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越西女皇這麽說,吳鵬也十分識趣的退了出去,回府路上,吳鵬在馬車裏想了很多,今天的那個侍衛長,擺明了就是要拆台啊,她們笨的找不到人,竟然還将過錯推到他的身上,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她好看。
正思忖着,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吳鵬沒有準備,差一點從車裏滾了出來,吳鵬走出馬車,整理了一下衣衫,旋即道:“是什麽人這麽不長眼啊,竟然擋住本國師的去路,是不想要命了嗎?”
“呦,原來是當朝國師啊,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呢,怎麽?連本公主也要給你讓路不成?”對面珠翠華麗的馬車裏傳出女子悅耳的聲音。
聞言,吳鵬趕快下了馬車,快步來到公主的馬車前,恭敬行禮道:“原來是月婵公主,微臣失禮了,還望公主見諒。”
“哼,國師的道歉,本公主可是承受不起,不要以爲有母親跟皇姐護着你,本公主就會怕了你。你可要記清楚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國師,是一個臣子,做臣子就要有臣子的樣子,不要妄想那些你不應該有東西明白嗎?”月婵公主冷聲道。
别人或許不明白月婵話中的意思,可是吳鵬卻是聽的很明白,月婵公主這是在教訓他不知進退呢。
要不是看她是個小丫頭片子,早就收拾她了,還輪到她在這裏擺公主的威風嗎?等他得了天下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小丫頭,除非她求饒,否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想是這麽想,可畢竟現在越西的江山還不在他的手中,所以,也隻能忍氣吞聲的咽下這口氣了。
然而,這一場鬧劇卻是給人群中的楚璃雪提了個醒兒,那月婵小公主說母親跟皇姐都護着他,這就說明,這小公主是知道吳鵬跟她的母親與皇姐之間的事情的,而且據藥鋪的人說,吳鵬還與朝着的幾位重臣,同樣有着暧昧的關系,那曹珠丞相便是他曾經的伴侶。
楚璃雪今日的扮相就算是與吳鵬面對面,他都不一定會認的出來,身穿一襲白衣的楚璃雪與葉無雙站在人群中一點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出門前,楚璃雪給自己和葉無雙都做了僞裝,自己則是留着幾撇小胡子,還不忘在下巴的位置粘了一顆偌大的瘊子,而葉無雙則是一臉的大麻子臉和絡腮胡子。
即便是這般的容貌在越西這個男子特别精貴的地方,依舊會引得不少女人的喜歡,那就更别提讓葉無雙用本來面目示人了,那非得打起來不可。
“無雙,讓藥鋪的兄弟們好好的打聽打聽,這個吳鵬跟朝中那些重臣的關系暧昧。”楚璃雪淡淡道。
“關系暧昧?這些事情……”葉無雙有些爲難了,雖然藥鋪的人都是寒月宮的人,可是讓他們去打聽别人床笫之事,似乎有點太那個了,再說了,就算是找到了證據,那最多也是個風流成性的名聲,根本不會撼動吳鵬在越西的地位啊。
很顯然,葉無雙是從男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的,而楚璃雪不同,因爲是女人,自然要比男人更加了解女人。
雖然葉無雙對楚璃雪的做法抱着遲疑的态度,但是依舊按照她說的去辦了。果然啊,經過一番打聽,關于這個吳鵬的消息還真是不小呢。
這個吳鵬,不但與越西女皇和長公主保持暧昧關系,就連朝中的一些重臣同樣保持暧昧,之前的丞相曹珠就是其中之一,還有大将軍、太師、各部尚書,幾乎是整個朝臣都與他關系匪淺。
“公子,真是想不到,這個吳鵬竟然這樣的風流。”藥鋪管事笑着道。
“哼,風流?下流才對,這樣欺騙女子的感情簡直就應該把他給閹了,從此斷了他的念想。”楚璃雪冷聲道。
聞言,葉無雙微微挑眉,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當初直接把他閹了不就行了?爲何非要他一隻手呢。
“璃雪,這個吳鵬,你可要離他遠遠地,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跟溢寒無法交代啊。”葉無雙沉聲道。
“你放心啦,咱們掌握了這麽多吳鵬的消息,想要扳倒他,那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楚璃雪自信滿滿道。
扳倒吳鵬?難道就憑着他的這些風流韻事?璃雪想的是不是太天真了,吳鵬能挑起四國的戰亂,而且還說服了越西女皇,單憑這個本事,就不可小觑,又怎麽會因爲這些小事,讓越西女皇生氣呢。
