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一直苦苦追尋的東西在這裏。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那人想着想着不禁仰天大笑起來。有了詩迷再加上這皇陵地圖,至尊寶藏他唾手可得了。
而此時,邊關告急,南楚五十萬大軍朝着北宸國的邊境進發,而在這之前,卻是一點痕迹都沒有,這些人就像是突然間從地裏長出來的一般。
上官天宇縱然是身經百戰,當他遇到這樣的事的時候,也會感到疲累。南楚這邊戰事一起,許多百姓紛紛逃亡雲城,一時間人心惶惶。
皇帝得知此事,速速派了五十萬大軍朝着邊境開拔,希望可以将南楚大軍擋在國門之外,誰料想,北宸國那五十萬大軍的铠甲還有兵器,竟然都是殘次品,還沒跟對方打幾個回合,那長矛就已經斷成了兩半,至于那在戰場能抵擋箭保命用的铠甲,竟然讓人給一劍劈成了兩半。
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些士兵怎麽還敢跟南楚那已經殺紅了眼睛的軍隊抗衡啊,一個個的丢下手中的兵器,掉頭就往城裏跑。
但是,南楚大軍根本沒有因爲他們的落荒而逃放棄射殺,反而因爲他們的逃跑引起了南楚大軍的興奮,他們開始了用弓箭射殺他們,就好像是在獵場上射殺獵物一樣的興奮。
上官天宇騎在馬上,看着自己的兄弟這樣的被人當成獵物玩弄,心中的痛是無法言語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在這些兵器上動手腳,不知道這些兵器都是保護士兵性命,保衛國土的武器嗎?
沒有武器,士兵們自然是無法守住城池的,上官天宇命人将城門緊閉,還搬了不少的石頭擋在了城門口,其餘的火油、石頭業已全部搬上了城牆。
“兄弟們,派一支人馬,先保護城中的老人、女人還有孩子先離開,讓青壯年将這些石頭搬上來之後也趕緊離開。”上官天宇沉聲道。
“王爺,援軍若是還不趕來,咱們這些人可是根本就擋不住啊。”上官天宇身邊的副将曹松沉聲道。
“曹副将,那給宸王府傳的消息可有回信兒了?”
他現在是不會将希望放在那些援軍的身上的,那些援軍可是白家在統領,所有的軍需也是白家人負責,可見他們今天這般境況,都是白家人所爲的。現在他全部的希望也隻能在宸王那裏了,隻是宸王離這裏遠隔千山萬水,若是單人單騎或許還能短時間内趕到,但是大軍可不一樣,大部分的士兵都是步行,還要扛着兵器,番号,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拖慢進度的。
就在南楚大軍以爲他們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不知從哪裏來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他們每個人的背上都背着兩桶弓箭,每個人都是三箭齊發,而且當箭被射出去的時候,那些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朝着那些嚣張得意的南楚大軍射去。
上官天宇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皇家的軍隊,而是某人的私用軍隊,這些人的整體素質,遠遠地甩那些皇家軍隊好幾條街呢。
“王爺,是慕容少主讓我們來的。”楚璃風朝着上官天宇抱拳道。
上官天宇一看,來人竟然是楚璃風,有了楚璃風,上官天宇的心也定了下來。當年的楚璃風那也是武功高強,骁勇善戰,尤其是對兵法的運用更加是遊刃有餘的。
南楚大軍見狀大驚,那些人的箭法實在是太精準了,箭無虛發就是這個樣子到了吧。原本還勢如破竹的南楚大軍,已經被人斬殺了近萬人。而且那些倒下去的将士也沒有再起來。因爲,每一支箭都射入了那些将士的心口,就算是沒有射中的,同樣也會被箭頭上的毒給毒死。
南楚大軍的統領李忠怒吼道:“定南王,你算什麽本事,打不過,就用毒,真是卑鄙小人,有膽子的就打開城門出來跟我一戰。”
上官天宇自然不會中了對方的激将法的,出城一戰不是害怕,而是擔心他們趁機沖進來殺害無辜的百姓,現在正在安排百姓們安全撤離,等百姓們都安全轉移了,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到時候,他上官天宇單槍匹馬的出城跟李忠一戰,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倒是要讓南楚的将軍看看,他定南王可不是孬種。
“李忠将軍,兩國交戰,隻要能将你打敗,那就是好法子,你們南楚讓患有疫病的百姓,流入我國,還害的宸王妃中毒,你們又何曾光明磊落。”上官天宇冷聲道。
“哈哈哈,我們皇上說,宸王妃絕色傾城,讓雲城的優秀男子紛紛拜倒在石榴裙下,本将軍還真是想看看,那宸王妃是何等的風姿呢。等我們攻入城池,接下來就是長驅直入,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北宸國了。”
“有本王鎮守在這裏,你休想達到你們的狼子野心。”
“是嗎?看看你們将士的兵器還有盔甲,本将軍還真是要好好的感謝太後的娘家啊。”李忠得意道。
聞言,上官天宇面色一變,太後的娘家?是啊,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此次皇帝不顧衆臣的反對,硬是讓白家的人負責軍需購買,而那些根本沒有抵擋力的兵器盔甲,也不知道那白家人從中貪墨了多少,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蠢貨。
不對,就算這些兵器與盔甲是有問題的,那麽南楚的李忠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說,這白家與南楚早有勾結?白太後就這麽心大?她的親生女兒可是死在了南楚皇帝的手中的,還砍下頭顱祭旗,這樣的事情她也能容忍嗎?
