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公主與朝臣商議之後,帶着豐厚的禮品,乘船前往北宸,途徑黑龍灣的時候被一衆海盜所攔截。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們這船上的東西可是要給北宸皇帝的禮物,你們若是搶了,就不怕北宸皇帝怪罪麽?”随行的将軍怒聲道。
如今的越西已經不能喝退那些嚣張的海盜了,或許也隻有北宸的名号,才能夠震懾他們了。
聞言,那些海盜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邪魅的看着船上的小公主道:“哈哈哈,如今東渝南楚被滅,北宸一下子吞并了兩個國家的疆域,怎麽?公主這是坐不住了,想要将自己嫁給北宸皇帝嗎?”
“本公主是帶着最大的誠意去見北宸皇帝的,國書已經遞上,兩日後,會有北宸的王爺在岸邊接本公主,你們若是想要這些禮品,本公主也不攔住,隻是……你們就不怕北宸皇帝派兵來打你們嗎?”小公主強做鎮定道。
雖然北宸不善水戰,但是他們的那位皇後,竟然将船隻用鐵鏈相連,讓那些不熟悉水性的士兵,在船上也可以如履平地,更可怕的是,他們用的紅衣大炮,将他們的戰船全部擊破,若是越西還不肯認輸,那下場就會跟東渝南楚一樣了。
聽到越西小公主這麽說,海盜頭目朗聲大笑,“那就祝公主一路順利,平安到達北宸。”
海盜的突然轉變讓小公主并沒有感到意外,北宸皇帝的名聲,這些個海盜怎麽會不有所忌憚的。
可是在海盜的心裏卻不這麽想,若是越西的公主都已經離開自己的國家去了北宸,那豈不是他們海盜去越西掠奪的好時機?
看着越西公主的船隻漸漸走遠,其餘的海盜有些按捺不住了,自從北宸滅了東渝跟南楚,他們本想着趁機稱霸海上的,卻沒想到,那個狡猾如狐狸的皇後,竟然在海上成立巡航的船隊,每條船上都有紅衣大炮,他們若是想放肆,還沒等他們靠近,就會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兄弟們,隻要我們奪下越西,以後我們就不用在躲在一個小島上讨生活了。沖啊……”海盜頭目大聲喊道。
旋即,海盜的船隻掉轉船頭,徑直朝着越西的方向行去,小公主出行,帶走了皇宮中精銳士兵的一半,原本那些沒有跟去北宸的将士還很得意,認爲去北宸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可是海盜攻打進來,他們反而對那些人十分的羨慕。
越西女國,守城門的将士正在打盹,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就看到一群海盜手持彎刀沖了進來,他們見到百姓就砍殺,見到年輕貌美的女子就奸.淫,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意外。
大将軍于佩在府上聽聞此事,随即調集兵力前去鎮壓,“姐妹們,爲了我們的國土跟家人,一起将這些海盜趕出去。”
語畢,于佩便已經手持長劍沖了出去,可是,她們再怎麽勇猛,也都是女子,幾個回合下來,就已經處于劣勢。
海盜頭将彎刀架在于佩的脖子上,色眯眯道:“越西女國,簡直就是我們兄弟的天堂啊,沒想到将軍都如此的美貌。”
“混蛋,該死的海盜,你竟然趁着我們公主去北宸出使,國内沒有人主事攻打我們,真是夠卑鄙的。”于佩怒聲道。
“卑鄙?我們可是海盜啊,終日都要在大海上漂泊,有時候要面對的是海上的狂風巨浪,想要生存,自然是要不擇手段的。”海盜頭目挑眉道。
“水鬼,你放開于将軍,你想要的珠寶是沒有的,我們公主全部帶去了北宸,你若是想要,就去北宸搶。”說話的正是越西女國的丞相曹珠。
平日裏她們兩個一文一武的輔佐朝政,曾經的确因爲一個男色鬧的幾乎分列了越西,好在之前的女王将那個男人處置了,她們才能握手言和。
“呦,原來是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竟然知道我水鬼的名頭,那丞相就應該知道,我水鬼若是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是不會離開的。”
“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做越西的王,你們這裏的女人也多,正好讓我跟我的兄弟們可以好好的開個葷。”水鬼得意道。
曹珠雖然跟于佩都分别帶兵剿海盜,可是之前的一戰,越西損傷慘重,别說是攻打北宸,就連對付海盜都有些困難。可是,她真的不忍心,不忍心看着越西的百姓受到欺淩。
“水鬼,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們越西的百姓,你若是想要這城池,何不等到我們公主回來,我相信,公主爲了越西百姓,也是願意将王位讓出的。”曹珠淡淡道。
她想的很清楚,這次小公主去北宸的意義不同,别人不知道實情,可她是知道的啊,隻要能拖住他們不再傷害城裏的百姓,等到公主回來,那就一切都有救了。
水鬼聽到丞相曹珠這麽說,放聲大笑道:“你是想要等到你們公主去了北宸,然後再想辦法通知她,請求北宸出兵是嗎?”
