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衆人,競相拍賣,但老白和艾布特還沒有出現。
“這支禦鹿250周年幹邑he 250th anniversary liited gnac,起拍價壹萬陸仟陸佰陸拾叁美元,成立于1763年的禦鹿(he),是英國皇室唯一的幹邑供應商,與大不列颠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與蘇格蘭威士忌在風格上也有很多想通之處,特别是執着于年份幹邑。”
張世清緊接着又繼續介紹另一款酒,講的十分富有激情。
“而這支爲了慶祝酒莊建立250周年而推出,由法國國寶級設計大師andrée putan設計酒瓶,在如同切割粗糙的寶石一般、簡潔卻相當優雅的巴卡拉水晶瓶中,盛裝的是極其精緻的1953年份幹邑,因而這支酒,極具收藏價值。”
台下無不贊歎,報以熱烈的掌聲,于是新一輪的競拍開始了。
一個長相清秀,留着及肩短發的英國年輕人,在人群中舉起了手,直接出價兩萬美金。
主持人“好,這位先生出價兩萬美元,還有要出的嗎?”
台下的人有的猶豫,有的搖頭,有的歎息,遲遲沒人出價。
主持人“兩萬一次,兩萬兩次,兩萬”
“我出兩萬五。”一個中年男子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主持人“兩萬五一次,兩萬五兩次,兩萬五三次,成交。”
中年人面露笑容,滿是春風得意,而年輕人默默地看了一眼那瓶酒,表情顯得有些失落。
“最後,我給大家介紹的這一支酒,想必大家都略有耳聞,那就是我們面前這瓶寶貝,由軒尼詩家族第六代傳人在2007年推出了一支kilian hennessy百年壽辰紀念酒款,這支beauté du siécle,限量100支。”
顔麗莎拿起酒匣向台下的人們展示,
“這支酒的包裝是由法國藝術家jean-ichel othoniel擔任,在他與其優秀的團隊共同協力下,終于設計出大家面前這個十分精美的酒匣,某種意義上,它更像是一件藝術品。起拍價,貳拾陸萬伍仟玖佰伍拾叁美元。”
張世清話音剛落,台下就議論紛紛,很顯然,這場活動,大多人都是爲這支酒來的。張世清擡頭間,看到門口,老白與艾布特以及其随行的兩個女性走了進來。
少見,艾布特穿西裝,雖說這艾布特體型胖碩,不過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樣看起來,倒還看得過去。
茉莉看見老白與艾布特走了進來,便笑臉迎了上去,與之握手,擁抱,邀請其入内。
“抱歉,茉莉小姐,我有些事情耽擱了,來晚了。”老白對自己晚到的行爲向茉莉道歉。
茉莉笑道“您來就已經很好了,沒關系的。”
老白停下腳步,向莫莉介紹艾布特“我帶來了我的一個好朋友,艾布特先生,您不會介意吧。”
艾布特假裝很紳士的吻了一下茉莉的手,向茉莉打了招呼,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茉莉的身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我的這位朋友,可是喝酒的行家。”老白介紹道。
“哪有,白先生身爲奧德賽的頭兒,才是喝酒的行家呀!”艾布特爲了在茉莉面前表現,故而自謙的誇贊白軒。
“是嗎,請進,請進。”茉莉将兩人帶至拍賣現場。
穿過人群,他們走到了最前排,不過老白與艾布特看見台上的張世清與顔麗莎在台上,還是有些許驚訝的,不過老白也能理解,張世清經常來這家酒吧喝酒,也并不奇怪。
“茉莉小姐,台上那兩位是?”艾布特問道。
實則顔麗莎與張世清也早早就發現了他們站在台下,由于上次的被綁之辱,顔麗莎對他們是十分怨恨的,所以正眼看都不看他們,而是繼續認真的工作,面帶微笑,手捧酒匣,向人們展示。
“您是說,張先生和顔小姐嗎?我請他們來,爲我做顧問啊!張先生對酒頗有研究,不僅能喝,而且還很懂!”
茉莉向艾布特介紹,而老白此刻的臉色鐵青,十分難看。
“白先生,您應該認識他呀!”茉莉故意諷刺道。
“是,是,當然!”老白一臉尴尬,卻隻能強顔歡笑。他很明白,如今的奧德賽,許多人認爲他是竊取得來的,名不正,言不順,今天在這個正式的場合,在場的都是一些業界大佬,或者商業大亨,本想着借此機會和他們增進一下交流,可是沒想到張世清也在。
主持人“軒尼詩(beauté du siécle),拍賣正式開始。”
此時此刻,茉莉看着台上,而艾布特看着茉莉,張世清看這顔麗莎,老白卻看着張世清,而台下的人都盯着顔麗莎手中的酒,每個人都各懷心事。
“我出二十八萬!”其中一個身穿燕尾,須發盡白的老藝術家,拄着拐杖說道。
張世清看了一眼老藝術家,會心一笑,張世清之前聽過他的音樂會,所以對這位老藝術家有印象。
主持人“這位老先生出價二十八萬,還有人比他高嗎?”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心中猶豫。
這時,一個胖子走向前,用極其雄厚的聲音說道“我出三十萬。”
茉莉喜笑顔開,艾布特看了一眼那瓶軒尼詩,心裏若有所思。
主持人“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三”
“我出五十萬。”
聲音一出,全場的人看向一個地方,艾布特舉着手報價,一臉自信。
張世清見狀,嘴角揚起笑容,心裏喃喃道“看來,魚兒上鈎了。”
顔麗莎原本錯愕,可看到是艾布特,于是心裏很不歡喜,時不時偷瞄幾眼張世清。
“五十萬一次,五十萬二次,五十三次。”主持人滿臉笑容,将調子拉得很長,但最終無人在報價,于是落錘成交。”
人群中,有人歎息,有人埋怨,繼而陸續離場,隻留下張世清,顔麗莎,茉莉,艾布特,老白以及兩人的女伴。
“不知道,茉莉小姐,可否約您吃飯,共飲此酒。”艾布特迫不及待的向茉莉發出了邀請。
張世清上前,對艾布特說道“艾布特先生,真是大手筆啊。”
“這點錢,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麽,張先生可願一同前去?”艾布特趁機炫耀道。
茉莉淺笑道“感謝艾布特先生能夠來捧場,但今天我就不去了,改日,我請您。”
“噢,好吧!”艾布特一臉失落。
于是茉莉送走了一臉失望的艾布特以及老白等人。
顔麗莎與張世清在沙發上躺着,茉莉拿了兩瓶朱爾斯·羅賓年份幹邑,感謝道“真是,辛苦兩位了,這兩瓶酒,就當是禮物送給你們。”
張世清淺笑,而顔麗莎依然高興地得意忘形“謝謝茉莉小姐,謝謝!”
“那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了。”張世清與顔麗莎提着禮品袋,起身道别,然後一前一後離開酒吧,茉莉一個人在原地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看見杯中自己的影子,臉上露出邪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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