“就算我們的兵器跟盔甲有質量問題,但是我們還有我們的身體,還有這城牆上的火油跟石頭,本王就算是拼盡一兵一卒,也要跟你們對抗到底。”上官天宇冷聲道。
上官天宇的一番慷慨激昂,無疑是激發了那些将士們視死如歸的心,他們都很清楚,隻有守住了這道城門,那麽他們的家人就會多一分的安甯,若是這裏守不住了,其他的城池再被攻陷,到時候,他們的家人就會慘遭屠殺,爲了家人的安全,他們也一定要與這些南楚的狼,血戰到底。
“王爺,您放心吧,屬下願意跟王爺并肩作戰,兄弟們,将我們的番旗舉起來。”其中一個用繃帶固定着手臂的将士朗聲道。
上官天宇看着他手臂上的傷,鮮血已經浸濕了白色的繃帶,看着城下的一群傷病,上官天宇心中很痛,可他又萬分的感恩,感恩他有這樣一群視死如歸的好戰友。
雖然慕容山莊少莊主的黑旗軍也都加入了戰鬥,終究是寡不敵衆,火油跟石塊攻下了一次次的進攻,如今,他們的箭射完了,石塊砸完了,火油也都全用完了。南楚大軍已經開始攻城門了,上官天宇也不知道那城門到底還能夠撐多久。
一陣馬蹄聲呐喊聲響起,上官天宇從城門上望去,竟然有一支騎兵從城門的右側直直的沖向了南楚大軍的陣型當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雙方就打了起來,上官天宇站認出了那在人群中厮殺的人,威風凜凜,一身金色的铠甲,黑色的披風随風吹動。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宸的戰神宸王。
上官天宇來不及去想宸王怎麽會突然趕到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們要齊心協力将南楚大軍斬殺,否則用不了幾年,南楚又會掀起事端。
一場惡戰下來,南楚最最引以爲傲的飛鷹軍終于被消滅了。宸王一劍砍下了李忠的頭顱,丢棄在南楚大軍之中,戰争停止了。雙方的損失都十分慘重。而此時宸王、上官天宇等人也已經是精疲力竭,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城中。
上官天宇将那些将士的兵器與铠甲拿到了宸王的面前,宸王看着那用力一折就斷成了兩截的長矛,還有那用劍一劃就碎掉的铠甲,雙拳緊握,骨骼咯咯作響。
這都是白家人害的,這些百姓知道,将士們也知道。早前,楚璃雪就已經讓人将皇上遺诏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這下,太後的娘家人又惹了這麽大禍,看她還能爲白家人開脫嗎?還有那個貪财又好色的皇帝,整日就是想着縱情聲色犬馬。絲毫不顧及百姓們的死活。原本對皇帝就有怨怼的百姓,遇到這樣的事情後,怨怼更加深了。
收拾好邊境的殘局,宸王與上官天宇安排了楚璃風在這裏幫助百姓重建家園,而他們則帶着自己秘密訓練的騎兵朝着雲城前進。
“溢寒,你怎麽啓用了這些精兵,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了,恐怕會惹來不少的麻煩。”上官天宇憂心道。
當初他們訓練這些精兵,爲的就是保家護國,而這些精兵的軍饷,可都是宸王妃獨立支撐的,所以,一直以來都掩藏的很好,可是如今帶着他們來救援,怕是會被有心之人扣上一頂意圖謀逆的罪名。
“沒關系,是璃雪讓我帶人來的。她說了,如果邊關守不住,那麽接下來的城池一旦被迫,雲城就岌岌可危了。再說了,這些騎兵都在秘密基地中,不會被人發現的。”宸王淡淡道。
聽了宸王的話,上官天宇也稍稍安心一些。的确這些騎兵可是他們精心挑選培養出來的,一直都藏在附近的山谷裏,所有的軍需軍饷全部都有宸王妃親自負責,這一年多來,從未被人發現呢。
隻是,這才軍需的事情,白家是必須要給所有的朝臣跟将士們一個交代的,否則,還沒有等别的國家打來,北宸國内部的将士就已經起兵了。
思及此,宸王與上官天宇加快了回雲城的腳步,楚璃雪身子還在調養,許多的事情,宸王還是舍不得讓她去操勞的。
至于白家人,經過這件事以後,想必白家是永遠都翻不了身了。就算有太後跟皇後撐腰又怎麽樣?這樣的一個大蛀蟲,難道還要留在北宸禍害國家跟百姓嗎?
隻是宸王沒有想到,白家所做之事并不僅僅是貪墨軍需用品銀兩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