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雪趴在床上,冷汗直流,可就算再怎麽疼痛,她也絕對不能讓敵人看到她的慘樣。
“王妃,大夫來了……”凝香含淚道。她家小姐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啊。沒想到這個宸王還真是夠狠的,怎麽說楚家的兩條命都是因爲他宸王丢的,怎麽就不能善待她家小姐呢。
聞言,楚璃雪擡頭看了看門外,一位長衫老者正背着醫藥箱,站在門外。這怎麽行啊,她雖然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思想雖然不是那麽保守的,可是讓一個陌生老頭看自己,看自己的屁股呢?而且還要給自己上藥。
“凝香讓大夫把藥留下就可以回去了。”楚璃雪有氣無力道。這個宸王真是可惡,打了她還請大夫來給自己治傷,還不知道給自己再按個什麽罪名呢。就算疼死了,也不能讓他如願。
“可是……王妃,您的傷……不讓大夫看看,奴婢怎麽能安心啊。”凝香勸慰道。這可不是繡花針紮了手指,而是闆子打的呢。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溫潤的男聲,“我這裏有上好的金瘡藥,保證你三天後就能下地自如行走。”
楚璃雪斜睨了門口的男人一眼,咬牙切齒道:“你不必在這裏假惺惺的,想幫助宸王整死我?想都别想,我沒那麽容易被你們整死的。”
原來,她以爲剛才的事情都是宸王刻意安排的?而且他還是那個罪魁禍首?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葉無雙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楚璃雪冷聲道。
“好啦好啦,我也不解釋了,我這麽英俊的人,怎麽會欺騙你呢?對了,這是我寒月宮最好的金瘡藥,比那些個狗屁大夫的好的多,你快些塗上,保證明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葉無雙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從門口扔到了楚璃雪的床頭。
“不要你的破藥,誰知道你們還要怎麽陷害我。”語畢,楚璃雪拿起小藥瓶丢在了地上。
葉無雙皺皺眉,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他堂堂的寒月宮宮主,什麽時候這麽低聲下氣過,他的金瘡藥可是萬金難求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把他的好意棄之敝履,真是可惡至極。愚蠢的女人,你想疼着,那就疼的吧,反正他已經盡力了。
思及此,葉無雙也不在多說什麽了,轉身離開了。
楚璃雪見來人已經離開,這才松懈下來,心想,這個宸王也不過如此,就這麽點卑劣的手段就想整治到自己,這太後是不是太高看這位宸王殿下了。
不對,不對,能讓太後如此忌憚,這宸王并非表面看的如此愚笨,或許,他是在故意掩藏什麽……
七日之後,楚璃雪可以下床行走了,隻不過,還是有些微微的疼痛,看着窗外的陽光甚好,悶在屋子裏這些天,楚璃雪十分向往外面的陽光。
“凝香,扶我出去走走吧,這幾天悶在屋子裏,人都要發黴了。”楚璃雪慢慢下了床,依靠在窗前道。
“王妃,您身上的傷……”
“不礙的,去找一件棉布的長裙給我就行了。”楚璃雪淡淡道。
“是,奴婢這就去。王妃,這梅蘭梅香也真是的,這些日子都不說來看看您的,不知道躲在哪裏偷懶呢。”
“她們都是太後派來的,跟咱們當然不是一條心的。我被欺辱,她們當然是高高挂起了,跟我走的近,就不怕宸王也打她們一頓嗎?”
聞言,凝香點點頭,也是的,都是她太天真了,還以爲梅香梅蘭是太後派來的,在關鍵時刻會幫助自己家小姐的,可沒想到……真是世态炎涼啊。
凝香扶着楚璃雪來到花園中的涼亭,清風徐來,楚璃雪鬓角的頭發随風飄揚,手指輕輕攏在耳後,是一副極美的畫面。
“哎呦,我當是府裏的丫鬟呢,原來是我們的新王妃啊,大家都知道楚家已經沒落了,但是您好歹也是王妃,穿的如此的素淨,連一點像樣的頭面都沒有,也不怕傳出去丢了宸王府的臉。”
楚璃雪,睨了來人一眼,低着頭繼續看着池塘裏嬉戲的魚兒,絲毫沒有要理會來人的意思,這下可是把挑事的女子給點着了,隻見她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喂,跟你說話呢,别以爲你是王妃,就算這府裏的主子了,前幾天挨了打,還不長點記性嗎?,現在王爺寵着誰,誰才是主子,就算你是王妃,隻要王爺心裏沒有你,你在這府裏的日子連一個丫鬟也比不上。哼,要不是你,我就會是王妃了,都是你這個賤人壞了我好事。”
“梅香,梅蘭,你們兩個可都聽到了,我與宸王的婚事,那是太後娘娘的恩典,如今這個女人居然罵太後娘娘是賤人,還說是太後娘娘壞了她的好事,你們說這辱罵當今太後是個什麽罪名呢?”楚璃雪淡淡開口。
什麽呀,人家明明罵的人就是你楚璃雪啊,怎麽這會兒都扯到太後娘娘的頭上了,就算這個女人沒腦子,也不至于去辱罵太後啊,難道她就不怕殺頭麽?
可她們都是太後派來協助楚璃雪完成任務的,萬一這楚璃雪沒有完成太後娘娘交辦的任務,她們倆可是會受到牽連的,到了那個時候,太後娘娘才不會理會,她們原來是多麽的忠心耿耿。
要說,這梅香跟梅蘭,還是梅香心思活絡,随即配合着楚璃雪唱起了戲,“回禀王妃,辱罵太後娘娘那可是死罪,禍及家人,是要滅九族的。”
那女人一聽,吓得渾身發抖,天地良心啊,她可真的沒有辱罵太後啊,她隻是來找楚璃雪的麻煩的呀。
“哦……滅九族啊,似乎還是太輕了點……”楚璃雪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