“這都是沒有的事情,公主去北宸是想要求和的,隻是不希望北宸在滅了東渝跟南楚之後對越西出兵,你若是現在對越西動手,說不定會激怒了北宸,北宸的皇帝一直都想着要拓展疆域,若是讓北宸皇帝知道,你觊觎他的東西……”曹珠并不打算把話說完,說到這裏已經足夠了。
若是海盜水鬼明白這其中的厲害,他就不會再這樣放肆下去了。果然啊,曹珠的話起了效,水鬼想了一會兒,“兄弟們,都停手,咱們撤。”
聞言,那些正在興頭上的海盜們可是有些不樂意了,不是說好的,将越西搶占了嗎?怎麽這仗還沒有打,就打退堂鼓了?
“老大,咱們兄弟這還沒……”其中一個海盜不服道。
“還不快召集兄弟們撤退,你就不怕北宸的軍隊打來嗎?”水鬼怒吼道。
剛才曹珠的話實則是點醒了他的,越西公主就算是去北宸求和的,也犯不着帶着那麽幾大箱的禮品啊,雖然沒有打開那些箱子,可是看船在水中的水位線,就知道,船上的東西一定很重。
所以,他笃定,越西公主離開越西去北宸并不隻是求和那麽簡單,若是她去北宸是去投誠獻國的呢?那這就是北宸的疆域了,若是他們現在不趕快跑,一旦北宸的兵到了這裏,他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兩日之後,越西公主的船隻順利抵達了北宸的岸邊,南宮溢寒派了南宮越跟南宮凱前去迎接。
越西公主一上岸,看到南宮越與南宮凱,微微福身行禮,“月鸢見過兩位世子,世子萬福。”
“公主,甯王府的世子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大哥,稱呼我們二公子跟三公子即可。”南宮凱淡淡道。
聞言,越西月鸢公主微微一怔,她沒想到,甯王府的兩位世子竟然對自己一點也不友好,她可是獻國的呀。
南宮越與南宮凱駕着馬車,将月鸢接進了皇宮,月鸢從來沒有來過這北宸,沒想到北宸的皇宮要比她們越西美上幾倍。
“月鸢見過皇上、皇後娘娘。”大殿之上月鸢婷婷袅袅地邁步走來,聲音柔柔的,讓人聞之欲醉。
“越西公主請起,公主此次前來既然是想要和談的,朕自然是很樂見的。”南宮溢寒笑着道。
“皇上,月鸢這次前來,不止是和談的,還有罪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将月鸢連同越西一起奉獻給皇上。”月鸢羞怯怯道。
什麽?将自己連同越西一起奉獻給皇上?這個越西公主當自己是傻的嗎?既然當着她的面要搶自己的丈夫,真是膽子不小啊。
還沒等南宮溢寒開後,楚璃雪搶先一步道:“公主不會是在開玩笑吧,越西是女國,與北宸的治理方式根本不同,更何況,越西離着海盜又很近,本宮已經跟海盜劃分了區域,互不相幹,接管越西就等于是要絕了那些海盜的後路,公主在這不是想要置本宮于不仁不義嗎?”
“娘娘,月鸢沒有這個意思,月鸢一向傾慕皇上的文韬武略,越西在月鸢的手裏,百姓不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但是皇上可以,所以月鸢願意将國玺奉上,成爲北宸的臣子。”月鸢淡淡道。
哼,成爲北宸的臣子?這個月鸢還真不愧是越家人啊,這心思都是一樣的。想要讓北宸給她們當槍使?想讓北宸替越西将海盜鏟除,卻又不想真的将越西奉上,還真的以爲,北宸稀罕越西那點土地嗎?
若是真的想要越西,她也不會等着越西公主來奉上國玺,隻要放任那些海盜去騷擾越西的百姓就好,哪怕就是等到海盜搶占了越西,他們北宸再來派兵圍剿也是可以的。
正思忖着,楚璃雪看到那月鸢公主時不時的朝着南宮溢寒抛媚眼,而且這南宮溢寒似乎還很受用。
“皇上請莊重一些。”楚璃雪淡淡提醒道。
“娘子不必擔憂,爲夫對那越西公主沒有任何的想法。”南宮溢寒輕聲道。
“沒有就好。”楚璃雪面色不悅道。
而在大殿上的月鸢卻是有些疑惑了,這皇上跟皇後在低聲說什麽呢?莫不是在商議到底要如何安排她嗎?
也對,自己好歹是個公主的身份,就算北宸皇帝不喜歡她,難道說,他對越西的疆土也沒有興趣嗎?想要越西國,就必須練她越西公主一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