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天空之下,是琳琅滿目的街市,張世清帶和顔麗莎兩個人走入一條美食街,街市上早起的普通上班族,出入于各種餐廳,每個人都散發出自己獨特的魅力,一日之計在于晨,早起既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對生命的态度。
“吃點什麽?”張世清問。
顔麗莎四下看了看,也沒拿定主意。于是駐足,對張世清說“随便來點就ok!”
他們走進一家西餐店,叫了牛奶,和面包。兩個人對面而坐,吃的不亦樂乎。昨晚隻記得喝酒了,其實都沒怎麽吃。
“顔麗莎,你看你,嘴角都是牛奶。”張世清低頭間,瞥了一眼正在“暢飲”的顔麗莎,不禁調侃道。
顔麗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瞅了一眼張世清。
“張世清你還說我,你看你的面包渣都掉了一桌子。”顔麗莎指着張世清笑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并排走出了餐廳,準備回家。顔麗莎感慨天氣很好,張世清一如既往的應答着。他們出門後左拐,向酒店的停車場走去。正當張世清回頭開車們的時候,卻看見不遠處站着自己的那個朋友,他的身邊,還有讓娜的手下。
張世清又看了看準備回家睡大覺的顔麗莎,無奈地對她說“顔麗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必須馬上去處理嗎,所以”
“所以我要打車回去,是嗎?”顔麗莎帶着些許生氣與些許失望,松開了搭在車門把手上的細長白皙的手指,正對着張世清反問。
張世清嬉皮笑臉的回答“麗莎小姐向來深明大義,善解人意”
“得了得了,油嘴滑舌。我搭車回,你去忙吧,大忙人!”顔麗莎說完,走向路口。而張世清朝着剛才的那個地方望去,發現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于是打開車門,上車跟上了他們的車。
因爲早上交通并不是很流暢,所以那輛黑色轎車行駛的也不是很快,所以張世清也隻是不緊不慢的跟随其後。
究竟是爲什麽呢?他們想搞什麽鬼?車内的張世清對這件事,越想越不對勁兒。他們跟自己,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可這次故意讓他發現,還帶着人質,難不成是讓娜相見自己,或者,讓娜遇到了什麽麻煩。
無論如何,張世清這次也不得不去了,對于張世清而言,自從那次與老白鬧翻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無不讓他痛心疾首,悔不當初。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他張世清這一生,成于酒,也敗于酒。
自從從事陪酒師這一行來,憑借他超高的飲酒能力和極強的公關效率,年紀輕輕,就成名在外,這給他帶來金錢,帶來聲譽,可同時,也帶來了一望無盡的之淵。他開始熱衷事業,而冷落戀人。也因爲身在高處,而無意間寒了許多身邊人的心。
對于人來說,沒有十全十美的善,也沒有十足的惡。人生來就是一個矛盾體,張世清也是。這一次,他不願讓任何人在受到傷害。
張世清跟着車子,擁擠的車流讓道路變得異常擁擠,沒一會兒,張世清離所跟的車輛越來越遠。張世清看了一眼地圖,在轉彎的地方,抄近道趕了上去。這時,讓娜給張世清打來電話。
“跟上那輛車!”讓娜在電話裏對張世清說。
“嘟嘟,嘟嘟”
張世清想要說話,可是對方已經挂斷。張世清氣的用拳頭砸了一下方向盤,往前看了一下,那輛車在不遠處正徐徐前行,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25分鍾後,他們來到了一座早年間因發生火災而廢棄的别墅。
讓阿娜的人帶着張世清的朋友先進去,張世清看了看周遭,突然想起了早年間報紙上的一場失火案。
别墅面積很大,但是可惜了,據說這座别墅爲著名化學家凱恩博士所有,三年前,一場大火,将這裏燒成一片廢墟,凱恩博士也不知所蹤。警方雖竭力查案,但還是未果,以至于成爲一起懸案,至今沒有水落石出。
張世清下車後,迎面走來了兩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其中一個拿槍指着張世清,另一個拿出黑色袋子,将張世清的頭給套上。
“雙手舉過頭頂,聽我的指示走。”一個雇傭兵用槍頂着着張世清的後背厲聲道。
張世清沒有回話,照他的指示将雙手舉過頭頂,一直往前走。這個别墅很大,而讓張世清更加驚奇的是,機關之下,竟暗藏玄機。走了約莫三分鍾的時間後,他被推進一個電梯,而這個電梯是通往地下的,按時間計算,最起碼,三層有餘。
下了電梯,兩個雇傭兵将張世清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讓娜正坐在椅子上,品着紅酒。而在她的桌上是一把先進的手槍。讓娜翹着二郎腿,将她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蕾絲邊的黑色紗裙外,還穿着一件白色大褂。
“給他把頭套摘掉。”讓娜擡頭看了一眼張世清,命令手下。
張世清睜開眼睛,活動了活動舉了長時間的手臂,然後看到面前的讓娜開口道“我朋友呢?”
讓娜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拿起一隻空的紅酒杯,将紅酒倒入。然後一步一步向張世清的面前,極盡妩媚的對張世清面前開口道“陪酒師先生,來,把它幹了!”
張世清不敢不從,畢竟左右都有槍指着自己,于是緩緩接過酒杯。讓娜與之碰杯,然後面帶笑容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張世清腦海裏全是朋友的影子,哪有閑情逸緻喝酒,端着酒杯默默注視着,一動不動。
“怎麽,怕我下毒嗎?”讓娜調侃道。
張世清冷哼了一下,然後端起酒杯,将其喝完,然後放平高腳杯,示意自己已經喝完了。
“現在,可以讓我見見我朋友嗎?”張世清嚴肅的看着性感而毒辣的讓娜。
讓娜走近張世清,用手指,堵住了張世清的嘴,讓張世清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别急,再喝一杯。”讓娜命人從桌上拿來紅酒瓶,然後給二人倒上。
張世清二話不說,又一次将酒喝幹淨。
“陪酒師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啊!”讓娜始終帶着平和的笑容,不慌不忙。
張世清奪過紅酒瓶,将其一口氣吹完。
“現在我可以見我朋友了吧!”張世清知道,自己這次不可能将朋友救走。隻想見一見他,看他有沒有事。
“當然可以!”讓娜驚呆之餘,鼓掌回答,然後擺手,讓手下去把人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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