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就能知道,他應該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吃了很多的癟。
早在執行任務之前,情報組就說過,對付這個女人,就要跟她少說話。
男人遵循着那句話,沒有回複。繼續拎着八十厘米的大砍刀默默的幹架。
一直沒有露臉的土遁術忍者自然也沒有回複,時不時的冒出一雙手或是抓馮雨諾的腳,或是拿着匕首刺去。
顯然,想要友好的停戰是不可能的了。
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争取了一下的馮雨諾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在将砍刀男人抵擋甩出一段距離後,指尖輕繞,一個非常華麗且優雅的動作後,撐開的折扇已經被收攏插在了褲兜。
轉瞬間,女孩一雙秀氣小巧的手中已經凝聚出了兩把氣刃刀。
那長度,同砍刀男人刀的長度也是不相上下了。
“那就速戰速決吧!”馮雨諾冷沉着一張臉說着。
同跟前的這兩人,她也交手了一段時間了。
沙影居然還沒有回來。
即便沙影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她也不由的擔心了。
這些來自影樓的殺手也是不容小觑的。
前面的幾次,都是因爲對方抱着僥幸的心理這才無礙。
對于沙影,他們的心理自然不是對待自己那樣。
怎麽說也是爲了保護自己,馮雨諾還是不由的擔心。
泛着紅光的内息刀被她揮舞着厮殺着。
地面滾動,根本就沒有幾乎看清面容的土遁術異人再一次的來到了女孩附近。
一個破綻的露出,他便破土而出,鋒利的匕首就要對着女孩襲去。
馮雨諾等的就是他的靠近,運滿内息的一腳對着地面踩去,厚重的内息對着土遁術人湧去。
内息波動直接将人從洞内震了出來。
一個帶着黑色帽子的男人跌在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一直伺機而動的他怎麽也沒料到,剛剛那個破綻是女孩逮捕他的陷阱。
終于解決了一個讨嫌的,馮雨諾這才能更好的對付跟前的這位。
内息刀瞬間變得更大更豔,砍刀男人隐約見着女孩眉間微閃的紅紋。
鳳舞碧落!
雖然那眉間的花紋時隐時現,但男人還是識了出來。
那是上古神功鳳舞碧落才會有的。
男人的背後不由的沁出了更多的汗水。
現下的他十分後悔自己在女孩開口說停戰的時候沒有應喝了。
男人神色間更是慎重的神色,一個奇怪的口哨聲自他口中傳出。
少了個時不時偷襲的,馮雨諾的壓力少了些,轉悠着凝結而出的大刀,随之一把直接飛了出去,像是有自己靈識一樣的對着砍刀男人攻擊着。
“繼續吹,最後把幫手叫回來,将沙影給帶回來。有種就一起打,别分散了呀!”女孩眸底一片冰涼,紅唇輕啓。
身體輕閃,就出現在了與被操控着的内息刀搏鬥的砍刀男人身邊,内息刀凝結成了劍,一到空閑的時候就給砍刀男人給補上一刀。
一旁土遁術的男人她也沒忘記,分散控制着幾個菱形花瓣的内息刀鋒跟他過着招。
砍刀男人的實力也算不俗,時不時跟皮卡丘一樣對着馮雨諾發射着十萬伏特般的閃電攻擊。
馮雨諾:“……”
這男人,還是适合遠程攻擊點。
躲的遠了些的馮雨諾思忖這要不要換點兒遠程攻擊的招數。
隐約間聞到了空氣中似帶着些蜂蜜的清甜。
味道很是好聞。
馮雨諾卻是忍不住的蹙眉。
這種香甜味來的太過于詭異了。
女孩不由的警覺了起來。
手中凝結的氣刃大砍刀頓時就換做了很多細長如箭羽的形狀。
二話不說,掌風拂去,那些凝結出的“箭羽”就朝着砍刀男人的方向襲去。
而且,還是朝着不盡相同的方位直飛而去的。
這種異樣,明顯就是在诠釋着對方招來了幫手。
自己的幫手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她自然得認真了。
紅色的“箭羽”飛竄着。
刷刷兩下,原本還在跟菱形花瓣的内息刀鋒過着招的砍刀男人很快就落下了陣來。
甚至出乎馮雨諾預料的快。
一根“箭羽”直接穿透他拿着大砍刀的手臂皮膚,戰鬥力大大減損。
還有一根更是從他的膝蓋骨射過,讓男人不得不痛得單膝跪地應付着操控着如有着生命般的菱形花瓣的内息刀鋒。
内息刀鋒也在他的身上劃破了不少的口子。
僅是三分鍾,之前還不是很好解決的砍刀男人卻是幾乎瞬間變成血人了。
眼前這場景,明顯就是馮雨諾大勝。
原本還帶着些滿意的馮雨諾那些微表情也是瞬間就消弭于面上。
無非别的,而是,這過于順利了。
眸光一凜,雙手在胸前比劃着一個神秘的手勢動作,一道極強帶着罡風的紅色内息流就自女孩爲中心,朝着四周猛地襲去。
“噔~”
帶着内息的兵器與厚重内息流抵擋的聲音自馮雨諾的身後響起。
原本,眼前早就成血人的砍刀男人幾乎無損的在馮雨諾身後抵擋着内息流。
唯一受傷的地方也不過是幾處皮外傷,大傷根本就沒有,更别說之前馮雨諾眼前所見的被“箭羽”刺穿膝蓋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模樣了。
“噗~”“噗~”
另外兩處紛紛發出了不同的吐血聲。
一處,是絲毫沒有防備的,在很早之前就被馮雨諾給揪出來的“小地鼠”,另一處,是一個身材較爲高挑,很是陌生的一張面龐的男人。
“幻術!”女孩變得清冷的聲線自唇齒間溢出,話語間滿是笃定的語氣。
一雙浸着冰的眸子落在了那個新的面孔上。
擦着嘴角血線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跟前的女孩。
他的幻術,就是之前暗中護着她的男人都沒能那麽快時間内給解開。
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了的。
這個問題是他一時間想不出來的,也是即便問出來,馮雨諾也得看着自己的心情再決定要不要回答的。
對比詢問這個,保住自己的小命顯得更加重要些。
男人兩掌緊貼,比出了一個少見的手勢,嘴裏不知念着什麽訣。
馮雨諾隻覺眼前起了一層雲霧,像是塊幕布一樣遮住了雙眼,随後就發現自己身處于一片竹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