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槍擊案,陳墨和張烨等人沒在禦膳齋多待,帶着張曉穎回住處後,陳墨約好了和張烨晚上見面。
而李若水則去處理禦膳齋的事情,因爲曹德守的特殊身份,上面将這件事情壓了下來,讓秘密處理。
對于曹德守的處理結果,陳墨不得而知,不過他在張烨處得知到曹德守的身份後,心中滿是驚奇,他沒想到在東海市還隐藏着這樣的高人。
……
和大鵬、李若水幾人見了面,道别後,陳墨又悄然看了看他在東海市的朋友們,旋即帶着張曉穎跟随着張烨,坐上飛機,去往了海外洪門……
數個小時過後,到達了美國。
此刻,在機場外候着一排邁巴赫,足足有十輛,他們是張烨的手下。
忽的,一道消息響起,坐在頭車中的司機看到信息内容後,立時下了車。
他的這一動作,像是一個風向标,随即,其餘車門齊刷刷打開,随後下來黑壓壓幾十号人。
就在這時,機場出來一行人。
遠遠看到桑彪那大體格,他們頓時排成隊站好等待。
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些人的舉動,皆吓得繞行而過。
很快,張烨便帶着幾人到達車前。
才一走到車前,他頓時皺眉對帶頭的平頭青年看,教訓道:“羅平,我怎麽和你說的,派來一輛車就好,拿我的話當耳旁風麽?!”
洪門如今是多事之秋,這麽招搖很容易引起當局的不滿,要不然的話,他們怎麽可能會想的到大陸開分堂。
“張爺,您回來怎麽也得擺個大陣勢啊,不然堕了咱洪門的威風。”
羅平卻沒有這種覺悟,他猶自辯解道。
見到手下居然還反駁,張烨目光霎時一冷,盯着這人看,說道:“哦,什麽時候,我的堂口,輪到你可以做主了?”
頓時間,周圍有一股冰冷的氣息。
發覺到張烨生氣,羅平雖然不滿,卻還是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眼見手下如此,張烨冷哼一句,一腳将羅平踢倒在地。
旋即,也不管這人,招呼身旁的陳墨道:“小墨,我們走吧。”
陳墨對地上的羅平看了眼,點點頭。
幾人上了頭車,這個時候那叫羅平的青年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讪讪來到頭車,對着車窗玻璃敲了敲,道:“堂主,我還沒有上車呢。”
張烨沒有理會羅平的話,對司機道:“開車,回堂口。”
車子立時開動起來,眼看的張烨居然真的丢下自己,羅平憤憤上了後座的車,這個時候他心中對于陳墨的身份好奇起來。
那人是誰,爲什麽可以和堂主同時乘坐一輛車?
想到剛剛張烨對陳墨的态度,羅平心中突然産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覺得,他的地位會被人搶走。
“羅哥,咱們怎麽辦?”
眼見十輛車走了九輛,剩下最後一輛車停在羅平身邊,一個平頭青年看着羅平。
“回堂口。”
盯着車隊離開的方向,羅平氣氣一句,上了車。
洪門在唐人街可以說是橫着走的,洪門各個堂口的堂主在美國的地位不低,羅平的夢想便是做堂口堂主。
而整個洪門實力最弱的,便要數洪青堂副堂主張烨了,他加入洪青堂的目标便是如此……
車隊很快到達目的地,下了車,一隊人出現在張烨的面前。
看到來人,張烨的臉色明顯不好,他低聲對身旁的陳墨解釋道:“中年那個微胖的光頭男人,是我們洪青堂的堂主,趙吉。”
陳墨也不是不懂眼色的人,聽到張烨的話,他霎時就明白了過來,拉着張曉穎不由落後了張烨一個身位,躲藏在了張烨的背後。
他打算看看情況。
“張副堂主,你回來了啊。”
才一到達門口,趙吉就喜笑顔開的迎向了張烨,旋即在他身上打量。
“那個,令牌帶回來了嗎?”
“哼,帶回來又怎樣,不帶回來又怎樣?”
張烨黑着一張臉,完全不給趙吉面子。當初這門差事整個洪門可是都沒有人答應下來,若不是看門主難做,他站了出來,隻怕這被洪門視作寶貝的東西,真的要流落到沒人要的地步了。
聽到張烨毫不給面子的話,趙吉臉色滞了滞,心中閃過一絲怒意,不過他也不表現出來,轉而一臉笑意的對張烨背後的兩人看。
笑問道:“副堂主,這兩個小家夥是?”
“我的弟子,怎麽,堂主這也要染指一下嗎?”張烨盯着趙吉看,撇了撇嘴。
聽陳墨說,他的腎髒出現了問題,是因爲身體内植入了那塊鐵疙瘩的緣故,而這鐵疙瘩是趙吉給他介紹人裝的,他怎麽能不懷疑趙吉的心意。
嫉惡如仇的他,可忍受不了怒火,此刻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眼見張烨三番兩次對自己這番冷言冷語,身爲老狐狸,趙吉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東西,對着張烨點點頭,他不再問,旋即扭頭對手下道:“将張副堂主回來的消息,告訴門主。”
說到這,他忍不住扭頭看張烨,皺眉道:“副堂主,那令牌關乎到我們洪青堂的地位,沒有差錯的吧?”
張烨知道不好做的太過,哼哼道:“我出手,怎麽可能出差錯,堂主,我有些累了,就先帶人下去了。”
對趙吉拱拱手,張烨示意陳墨兩人一眼,踏進了門。
見陳墨經過身旁,趙吉不由将目光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多看了一會兒,旋即又看到了美豔不可方物的張曉穎,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等幾人走後,落後的羅平才趕到。
看到羅平,趙吉的眼睛微眯,旋即對羅平點了點頭,反身回去了。
晚上十點。
羅平出現在了趙吉的房間内。
關上了門,羅平看向趙吉,說道:“堂主,您找我?”
“嗯,坐吧。”
趙吉躺在床上,聞聲也不起床,白色的煙霧從他嘴中吐出。
看到堂主又在抽煙袋,羅平搓了搓手,道:“堂主,還有嘛,我忍不了了。”
“想抽?”
幽幽的聲音從趙吉口中脫出,下一秒,他哼哼了一句,說道:“今天白天,張烨的表現很反常,知道爲什麽嗎?”
羅平對着桌上的煙袋看,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說道:“堂主,我從機場見到副堂主的時候,他就是那一副樣子了,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啊。”
“哦?”
趙吉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見羅平對子他手中的煙槍看,冷哼一聲,抛給了他。
羅平忙慌亂的接了下來,旋即一臉興奮的砸吧了一口。
“繼續盯着張烨,我要知道他因何而舉動異常。對了,今天來的那個小妞兒不錯,盡快給我弄來。”
丢下一句話,趙吉起身出了門。
這間房子隻是他平時抽煙用的,他不住這。
若是其他人看到兩人的舉動,定會驚掉大牙。
洪門禁毒,被發現者,一律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