楚璃雪見葉無雙一臉不置信的模樣,旋即淺笑道:“你們男人肯定不會覺得他這樣風流有什麽問題,可是作爲女人則不一樣,女人要的是男人的全心全意,如果他是女皇的男寵,那就不能跟長公主和其他朝臣在一起暧昧不清,但是他卻統統收攏床上,如果你是越西女皇,你最爲寵信的人,跟你的女兒和朝中衆臣關系密切,難道就不怕他有朝一日謀朝篡位嗎?權利的欲望可是很難抵制的。”
聽楚璃雪這麽一說,葉無雙微微颔首,沒錯的,朝臣們分派别相互争鬥,那是作爲皇帝十分樂見的,目的就是爲了制衡,任何一個做君王的人都不允許任何一個潛藏的威脅留在自己身邊。
如果這麽說來,這吳鵬的風流韻事倒是會成爲一把殺死他自己的利劍。思及此,葉無雙的心中有了計劃。
翌日,吳鵬收到了一封署名爲愛慕者的信,信中邀約他在山中的一處密林當中見面。吳鵬雖然懷疑這個寫信之人,但是卻是也想見見這位紅顔知己。
“會是什麽人呢?竟然邀我去山中的密林見面,這見面的地方可選的太特别了,難不成是想要跟他在叢林野戰?難道說這寫信之人是宸王妃?”吳鵬不禁想入非非的自言自語道。
吳鵬懷中滿心的期許,按照信上約定的時間地點來到了山上,可是密林之中卻隻有他一個人,并沒有見到其他人。就在吳鵬以爲是别人的惡作劇,準備憤憤離去的時候,卻聽到有女子咒罵的聲音。
“這是什麽鬼地方,走的我腳都疼了。還說是什麽絕對浪漫,會有意想不到的美事。”
對于吳鵬來說,這個聲音是十分熟悉的,出了越西的長公主還會有誰呢,長公主看到吳鵬後,嗔怪的在他的身上打了一拳,“你怎麽找了這麽一個地方,這裏有什麽稀奇的,還有,你不是說要給我驚喜的嗎?驚喜呢?”
聞言,吳鵬微微蹙眉,怎麽是他找了這麽一個地方呢?明明就是有人約他來的呀,難道說,是曹珠知道了他在這裏密會佳人,就将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長公主,依着長公主的脾性,肯定是要來查看清楚的。
正想着,不知道從哪裏飄來一股異香,旋即,吳鵬便與長公主難以抑制的纏綿在一起了,“吳鵬,你可真壞,竟然選擇這樣的地方。”長公主嬌.喘l道。
“那是,要不然公主心裏怎麽會有我呢?這樣的環境公主不覺得更加刺激嗎?”吳鵬淫.笑道。
殊不知,兩人的醜态,竟然讓越西女皇以及其他的幾個朝臣全部看在了眼中,她們都是收到吳鵬的信件前來的,而約見他們的時間都前後錯開了半個時辰。
這下,所有的女子都明白了,吳鵬約她們前來,而且還錯開了時間,就是爲了不讓她們碰面。若不是她們好奇是什麽樣的驚喜,提前到來,就要被這個混蛋騙了。
而最爲氣憤的人自然是越西女皇了,原本她以爲找到了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可是沒想到,自己真心相護的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這是她親眼看到的一個,那麽沒有看見的呢?還會有多少?還有那些朝臣,他竟然也敢把她們都拉到自己的床上,這讓她如何不懷疑這吳鵬的居心啊。
越西女皇再也看不下去了,若是直接戳穿,恐怕公主的名聲就要毀了,雖然公主目前寡居,可她已經爲自己的女兒再招驸馬了呀,若是此事傳到未來驸馬的耳中,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思及此,越西女皇甩袖離去,而其餘圍觀的朝臣,也紛紛随着女皇走下山去,而吳鵬與長公主則更加忘乎所以,甚至于沒有發現剛才那麽多人的圍觀。
一番雲雨之後,吳鵬已經累的躺在一旁休息,他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的疲憊,就像是差點被抽空一般。“公主的胃口可真是大啊,在下差點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你說什麽啊,是你一直不肯停下,還冤枉本公主,不要以爲本公主就不舍得殺你,你就可以放肆。”長公主臉頰绯紅道。
剛才的事情,長公主其實也很懷疑,她跟吳鵬在一起很久了,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激情,可是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讓長公主不自覺的有些臉紅。
越西女皇回到宮中,将宮裏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個遍,吳鵬這個家夥竟然如此的下賤,他還跟朝臣有所親密的往來,若是放任下去,豈不是這江山都要改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