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下不懂事,失陪一下。”左霄将折扇收了起來對座位上的人說了一聲,然後朝門口走去。
張世清和顔麗莎向門口看去,但是周易卻淡然一笑,似乎對此漠不關心,連門口看都沒看一眼。
左霄走到手下跟前,那手下四下掃視了一圈兒,然後與左霄耳語了幾句,可能是顧忌屋内有人,所以擡起的腿又放了下去,鐵青着臉說道“廢物,還不快去找!”
“是,老大。”說着那手下飛快的離開了左霄的視線,往大本營外跑去。
幾息之後,左霄轉過身來,朝自己的座位而去,雖然臉色還是很差,但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嚴重。張世清猜測,能讓這麽一個大佬級的人物都能爲之震怒,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必然是幹系到杉海的大事。
回到座位後,左霄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小妹身體不适,今天就不來了,李堂主,吩咐上菜吧!”
“是,老大!”也不知這李堂主是餓了,還是咋了,對于上菜這件事情很是積極,左霄說了之後,他應了一聲,便朝外走去,速度驚人。
看李堂主出去之後,左霄仿佛常松了一口氣,然後端起茶杯說道“各位先喝茶,我這兒的廚子,可比不上大城市裏的,各位多擔待!”
“哈哈哈,左老大謙虛了,外面的那些東西雖然看着好看,但不見得就比杉海的美味啊!”周易笑着回應道。
左霄将折扇合起來,放在桌上,看着周易說道“周董事長,你這話裏似乎蘊含着深意啊!”
“哈哈哈哈,我是軍人出身,也是粗人一個,哪有什麽深意不深意的呀,您多心了!”周易的說話總能讓對方,無法辯解。
這時,李堂主走了進來“老大,都在外邊兒了,開始嗎?”
左霄點了點頭,然後李堂主就站在門口,吆喝了一聲“進吧,都!”
隻見十來個人,端着盤子向屋内走來,這些人看起來年紀都不大,都隻是負責端菜而已,張世清似乎明白了左霄爲什麽拼死也要坐上杉海老大的位子了,這就是土皇帝啊!
顔麗莎留意的卻不是這些個端菜的人,而是偶爾瞟幾眼紫月的位置,她似乎發現了紫月有什麽不對勁兒,但又無法确認,故而在張世清旁邊坐着,佯裝在喝茶。
不一會兒,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看上去比那些頂級中餐廳的菜式還豐富。
周易看了一眼滿桌的菜笑道“我說左老大謙虛了吧,哈哈哈,在杉海的餐桌上都能看到魚,左老大,真是費心了呀!”
“哈哈哈哈,薄酒小菜而已,言重了!”周易說着,揮了一下手,隻見一個胖子抱着一個大壇子,走了過來。
張世清都看傻眼了,這一壇酒,少說也得三十來斤吧,張世清喝酒無數這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大的陣仗,顔麗莎也不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拽了拽張世清的衣角。
“周董事長,是大老闆,想必喝慣了各種白酒紅酒,這是小妹左蘭親手所釀,名曰“桃源”,味道清香四溢,不比外面的酒烈,卻也稱得上是我左家的獨門絕技了!”左霄嘴裏說的似乎很是得意,但是表情卻并沒有多大變化。
“哈哈哈哈,不瞞左老大,近來啊,身體一直不好,醫生不讓喝酒,所以啊,這酒就讓這些年輕人喝吧你和我喝茶吧!”周易笑着說道。
用老奸巨猾來形容周易,再合适不過了,張世清搖了搖頭,看向那一大壇酒,心中不由慌亂了起來。
但他沒注意到,對面坐着的紫月此時卻在竊笑。
“那我以茶代酒,歡迎大家,來,走一個!”左霄站起來後,其他人也随之端着杯子或者酒碗站了起來。
一聲清脆的碰撞之後,衆人喝完便坐了下來。
張世清知道,像周易和左霄這樣的人,斷然是不會開篇點題的,在他們的世界裏,最在乎的是錢,排第二的就是面子,雖說可以爲了利益放下面子,但是都不會一上來就撕破臉皮。
周易一直端着茶杯,卻沒有動筷子,左霄看到這一幕,将拿起的筷子又給放下,轉而笑道“周董事長,怎麽不吃啊,是飯菜不和你的胃口嗎?”
周易生性謹慎,張世清不由想到了,這家夥不是怕人家下毒吧,但卻隻是想了想而已,除了周易和左霄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還是怕左某在飯菜裏動手腳?”左霄倒是毫不忌諱,直接說道,雖是開玩笑的,但卻讓旁邊的其他人都爲之一振,然後看向兩個大佬。
“哈哈哈,隻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走神了,失禮,失禮!”周易說着,拿起了筷子,“大家都吃啊,實在不好意思。”周易總是這樣,能夠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使得對方隻能一笑了之。
“世清,代我向紫月堂主喝一個吧,她可不喜歡别人拿着茶和她喝!”周易看向張世清,微笑道。
紫月淡然一笑“難得啊,周哥還記得紫月這個臭脾氣,不過呀,我可不和他喝!”
“紫月堂主,你這是”周易看了一眼張世清,又看向紫月滿臉困惑的說道。
紫月起身,看向張世清,媚笑道“我不喜歡和騙子喝酒,你說是麽,張先生?”
左霄拿起扇子,輕輕拍了一下紫月“不要胡鬧,怎麽能這麽給客人說話呢?讓你喝,你就喝!”
紫月不太開心的說道“老大,我說了不和騙子喝酒,他昨晚可是說他不能喝酒啊!不信你問他?”
左霄無奈道“周董事長你看,這該怎麽辦呢,紫月她”
周易看向張世清的方向,不禁嘴角露出笑容,此刻的張世清臉上似乎如同篝火映照,面紅耳赤“世清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欺騙紫月堂主呢?這樣吧,你自己喝三碗,向她道個歉,怎麽樣?”
“紫月,你看呢”左霄看向身邊站着的紫月說道。
紫月笑道“這個主意不錯,你喝吧,喝完我再考慮要不要喝你敬的酒!”
張世清雖說無意與一個女人計較,但很顯然,這是左霄和紫月在演雙簧,如果不配合他們,這一頁或許還就過不去了,于是張世清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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