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不收小弟(三更)
“哥哥這麽兇做什麽,我不過就說了點實話,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說了嗎?”女人擡手,塗滿丹蔻色的猩紅指甲輕輕拍在江小白的臉上。
姜小白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臉,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
“放心好了,我拿錢辦事,規矩明白得很。趕緊過去吧,你要找的女人看上去可不是那幾個爺的對手。”
她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姜小白也知道裏面的其中深意,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剛站直身子,那女人卻飛快的扯住了他的手,小聲的說道:“哥哥那個房間裏的人,可是這個市裏面出了名的地頭蛇叫錢哥。”
“你要是想要英雄救美的話,一個人上去恐怕有點困難,而且你說的那個女人已經被灌得差不多了,放在我進去的時候打擾他們的雅興,還被硬灌了幾瓶酒,這才逃了出來。”
女人說完,把手放在姜小白的腰間,又抽了兩張鈔票出來,當着姜小白的面含在嘴裏,妩媚一笑,挑眉道:“這是情報費!”
姜小白眉頭一皺,也沒多舞池做停留,邁開腿從雅座裏走出來,慢慢朝二樓走過去。
二樓往上都鋪滿了地毯,腳踩在上面十分軟和,擡頭望去,長廊兩邊都是盆栽,布置顯然又是另外一番格局。
走廊口有兩個服務員見姜小白走上前來,立馬問道:“先生你預約了房間嗎?”
姜小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平靜道:“預約了,不用你們帶路,我自己知道路。”
那兩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姜小白又從錢包裏掏出幾張鈔票塞進兩人的手裏,那兩人立馬識趣的退了下去,不再攔着姜小白的路。
姜小白一邊走一邊看,雖然是雅座,房間門是關着的,但偶爾還能從裏面傳來音樂的聲響,甚至是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嬌笑聲。
若說下面大廳是酒池肉林,那上面就是活色生香了。
有些膽子大的圖個刺激,門半開半掩,像是有意要讓别人來看一樣。
姜小白一邊往前走,一邊數着門牌号,當他走到倒數第二間房間的時候,還沒走近就聽見了裏面傳來男人的大聲的喝彩的聲音。
姜小白腳步一頓慢慢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但并沒有人搭理他。握緊拳頭用力捶了幾下門,咚咚的聲響跟打雷似的,這動靜夠大,房間裏的人忽然安靜了下來,緊接着就有人把門打開了。
開門的那個人是個光頭,一臉橫肉,右眼角處有一塊明顯的刀疤。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上半身十分強壯,肌肉紋理十分清晰,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他盯着姜小白上下打量了一眼,粗着嗓子問道:“你是誰呀?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姜小白的目光越過他,直接看向房間裏面,隻見裏面的沙發上面坐滿了男人,一眼看過去有七八個都上着,男人一般打扮不是穿着黑色的背心,就是穿着白色的背心,毛頭嫩青一般長得十分健壯。
姜小白把目光又掃了一圈,直到看見角落裏趴着一個穿着白色的衣服的女人,光是看背影他就能确定這的确是無臉女。
屋裏一眼掃過去隻有這一個女人,肯定沒錯。
姜小白漫不經心的看了這人一眼,雖然他沒有這個男人高,但氣勢絲毫不輸他。
他目光高傲,一字一句道:“我沒有走錯房間,我要來接走我的人。”
那男人抓着門把,吊兒郎當的笑了笑,一副混子一般的口氣大聲道:“喲,這裏哪裏有你的人,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姜小白擡頭看了他一眼,他慢慢走上前,側身正準備往前走。
那人見姜小白如此動作,臉拉得老長,結結實實的擋在姜小白面前。
“滾開!”姜小白低聲說了一句,光頭有意要跟他橫,就是不讓,
姜小白忽然擡起右腳猛的發力,一腳踹過去,那男人竟被他硬生生的踹到了牆壁邊上。
這般突如其來的動靜終于驚醒了裏面的所有人,大家也停止了給無臉女罐酒的舉動,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姜小白。
姜小白慢慢走上前去,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
那些人見自己的兄弟被踹倒了,紛紛抓起酒瓶子,一臉兇神惡煞的看着姜小白,其中一個脖子上戴着遺傳瑪瑙玉石,中間鑲了一塊二品靈石,瞧着是個值錢的東西。
那人從沙發上起來,怒吼道:“你他媽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打我的兄弟。”
姜小白根本不屑看她們,當然目光看向已經趴在地上的無臉女。
他慢慢走上前,将無臉女一把扶了起來。
無臉女雖然名字叫無臉,但模樣卻還十分清秀。
此刻,她渾身都是酒的味道,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般,挂在姜小白的身上。
見有人擺弄自己,無臉女慢慢睜開眼睛
她目光已經渙散,見來人是姜小白,立馬笑了起來,連忙說道:“呀,你怎麽來找我了?”
姜小白一頓,他和這人本是第一次見面,怎麽弄得是舊相識一樣。
姜小白一把将她挂在自己的身上,平靜道:“走吧,咱們出去。”
他剛把無臉女扶起來搭在自己的肩上。
站在一旁的那些男人立馬圍上來,大聲道:”你以爲這裏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姜小白看他們這副土匪的模樣,不屑的笑了笑,平靜道;”還想打架不是嗎?來呀,一起上和一個一個上都可以。”
這群人見姜小白語氣如此狂傲,幾人互相對了對眼色,哪裏想得起什麽英雄豪氣,抄起啤酒瓶就朝姜小白打了過來。
姜小白看準時機,右腳猛的發力,一記掃狼腿隻有兩分力,一個一個踹過去,威力猛增,硬是将這一群人一頓打得趴下。
見識了姜小白的厲害,這群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之前那個戴靈石項鏈的男人一直沒上,姜小白見他仍然拎着酒瓶站在原地,以爲他還不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