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們剛剛隻是前來給五嫂打招呼來着。”哥特風,五感深邃,一頭挑染成些微亞麻色,剪着蓬松錫紙躺短發發型,整個人都幾乎要籠罩在黑暗之中的帥哥,用着他極富低啞的嗓音解釋的開口。
雖然,五哥知道了并不是他們湊上去欲意誘拐五嫂的不錯,但是有有必要解釋的更爲詳盡一些。
雖然是有些猝不及防不錯,但也是他們的判斷失誤才導緻對方能成功的。
何遠蕭僅是輕瞥對方一眼,随即月色般清輝醉人的眸光卷襲着三分冷冽落在一旁氣質對比起來更加清俊些的帥哥身上。
“第五天存。”慵懶的聲兀地響起,是叫着對方的名字。
被點到名字的男人全身一個激靈,脊背發寒,冷汗瞬間冒出。
他跟沙影是一起的啊!難不成就應爲自己看着更加帥氣的那麽一丢丢,被嫂子給拉了一下小手,就要被蕭哥給惦記上!?
他就是個學醫的,沒有逃脫嫂子的拉手其實很正常的。
他願意毀容,可千萬别将他的手給廢掉了,不然他的從醫生涯可就斷送了啊!
不對,能不毀容的話,也還是不要毀吧!
“蕭,蕭哥。”被叫名字,一頭紋理燙的黑色短發的帥哥艱難的應答。
聲線中帶了絲顫音。
馮雨諾:“……”
爲什麽這些帥哥一個個都都這麽怕何遠蕭呢?
扭頭,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周身的氣場……呃,真的有點兒恐怖來着。
不過,這面色,對比昨天蒲碧說那些作死的話而言,已經是很好的了。
就在第五天存想着自家蕭哥是準備如何殘忍的對待自己的時候,對方華麗的聲再次響起。
“去抱着那小孩兒。”
被吓得冷汗直流的第五天存:“……”
一旁站在那裏擔心着自己好兄弟,已經在心裏點了跟蠟燭默哀了的沙影:“……”
馮雨諾:“……”
看着對方那快吓死的樣子,何遠蕭還真是……
“呃,好!”劫後餘生,卻是被吩咐抱一個小女孩,内心莫名複雜的第五天存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才做應答。
一旁的蒲碧已經是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滿眼小星星的看着朝着她走去的第五天存。
同時,與她一樣滿眼星光的,還有站在何遠蕭旁邊的馮雨諾,忍不住的就是激動,眨巴着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盯着他們的互動。
幾乎,不需要第五天存伸手,隻是輕輕的彎身,蒲碧已經是滿臉的驚喜之色,腳尖一點,整個小身子就自己朝着第五天存挂了上去。
雙腿環在對方的腰身上,左手繞到對方的背後抓住對方的衣襟,右手則是直接在對方的臉上摸了起來。
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亮亮的,極爲的閃耀。
看着自己女兒直接花癡上的樣子,馮雨諾激動過後,卻是忍不住的想要捂臉。
這尼瑪,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兒?!
我們先把亂摸的手放下來。
可以借着年齡優勢,直接撅着小嘴親上一口的,那狼爪還是放下哈放下。
當然,這樣的話馮雨諾也就隻是在心裏想想而已,她可不敢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不過,别說,這個叫第五天存的帥哥,跟蒲碧在一起還是很郎才女貌的。
馮雨諾這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對方來。
發型就不說了,基本上眼前的幾個都是時下最爲流行的發型,身上的裝飾品除了明晃晃的兩個潮炫的銀色頸鏈外,右耳耳垂之上還有一個黑色的菱形耳釘;皮膚保養的很好,白皙的那種,一雙上斜眼帶着惑人之姿,再配上一對挑眉,這樣的顔值放在人群之中也是令人一眼就能驚豔一下,極具辨識性的。
不過,對比聞人默和白澤遠而言,還是遜色了兩分。
但就氣質而言,也是不錯的。
總體而言,蒲碧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了。
而且,這個第五天存身上有一股子讓人安心的穩重感,還帶着令人親近的感覺。跟他旁邊的那位和聞人默相比,的确也是招孩子親近些的那種。
蒲碧能粘上對方也變得順理了很多。
被蒲碧抱着就是一陣摸臉的第五天存:“……!!!”
這個小孩子要不要這麽恐怖,他可以選擇不抱她嗎?
看出對方對蒲碧異常出格的行爲感到不适,馮雨諾正打算說不可以在别人的臉上随便摸的話。
一旁,何遠蕭就已經伸手牽着她,朝着屋内走去,慵懶的聲線朝着外面的兩人吩咐着:“進來說。”
聽着這話,馮雨諾才回想起兩個帥哥對何遠蕭的稱呼。
蕭哥、五哥,估計是何遠蕭的屬下來着。
難怪難怪,他們對于何遠蕭生氣的反應如此之大。
到現在,她還記得上次何堔被何遠蕭罰家規時,骨節都泛白了的手。
不過,也是有可能對方是被自己氣的。
他們是這樣的關系的話,那她被叫嫂子的事情就變的合理了起來了。
不過,那兩人是怎麽知道了的。
還有就是,何遠蕭不是上一任何家家主的獨生子嗎?怎麽又是被叫五哥了的?
兩個帥哥聽着何遠蕭的話,朝着屋内走來。
都是一緻的脫鞋,随後是将鞋擺在指定的地方,一塵不染的。
一看就知道熟知何遠蕭的喜好與習慣的樣子。
看着兩個本來來去自如,十分潇灑的帥哥兩枚,一個手上抱着個孩子,另一個則是手上拿着她不久前拿出去坐了的椅子。
馮雨諾:“……”
突然覺得有一點兒違和感。
馮雨諾對着穿着黑暗系哥特風的帥哥點頭說了句謝謝,也進了地主之誼的幫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水。
接水的時候,兩人都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點頭哈腰的接了過去。
馮雨諾:“……”
她又不由的産生種自己是啥牛逼哄哄的角色的趕腳。
大概是将對方的臉給摸了個遍,蒲碧終于是沒有繼續用着手在第五天存的臉上摸來摸去了。
但一雙眼睛卻是直愣愣的盯着,怎麽也挪不開的樣子。
馮雨諾忍不住的咳了一聲,才開始對着這麽小就已經步入花癡女行業中的蒲碧開口:“蒲碧,到我這裏來。”
她實在還是叫不出自己是媽媽來着。
看樣子,得好好的跟墨羽谪說清一說她做爸爸,對方做媽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