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持自己的權威,蘇九也就是腹诽兩下,卻是不可能說出口的。他瞪了公孫雷和孫傑一眼,接着說道:“嗯,這個任務真的不難,唉,好吧,我還是直接說吧,我待會要出去一趟,但我不希望談殿知道這件事,所以我需要你們兩個來給我打掩護,讓得這件事情不會被談殿知道。”
公孫雷和孫傑聽了蘇九的話,對視了一眼,公孫雷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又對着孫傑使了個眼色,示意孫傑開腔。孫傑瞪了公孫雷一眼,這家夥每次都是這樣,自己不說,卻要讓他來說。
蘇九看着這兩個人當着自己的面眉來眼去的,也是略微地有些不爽,他咳嗽了兩聲,說:“咳咳,行了啊,要說什麽就說,要是再繼續下去,我就先給你們兩個人來點兒懲罰了。”
公孫雷和孫傑連忙把頭别向一邊,最後還是孫傑開口說道:“将軍,這個任務還叫不難啊,要讓談殿不知道您出去了,這不是在爲難我們麽,萬一他有事找你,我們說你不在肯定是不行,那要是我們說在了,他跑進來一看不就全都露餡兒了麽?至于說攔住他,那個如果不動用太多人手的話恐怕就憑我倆還真攔不住他。”
蘇九挑了挑眉,這個孫傑雖然油滑,但是看事情還是看得比較準的,不過嘛這個腦子轉得還是有點慢,蘇九笑了笑,說:“這個問題嘛其實很好解決的,隻不過需要你們兩個配合好就可以了,如果待會兒我離開了之後談殿真的有過來,那麽孫傑你就在帳篷門口攔住他,無論你編什麽借口,反正就是不準他進帳篷就是,如果他要硬闖的話,那麽你就告訴他,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誰也不見,如果他真的要打擾我就别怪倒是我們和他翻臉了,到時候我們就不打算支持他去争奪那個僚帥的位子了。反正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你可以用此事去威脅他,但是這樣還不夠,這時候就需要公孫雷你出場了,你就裝作一副有急事要找我的樣子,然後孫傑你就阻止他,不準他進去,然後你們兩個就争執好一會兒,最後當然了,公孫雷你就無奈地離開了,我相信談殿如果看到連我的手下都不準進入的話他應該也是會離開的,不過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樣吧,你多調集點人到帳篷附近埋伏着,如果最後談殿還是要硬闖,你們就抓住他,等我回來再處理這件事。怎麽樣?聽明白了麽?”
公孫雷和孫傑互相看了看,心說恐怕也隻有自家這個蘇将軍會想出這麽損的辦法來了,他們點了點頭,說:“我們都明白了。”
蘇九見這兩人答應得比較快,想了想,說:“明白了就好,反正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們倆了,隻要你們裝得像一點,我估計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當然了,要是談殿今晚沒有過來,那麽你們兩個就爽了,白賺了一份功勞。不過還有一點,孫傑,我之前叫你監視着談殿,不讓他離開營地以及和其他僚人私下接觸,現在你被調過來做這件事了,但是監視的事還是不能放松,不過要是讓你兼顧兩邊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這樣吧,你去交待一下袁虎,監視談殿的事情暫時就由他來負責,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回去。”
孫傑點了點頭,說:“将軍放心,我待會兒就去通知他,保證不會出什麽問題。”
“嗯。”蘇九緩緩起身,說:“不出問題最好,反正出了什麽問題就記在你的身上,好了,你們快去吧,别耽誤了。”說完,蘇九整理了一下衣服,想了想,又找了一件黑色的袍子披上,無視了孫傑那滿是哀怨的目光,撩開門簾看了看,确定談殿不在外面之後就閃了出去,然後迅速離開了營地,向着蒙奎的部族呆的地方趕去。
而留在帳篷内的孫傑和公孫雷,在蘇九離開後,孫傑張開嘴剛要抱怨兩下,公孫雷卻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完全不給孫傑大訴苦水的機會。孫傑張了張嘴,看着公孫雷迅速離開的身影,隻能無可奈何地又把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其中的難受想必很多人都是感受過。孫傑輕呸了一聲,也是趕忙去通知袁虎事情,他可不想真的因爲這種事情而受到懲罰。而在他們做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喬裝打扮過的蘇九也是悄然來到蒙奎部族的營地的外面,看着營地裏忙碌的僚人,在看看其他部族的營地裏躺成一片的僚人,蘇九覺得自己來找蒙奎合作貌似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在蘇九打算進去的時候,卻是被守門的兩個僚人給攔了下來,蘇九這樣遮遮掩掩的裝扮顯然不會是什麽好人,那兩個門衛自然不可能讓他進去。
蘇九想了想,對着其中一名僚人說:“這樣吧,我在這裏等着,你回去告訴你家首領,就說送刀的人想要見他一面,我想他會同意見我的。”
那名僚人見蘇九說得信誓旦旦,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就讓他的同伴攔住蘇九,自己則是跑去找蒙奎反映這個情況。
而蘇九也是很有耐心地找了塊石頭坐着,和這個僚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不過那名僚人因爲一直在警惕地盯着蘇九,所以差不多是蘇九說上好幾句,他才會回一句,蘇九倒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地樣子,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這麽聊兩句也是算消磨時間吧。而那名去彙報消息的僚人去的快,來得也快,蘇九這邊才聊了幾個問題,那名僚人就回來了,他細細地打量了眼前這個裹着件黑袍的怪異男子,不知道自家首領見他要幹什麽,但很顯然他是不敢違背首領的命令的,所以就帶着蘇九進了營地,往蒙奎的帳篷走去。蘇九向着另一名門衛道了個别,看着對方一頭霧水的樣子,他也是惡作劇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