東瀛新晉的防衛大臣,正是因爲某個華夏高級将軍的配合,才得
以晉升上去的。”
“轟!”
白風止臉色瞬間蒼白,一步踏前,全身真氣暴漲,狂暴的氣勢瞬間不滿全場。
他額頭、脖子上青筋暴出,雙拳緊握,眼角似乎都崩裂了,死死的盯着松下劍虹,似乎下一秒要動手一般!
白子甯也是大驚失色。
叛國通敵!這些人給白風華安得罪名竟然是叛國通敵!
這哪裏是要整白風華,簡直是要将他們白家打入十八層地獄!
要是這罪名真的成立了,他們整個白家每一個人能安然無恙,白風華要完蛋,其他人也少不了牢獄之災。
即便罪名不成立,隻要白風華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白風華的仕途也完了,他們白家也跟着要完。
究竟是誰要對付他們白家!白子甯知道,單憑一個鄭家,根本翻不起這麽大的浪花,也根本不可能請得動這麽東瀛這麽大的勢力。
松下劍虹如此信誓旦旦、指名道姓的說出防衛大臣的職位,必然要得到防衛大臣的配合才成,這豈是容易的事情?
不!不僅僅是不容易,還極其困難,這說明東瀛國也有大勢力攪入其中!
“怎麽會……”白子靜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她覺得有個天大的陰謀籠罩着白家,像是怪獸一般張着血盆大口,想要将整個白家吞噬殆盡。
而且已經快了。“你現在明白了吧?”秦楓歎了口氣,“白老爺子身爲開國元勳,他的老戰友可還活着幾位呢,如今他屍骨未寒白家就遭受了方方面面的打擊,你覺得他們不會站出來,但爲
什麽白家依然風雨飄搖?”
“你是說不僅東瀛,國内也有大人物要置我們于死地?”白子靜緊緊的盯着秦楓。
“别看我,我們可沒這麽大的本事。”秦楓笑着說道,“不過……”
他的目光突然轉到白子靜的身上,在她凹凸有緻的身體上掃過一圈,笑着說道:“幾年不見,子靜妹妹真是出落的越發漂亮了。”
白子靜皺起眉頭,眼神中多了些幾分冷意。
秦楓根本不在乎,伸手朝她的手摸了過去,自顧自的說道:“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如果是你的話,我倒是可以違背秦家的意思……”
“啪!”白子靜直接将他的手打開。
秦楓眼睛微眯,嘴角多了些嘲笑:“難道你真想這麽看着白家完蛋?”
白子靜一愣,臉上多了些茫然。秦楓繼續說道:“想要搞白家的人既然沒有跟我們知會一聲,顯然跟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如果我們秦家也介入的話,他們未必敢這麽大張旗鼓。但如果我們不出手的話,
白家兇多吉少。”
白子靜神色難堪至極。
她從來沒想過用自己交換什麽,即便如今白家危機重重,但此一時彼一時,如果連白風華也被搞下馬,白家将永無翻身之地。
她不喜歡陰恻恻的秦楓,也不喜歡她認識的那些世家子弟,但她真的能繼續任性下去嗎?幾年前,白風止雙腿殘廢,将一腔的熱血全部放在了她和白子甯身上,但她既不想參政,也不想經營家業,是疼愛她的爺爺力排衆議,她才有機會去美國,過自己想要的
生活。但如今呢,她已經沒有辦法替她爺爺做些什麽了,難道還要看着這個她爺爺一手建立的家族毀于一旦嗎?還要看着自己高傲的父親和哥哥像今天這樣彎下脊背,甚至在未
來更加低三下四嗎?
白子靜,突然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是不是該她爲家族犧牲一些了?她這樣想着。
秦楓見白子靜眼中露出猶豫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盯着白子靜窈窕的嬌軀,眼中盡是貪婪!
幫助白家?放屁去吧!白家這個情形有一大半是他們造成的,要是将白家救了他們反咬一口怎麽辦?所以他們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仁義了,又怎麽會施以援手。
不過,如果能将這個從小到大一直觊觎的女子搞到手,說兩句謊話又如何?
至于白子靜以後知道了真相會如何,他才不在乎啊,從今天的場面就能看出來,白家徹底完了,單憑白子靜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又能幹什麽?
再加把勁,再加把勁,這個女人就到手了。秦楓盯着白子靜,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爸!”見白風止怒火沖天,白子甯連忙拉住他。
白風止看向白子甯,見他輕輕搖頭,渾身的氣勢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知道,即便真的将這些人殺掉也沒用,不僅對老三的形勢沒有任何幫助,還會讓他們白家更加苦難。
“散了吧!”他悶聲說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
這種情況下,商業上的問題根本不重要了,想辦法解決白風華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王正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們既然敢來,敢挑破,又豈會怕白家去做準備應付?事實已經擺在面前,沒有人能改變什麽了!
鄭楊河和鄭文武也松了口氣,既然給白家安排的是這麽大的罪名,他們也無需擔心什麽了。
想想他們之前爲白風清做到安排,兩人這才明白他們跟王家的差距。
“看來,白家也不過如此。”馬衛甯皺眉低聲道,“竟然讓人耀武揚威到家門口才意識到情形危急。”
“馬少,您說什麽?”旁邊的人詫異的道。
“沒什麽。”馬衛甯的神色再次平靜下來。看着白風止怒火沖沖的往外走,松下劍虹等人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白家的這幅窘态,實在是太美妙了。而一想到華夏如此龐大的家族在他們被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衆
人心中的得意便不可抑止的冒了出來。“白家……完了!”而大廳内所有人看到白風止微微彎下的脊梁,心中同時冒出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