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霄看向紫月“這麽多年你對我的好,我一直都明白,現如今,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我也不想連累你,你走吧!”
紫月惡狠狠地看向周易,準備沖過去,可是左霄拉住了她的胳膊,這時,門外有人穿了進來。
“老班長!”來人走到周易跟前,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周易露出微笑“冰子,幹的好!”
冰子轉身看向門外,然後,幾個雇傭兵走了進來,拿槍對準左霄和紫月。
冰子開口道“老班長,怎麽辦?”
周易笑了笑“你這臭小子,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已經不是軍人了,以後不要再用老班長這個稱呼了!”
“是!”冰子做立正狀,看向周易,等候周易發話。
周易問道“曉瞳呢?”
冰子回答道“周小姐在車上,您不用擔心!”
左霄本以爲周曉瞳應該已經出了杉海,可是聽冰子一說,他頓時火冒三丈“老東西,你想幹嘛?”
周易冷冷道“做一個壞人,你就好好做好你的壞人就行了,曉瞳和我相處二十年,我自然不會傷害她的,可是你左老大,非要做好人,你以爲送她出杉海,你就能抹去你殺她媽媽的事實?你的這點小心思,早在左蘭告訴我你把她安頓在她媽媽住宿的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張世清驚呆了,他想過周易多厲害,但他往往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在周易的掌控之中。
“你在酒宴中遲遲不入正題,我就更加斷定,你是在拖延時間,你在拖延什麽時間呢?什麽值得你左老大甯願犧牲那麽多弟兄,不用想也知道,你說的方法,曉瞳她媽媽在準備離開你時,就已經告訴我了,你沒想到吧?”周易說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左霄頓了頓問道“那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大費周章?”
周易苦笑“我終生未娶,還幫你樣了二十一年孩子,你知道爲什麽?是因爲我答應過曉瞳的媽媽,一定要照顧好曉瞳,這些年,我一直都忘不了,她給我說的話。”
“所以,你來杉海的真正目的不在尋那批寶藏?”左霄問道。
周易笑了笑“你隻說對了一般,我這次來,不光要拿寶藏,更重要的是,爲當年的事情報仇,我要讓你爲你當初開的那一槍,付出代價!”
左霄苦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張世清不得不承認,周易是一個好演員,一張僞善的面具,在周曉瞳的面前,演盡了父愛,演盡了溫情,可終究還是沒能堅持下去,終究将自己營造的一切美好親手撕碎。
此情此景,張世清已經不願再多呆了,他牽着顔麗莎的手,走到了周易面前,說道“周董事長,今晚的這出戲,看的我很不舒服,世清先告辭了!”
說罷,張世清牽着顔麗莎的手,擡腳向外走去,卻被冰子伸手攔住。
周易緩緩開口道“世清老弟,我說過,會保你們安全離開杉海,我會遵守承諾。冰子,派人護送張先生和顔小姐回酒店!”
“不必了!”張世清回頭冷冷說完,然後帶着顔麗莎走出了宴會廳。
“老老闆,那他們怎麽辦!”冰子指着已經被手下的人綁起來的左霄和紫月說道。
周易看了一眼左霄和紫月,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先帶他們下去,嚴加看管,明天一早再說吧,其他幾個堂主,誰不服氣,或者鬧事,格殺勿論。你先帶我去看看曉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霄像發瘋似的開始狂笑,紫月一臉擔心,卻無可奈何。
“走!”
左霄和紫月被冰子的手下帶了下去,周易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秘書和李堂主,不由搖頭歎息了一聲。
“老闆,你怎麽了?”冰子不解的問道。
周易淡然一笑“沒事,沒什麽,快點帶我去看看曉瞳!”
“是!”冰子說了聲,然後同周易一前一後走出了宴會廳。
彼時,張世清和顔麗莎已經快要出門,張世清站在門口,望向大門口倒着的屍體,心中不由生疼,這種疼,如同一把長刀刺入胸口一般,讓人受不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張世清腦海中不斷浮現一些奇怪的畫面,使他腦袋生疼。
美國某公園内,張世清坐在長凳上休息,擡眼間,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宋琳!”
張世清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般,傳了過來,宋琳轉身望着老白說道“學長,是不是有人叫我的名字?”
老白起身,假裝四處探望,然後低頭對宋琳說“沒人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這時,張世清從側邊跑了過來,走到宋琳身後,叫了聲“宋琳。”
宋琳轉身看着張世清,吞吐的問道“你你是?”
張世清看了一眼老白,又試圖去拉宋琳的手,可是被宋琳給躲開了。
“宋琳,你怎麽了,我是張世清啊,你怎麽”張世清困惑的問。
宋琳有些懵逼,她努力想了想道“诶,我想起來了,你是”
老白一臉詫異,心裏想,難道
“你是張同學吧,我在學校見過你,我們是一個系的。”宋琳恍然大悟道。
“什麽張同學啊,我是張世清,張世清呀,你的男朋友!”張世清不解的說道。
老白長舒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道“張世清,你怎麽會在這裏。”
老白不說話還好,話音剛落,張世清就火冒三丈,沖上去,大了老白一拳。
這時,宋琳給張世清來了一巴掌,說道“你怎麽還打人呢?他才是我男友,你胡說八道,還打人?”
老白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看着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的張世清。
張世清說道“他他是你男友,你到底怎麽了,你沒事吧你,你竟然爲了他打我!”
老白過來牽着宋琳的手道“咱們走,不和他一般見識。”
宋琳走上前,對張世清說道“這位同學,請你以後自重!如果有病,就去醫院”
說完,一邊關心老白有沒有事,一邊和老白一起離開。
想着想着,張世清如同被回憶困住了一樣,目光呆滞,靜靜地看向前方,不言一語,顔麗莎拽了拽張世清的衣角,可是,張世清并沒有應答,而是繼續保持着原來的狀态,見左霄還沒有回來,顔麗莎也就随他去了,沒有在打攪他。
張世清的思緒,還在回憶中遊走。
美國某個小公園一角,張世清和宋琳四目相對,老白站在宋琳的旁邊。
“你是張同學吧,我在學校見過你,我們是一個系的。”宋琳恍然大悟道。
“什麽張同學啊,我是張世清,張世清呀,你的男朋友!”張世清不解的說道。
老白長舒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道“張世清,你怎麽會在這裏。”
老白不說話還好,話音剛落,張世清就火冒三丈,沖上去,打了老白一拳。
這時,宋琳給張世清來了一巴掌,說道“你怎麽還打人呢?他才是我男友,你胡說八道,還打人?”
老白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看着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的張世清。
張世清說道“他他是你男友,你到底怎麽了,你沒事吧你,你竟然爲了他打我!”
老白過來牽着宋琳的手道“咱們走,不和他一般見識。”
又是這段回憶,張世清搖了搖腦袋,極力反抗,但回憶越來越強,當他快要走到車跟前的時候,眼前突然一片白,然後隻聽“啊!”的一聲慘叫,張世清雙手抱頭,掙紮了幾秒鍾後猛地倒在地上,并且昏睡過去。
顔麗莎慌忙的蹲下身去,抱着他,搖着他,含淚道“張世清,張世清,你别吓我,張世清,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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