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誰知道他怎麽了,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怕是葵水到了吧。”夏如畫隻覺得自己委屈得很,又不好表現出來。
許淩臉上一紅,對她的粗鄙無奈,不過亦不打算糾正,她也就隻有氣頭上才會說這些氣話。
終于男主角登場了,許淩關懷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腳步,隻見他一臉正色的坐在夏如畫對面,目光不盡友好,好似想要開戰的模樣。
他把一疊鮮紅的帖子放在桌上,仍緊盯着夏如畫,向一旁的許淩問道:“幹娘,你替我看看這些帖子,我該應哪個約爲好?”
許淩一瞟,擡眸看了他一眼,這孩子,把幾年前的求親帖子拿出來作甚?聰慧如她自然不難猜想,這是和畫兒置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該幫誰呢!
“謹言,這好端端的,你拿這些陳年舊賬出來作甚。”許淩盡量用夏如畫聽不懂的話語暗示。
“我這年紀,早過了成婚的年齡,放眼整個南充朝,怕是隻有我一個這樣突出,昨夜想了一宿,還是決定該是時候考慮一下成家立室了。”他聲音不大不小,一字一句的說着,好似深怕夏如畫會聽不懂似的。
許淩一怔,帶着驚訝的将兩人來回看了個遍,都鬧這麽僵嗎?
正是心中犯愁時,夏如畫冷哼一聲,不屑:“這是做給誰看呢!”
趙謹言咬牙,冷道:“反正不是做給你看!”
夏如畫被他怼得心有不忿,朝他沖了一句:“整個天下,誰不知道你不喜歡女人呢!”
“畫兒!你要注意些言詞。”許淩急得跺腳,這怎麽就開始針鋒相對了,但凡一方稍微低下姿态,也不至于弄至如斯難堪。
聽見她的微斥,夏如畫心頭更是委屈,“幹娘,你現在是要他不要我了?”
“幹娘沒這個意思,隻是……謹言他……”向來舌燦蓮花的許淩一時無語。
夏如畫仍心有不忿,怒視着他兇狠的目光說:“無緣無故的說生氣就生氣,隻知道女性每個月都有那麽幾日煩躁,你這是存了幾十年的煩躁一下發洩了。”
大手握了握,陰鸷的臉上同樣沒有好語氣,壓抑着内心的怒火,說:“我想成家立室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飯照吃,覺照睡,哪裏礙着你了?”
夏如畫倒抽一口氣,咽了咽堵在喉嚨的悶氣,說:“我,我在吃早飯,你拿這些東西出來是幾個意思。”
“這和你有關嗎?”趙謹言目光不似言語的冷漠,反而帶着一抹盼望。
夏如畫心頭一陣酸澀,他這是什麽意思呢?是嫌她礙着他了?幹脆破罐子破摔,說:“好啊!我看人挺準的,要不我替你掌掌眼吧。”
她不甘示弱的表情讓趙謹言握緊了拳頭,莫非她真的對自己沒有半分留戀?忍耐着内心的不快,趙謹言首先憤怒起身離開。
見他耍着脾氣,夏如畫心頭更是覺得委屈,思前想後都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他了,先是吼她,再來又莫名其妙的嫌她妨礙他成家立室,虧他從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永遠都和她在一起辦案伸冤,哼!如今才不過幾個年頭,這就覺得煩了,還大談成家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