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追來了嗎?”
感應到背後傳來的驚人波動,葉默臉上不禁露出幾分難看之色,魔族的反應,他事先也是猜到了一些。
倘若隻有他一個人的話,那或許還容易對付,即便是打不過,他想要逃,憑借着牧重樓,還是難以追到他的。隻不過,如今身後跟着聖王雲尊他們,葉默顯然無法将他們抛下,獨自一人離開。
當這浩瀚的魔光,遮蔽着天日席卷而來時,在那下方的聖王雲尊他們,也同樣感應到了,當即,他們臉色皆是大變起來,對于這種波動,他們自然能夠認得出是魔族的。
唰唰。
當這些魔光,抵達到了葉默等人的頭頂之上時,這些魔光,就突然開始彙聚起來,凝成了一柄柄魔劍,陡然朝着下方暴掠而下。
葉默止住了身形,反手一掌直接朝着身後拍出,磅礴無比的龍力,直接咆哮而出,化爲了一道光幕結界,籠罩在了聖王雲尊等人的頭頂之上。
砰砰砰。
魔劍落下,猶如一座座巨山般,帶着沉重與鋒利的力量,落在了那道光幕結界之上,那等力量,擊打得整個結界,都是發出了強烈的震顫之聲。
滔天魔光侵蝕在這光幕結界之上,不過,葉默卻依靠着磅礴的龍力,強行得抵禦了下來。
片刻的時間後,當那那些魔光逐漸散去之時,在葉默等人的前後之地,卻突然被諸多人影包圍了起來。
而在那最前方之處,牧重樓的身影,則是緩步跨出,那漆黑的眸子,帶着森冷至極的寒芒,盯在了葉默的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機,不斷得爆發而開。
“小子,這次你可跑不掉了!”牧重樓冰寒得道。
聞言,聖王雲尊等人,面色都明顯變得有些難看,如今的魔族強者,顯然不是他們所能應付得了的。
即便是葉默,有着足夠的實力可以對付牧重樓,但其餘的魔族強者,聖王雲尊他們,卻應付不過來,雙方之間的陣容,存在着無法跨越的巨大差距。
此刻,就連葉默的臉色,都顯得有些凝重,倘若有聖器在手的話,現在的他,自然是不懼牧重樓他們,但現在沒有聖器的他,無疑有些麻煩了。
“上吧,不用浪費時間了,我要先斷了這小子四肢,受盡折磨而死!”牧重樓森然的說着,眼神之中展露着猙獰的恨意。
之前在爆發着冥府之事後,他無法對葉默他們下手,但現在,葉默手中沒有了聖器,那他也沒有什麽顧忌的地方了。
或許是之前這邊爆發着強烈的元力波動,那些從上古天宮之内逃出來的諸多強者,也圍攏了過來,在見到葉默等人被魔族的強者包圍之後,他們的臉色明顯露出幾分看好戲的神色。
在這些人之中,并不缺乏葉默之前在上古天宮内得罪的仇家,如今看到魔族對葉默等人下手,他們自然巴不得葉默早點死。
轟。
得到了牧重樓的命令,那些魔族強者,皆是逐步走上前來,伴随着衆人眼神的微凝,一股股靈尊境高品的強大氣息,紛紛沖天而起,引得這天地之間,都轟然變色。
嗤。
然而,就當這些人強者爆發出恐怖的氣息時,另外一道無法形容的至強波動,也從後方猛然打出。
這一道波動,超越了在場所有人,波動一打出,那原本聚攏在蒼穹之巅的魔光,就突然像是受到了無法反抗的力量遏制般,全都凝固在了原地。
天地之間,不斷得傳出一陣陣猶如洪呂般的大道共鳴之聲,這種聲音,甚至令得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髒的跳動猛然加速,無法形容的恐怖壓迫,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令得在場之人,甚至有種想要匍匐在地的沖動。
“聖人之力?”
在感應到這種波動之後,牧重樓與諸多強者,都是面色劇變,眼底彌漫着濃濃的驚駭,眼神迅速得望向了遠方的天空。
在那裏,正有着一撥人迅速得趕了過來,而在那最前方之處,正是持有九紋銀月輪的梅長風。
“我魔族與天機閣,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天機閣,似乎管得有點多了吧!”牧重樓望着梅長風,原本兇狠的模樣,立即有所收斂,像是很忌憚梅長風。
相比于上古八大種族,天機閣這座勢力,可絲毫不弱他們,況且,梅長風手中還掌握着一尊聖器,這就讓天機閣有着足夠的底氣,敢正面與八大種族交鋒。
“魔族的事,我天機閣,自然是管不着,不過,這個小兄弟救過我梅長風,魔族想要在這裏斬殺他,我可不答應!”
天機閣的諸位強者,直接下落到了這座大山之中而來,旋即站到了葉默的前方,對峙着牧重樓,冷聲道。
“哼,不答應?”
牧重樓冷冷一笑,道:“我魔族要殺的人,還沒有誰能夠說出不答應這三個字,真以爲你梅長風掌握了聖器,就能與我魔族對抗了不成!”
“這小子,殺了我魔族的少族長,與我魔族有了不共戴天之仇,今日不在這殺他,難以解我心頭之恨,諸位若是想阻攔我,就是與我魔族不死不休!”
牧重樓冰寒着臉,絲毫不退步。
他清楚,正是因爲之前的諸多退步,才讓葉默有了一次又一次的成長機會,這一次,即便是要付出慘痛代價,他都要在這裏斬殺了葉默。
他知道,絕不能再給葉默更多的成長時間了,否則的話,以後者的潛力,隻需要再多一些時間,必能對魔族造成威脅了。
“既然天機閣的分量不夠,那再加上我天泉聖地怎麽樣!”
就在牧重樓的話落下片刻時間,另一道嘹亮清澈之聲,就從遠處傳了過來。
緊接着,衆人便聽見好十數道淩厲的破風之聲,陡然響徹而起,沒待衆人反應,天泉聖主就帶着樂瑤以及其他天泉聖地的強者,抵達到了這座大山之中。
天泉聖主站在了最前方,那清澈的美眸,蘊含着幾分警告之意,直視向了牧重樓而來,淡淡的道:“别忘了,你牧重樓也是間接性的被這小兄弟救了一命,不然你以爲你能夠在冥府之下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