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既然這麽急着沖過來,肯定是某些事情觸了他的黴頭。”淩斷海輕哼一聲,“而且這個人異常狂妄,又怎麽可能半途而廢。”
“我倒是希望如此。”淩天滿臉得意,這些天壓在心頭的陰霾也一掃而空了。
“無塵大師呢?”
“在後院,要把他請過來嗎?”
“不用。”淩斷海擺擺手,“這一次,或許根本不需要無塵大師出手了。”
……
城北。
青幫和楚修的恩怨由來已久,不止當初在國内的龌龊,還有倫敦分部被滅以及長老羅華被殺的事情。
所以當淩家找到青幫總部的時候,青幫幫主林峰毫不猶豫的就應承了下來,既能殺掉楚修,又能結交淩家,何樂而不爲呢?
然而事情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順利,青幫的高手剛準備前往淩海莊園,就被人攔了下來。
“雪妩?”林峰見雪妩帶了很多人擋住他們的去路,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巫醫門這是要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當然是找你們的麻煩。”雪妩還沒有說話,靈兒掐着腰說道。
“找我們的麻煩?”林峰眉頭緊皺,“我們青幫什麽時候得罪貴門了?”“當然得罪了,要是沒得罪我們我們幹嘛找你麻煩?”靈兒哼了一聲,嬌聲叫道,“以前我在英倫旅遊的時候,你們青幫的人竟然調戲我……還有我師姐!哼!所以我們今天
是來算賬的!”
林峰的臉色陰沉下來,扭頭看向雪妩:“看來你們是幫楚修那小子的了。”
拿這麽幼稚可笑的借口來找麻煩,真當他是傻子?
“呸呸呸!什麽這小子那小子的,楚修是你大爺!”又覺得這個詞不雅,靈兒想了一會兒又道,“是你叔叔……也不對,是你爺爺?嗯!是你爺爺!”“靈兒,别鬧了。”雪妩将靈兒拉到身後,對臉上已經竄起怒火的付朝陽說道,“林幫主,如果你帶着人離開,我們自然不會找你們的麻煩,如果你還想着去幫助淩家的話,
那我們隻有一站了。”
林峰冷哼一聲:“楚修給了你們什麽好處,竟然讓你們做這樣的事情?”
“楚師兄也是我們巫醫門的人,我們當然要幫他了!”靈兒又探頭說道。
雪妩将她按了回去,如果不是她師傅一定要她過來,她恨不得掉頭去幹掉楚修,又怎麽願意幫那個家夥。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們跟楚修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他的目光在雪妩背後的人身上掃過,“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
雪妩眉頭一挑,嘴角多了些冷笑:“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
城東,青雲門。
青雲門門主範東流接到淩天的電話後,着手召集人員,準備前往淩海莊園殺掉楚修。
淩天第一時間聯系他的時候,他并沒有同意下來,畢竟對于楚修的實力,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但在知道淩家做的準備之後,他也就沒有顧慮了。
楚修這一次,必死無疑!
既然是這種情況,他也不介意錦上添花了,畢竟楚修也殺了不少青雲門的人,要是能解決他,接手他在倫敦的勢力,對他們青雲門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
隻是範東流走出青雲門,看見柳岩和她背後一堆人後,臉色變得難堪了起來。
“這麽晚了,範門主要去哪裏?”柳岩嬌笑着道。
“青柳門這是幹什麽?”範東流瞥了一眼柳岩身邊的嶽如華,冷哼一聲,“你們什麽時候跟逍遙門穿一條褲子了?”“我倒是很想跟楚修穿一條褲子呢,隻是一直逮不到機會,看來範門主準備成就我了。”柳岩嫣然一笑,“範門主是明白人,别人家的恩怨交給别人家處理就好了,你又何必
去湊熱鬧呢?”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就隻好兵戎相見喽。”
範東流眉頭緊皺:“難道你想挑起青雲門和青柳門的争鬥不成?”
“那又怎麽樣,青雲門和青柳門原本就是一家,如果有機會重聚,豈不是人生快事?”
“呵呵,原來如此。”範東流掌心真氣凝聚,“怪不得你這麽着急當門主,連自己的師父和師兄都不放過,隻怕你要的不是青柳門門主之位,而是伏羲寶藏吧?”
“範門主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柳岩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旁邊的嶽如華卻暗暗歎了口氣。
“沒關系,等你臣服到我的身下,自然就明白我在說什麽了。”範東流冷哼一聲,“殺!”
……
淩海莊園。
“還沒過來嗎,這些人究竟在幹什麽!”楚修都快到淩海莊園了,他們請的那些高手還沒到,淩斷海氣急敗壞的道。
“我再催催!”淩天打電話問了一下,臉色快速陰沉了下來。
淩斷海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青雲門的高手被人攔下了。”
淩斷海臉色也有些難堪:“誰幹的?”
“青柳門的人。”淩天咬牙道,“肯定是楚修幹的好事!”
淩斷海沒有咒罵,心裏隐隐有些擔憂:“其他人你也問一下。”
淩天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點點頭,再次拿起手機。
将各派的幫手問了一遍之後,他臉色已經灰成泥土了,手攥的發白。
“說吧?”
“青幫被巫醫門的人攔下了,其他幾個幫派也被各種勢力給擋住了,隻有兩個小門派趕了過來。”
“嘭!”即便有心理準備,當聽到這種消息後,淩斷海也氣的臉色發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其他那些小幫派也就算了,但青幫和青門雲裏有許多他很看重的高手,沒想到也沒楚修攔了下來,照此下去的話,他今晚的行動還沒有展開,就要完蛋了!
“看來我們小看楚修了!”淩斷海同樣恨得咬牙,沒想到将逍遙門的人擋了出去,楚修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幫手。
“三井遠山呢,不會也被人攔下來了吧?”
“淩先生放心,我們還沒有那麽弱!”一個面帶刀疤,身形瘦削高大的男子踏進大廳,神色陰霾的道。
“三井先生?”淩斷海松了口氣,連忙拱手道歉,“三井先生别在意,我剛才也是被氣得糊塗,才會口無遮攔。”“沒關系。”三井遠山朝旁邊的一個老者示意了一下,“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宮本助藏大師,東瀛國第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