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和蘇琦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而幾分鍾之後,郝煜和黑炎特戰隊的成員們,便押着吉米,降落到了帝都軍區。郝煜将情況報備了一遍,但是刻意瞞去了戒指的事情。
宋卿回到帝都,便和蘇琦分開,直奔了嘉園,将暗殺的事情和老高彙報了一遍之後,就就關了電腦。
她洗了個澡,在有郝煜氣息的被子裏,貪婪的呼吸着他的氣味。
經曆了一場生死,此刻完全安定下來,她才發現,她念他念得很。她和郝煜,算不得經曆了很多,但是,她就是信任和貪圖他。
或許,她心中的一灘死水,早就在當初虹市的警察局裏,就被這個人攪和了。
自己名義上的表哥都沒有給過她信任,聽到她涉嫌殺人之後,第一反應是請律師,而不是跟她說一句我信你。
但是郝煜,他卻能夠在警察局裏,說出那句我信。
她可與世界背道而馳,卻無法,忽視郝煜這個人身上的萬丈光芒。
他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會小心細緻的給她上藥,會黏着她讓她喊他的名字,會像個流氓一樣朝她耍賴,也會,無私的寵愛着她。
就算宋卿這個人的外表再冷漠再清孤,郝煜依舊,把她當個公主。
他蠻橫霸道的闖入她的世界,然後又溫柔缱绻的幹涉她的生活。
宋卿想起男人臨走前那種不舍和欲求不滿的眼神,清冷的眉眼裏,都挂上了一層明輝。
然後宋卿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去,飛快的起身,猛地就是衣角朝潛入的人橫踢過去。
郝煜格擋了一下,然後握住宋卿的白皙的腳踝,笑的極壞,“卿卿大白天的竟然出神,是在想我嗎?”
宋卿一愣,原來自己想的這麽入神?連他什麽時候進來的都沒有察覺到?
宋卿意識到這個事情之後,便上前兩步,抱住了郝煜精瘦的腰身,低低的嗯了一句。
“寶貝兒,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沒在軍訓?受委屈了?”郝煜看宋卿狀态不太對啊。
“想你了。不想軍訓,難度太低。”宋卿依舊靠在他的懷裏,沒撒手,郝煜應該是沒料到她會來這裏,看到樓下的車才發現的,他身上還沒清洗,依舊一身作戰服,帶着彈藥味和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卻讓宋卿無比安心。
“乖寶,我去洗個澡。”郝煜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宋卿,想要将乖巧的姑娘拉開。
“五分鍾。”宋卿開口,郝煜嘴角扯了一個溫柔的弧度,也就任由小姑娘抱着了。
都學會撒嬌了,怎麽得,郝大爺也得寵着啊,難得宋姑娘提要求。
别說五分鍾,五天他都站着!
五分鍾後,宋卿松開了郝煜的腰,這倒是輪到郝煜有些怅然若失了,溫香軟玉不在懷,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郝煜迅速的洗了個戰鬥澡。
宋卿已經給郝煜泡了一杯安神茶,“我不會做飯,給你泡了一杯茶,累壞了吧。”宋卿問,實則是有些不好意思,故意撇開話題。
她卻不知道,這個樣子更像個久等丈夫歸家的小妻子。
郝煜笑的十分深,裹着個浴巾,就過來端着安神茶喝了一口,“味道不錯,真棒。”
“這就超市買的......”又不是她做的,說什麽味道好。
“真的。”郝煜又喝了一口,沒咽下去,對着小姑娘的嘴就喂給了宋卿。
“你!”宋卿羞惱。
“我說了,味道真的好。”郝煜笑,這段時間的疲憊,都一掃而光了。
“你要不休息一會吧。”郝煜定然是剛回來,宋卿嘴上不愛多說,到底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
“一起。”郝煜直接摟着姑娘的小腰坐在床邊上,囫囵的喝完了安神茶,就神情慵懶的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宋卿也極爲配合,規規矩矩的枕在郝煜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宋卿睡下後,郝煜才睜開怠倦的雙眼,他看着姑娘如畫的眉目,卻怎麽也沒辦法接受,他的心頭寶,有那麽複雜的經曆。
郝煜洗澡的時候,在衛生間的角落裏,發現了那顆明黃色的琥珀石,以及内裏的微型監控。這琥珀石,雖說并非難尋,但是,泰國最多。聯想起那場金老闆的陰謀和紅的現世,還有那枚本該屬于宋卿的戒指。郝煜就沒辦法忽視那一切。
宋卿絕對不是會濫殺無辜的人,他的姑娘雖然清冷,但是有最好的心腸。
宋卿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郝煜睜着一雙清風霁月的黑眸,眼裏的她的倒影那麽清晰可見。
有點不争氣的臉紅了,“現在幾點了?”
“九點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郝煜親了親宋卿的額頭,愛撫的問道。
“有點。”
“想吃什麽?”郝煜看着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模樣,心裏軟乎極了。
“想吃甜品。”宋卿道,郝煜倒是有些意外,知道自己的小姑娘喜歡吃中餐,倒還真不知道,她會喜歡吃甜品。
“你這可是給我來了個突擊,我學了中餐,倒是真沒學做甜品,走,穿好衣服,我們出去吃。”郝煜說着,起身穿好了衣服,給宋卿拿了一件明黃色的的連衣裙,襯衫樣式,中袖,裹得嚴嚴實實,郝煜是一點不願意自己姑娘被别人看的。沒有收腰設計,但是有一條腰帶,卡在宋卿的細腰上,更顯得身材玲珑。
宋卿:“......”這是初秋的款。
“晚上涼。”郝煜面不改色。
宋卿:“......”她身體壯的很,幾年也不見得生一場病,這九月初的夜晚,到底能涼到什麽程度?
“走吧,遲點甜品店要關門了。”郝煜作勢就牽起宋卿的手,拿了放在桌上的車鑰匙就要裏開。
宋卿:“......”她陸氏副總想要吃點甜品還需要看時間?郝少将在京都不是橫着走的嗎?
郝煜看着小姑娘一言難盡的模樣,心裏倒是喜滋滋的緊,給她開了副駕駛,扣了安全帶,自己才上了車。
到了甜品店,郝煜給宋卿點了兩個慕斯,一個芒果班戟,還點了一個馬卡龍蛋糕,賣相實在是粉嫩的緊。
宋卿:“......”這是真把她當孩子哄。
她想吃甜品,也是一時貪嘴,也沒說要把甜品當飯吃啊。
郝煜看宋卿一勺一勺撈着班戟,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從來沒有吃過甜品的郝少将,拿着勺子,撈着宋卿吃過的班戟。
“還有。”宋卿将慕斯遞給了郝煜,這大庭廣衆的,非跟她吃一盒算什麽回事?
“我就喜歡吃你的口水。”郝煜面不改色,又撈了一勺,果然有媳婦兒口水的,就是特别甜。
宋卿:“......”這莫不是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