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就是小姐的男朋友?”
看着許輕袖身邊的陌生男人,所有保镖都是頓時愣住了,臉上充斥着濃濃的難以置信。
他們怎麽也沒不敢相信,這家夥竟然會是小姐的男朋友……
這怎麽可能呢?
他們在許家當了這麽多年的保镖,對許輕袖還是有一定理解的,所以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眼界如此之高,甚至連陸陽那樣的燕京頂級大少都不放在眼裏的小姐,竟然會看上一個這麽普通的男人。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其實這倒也不能怪他們,因爲蕭遙看起來實在是太普通了,長相算不上英俊,一身裝扮更是顯得極其普通,是那種丢到人群中就會瞬間被淹沒的類型,和他們預料中的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這些保镖看來,以他們小姐的眼光,找的男朋友即便比不上陸陽那樣的頂級大少,但也絕對查不到哪裏去。
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我,我沒看錯吧,那家夥真是小姐的男朋友嗎?街上随便找的吧?”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小姐在中海找的保镖?”
“你白癡麽?要真是保镖的話,小姐怎麽可能挽着他?我怎麽沒見到小姐什麽時候挽過我們的手?”
“……”
衆多保镖議論紛紛,雖然他們很不願意眼前這一幕是真的,但經過一番仔細讨論過後,他們還是得出了一個讓他們不願相信的結論。
這個平平無奇的家夥,的确就是小姐的男朋友。
因爲迄今爲止,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如此親密的挽着一個男人的手臂依偎在他身上,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哎,沒想到小姐這樣的天之嬌女,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一衆保镖心裏暗暗感慨,顯得很是惋惜。
不隻是他們,因爲許輕袖在燕京極爲有名的緣故,機場旁邊很多人都第一時間認出了許輕袖,所以當他們見到冰山女神竟然和一個看上去如此普通的男人依偎在一起時,也都是搖頭感慨,這個世界簡直太不公平了。
“靠,又被人小看了。”
蕭遙見到那些保镖以及路人的眼神,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心想他本來隻是想低調一點的,誰知道每次都被人當成軟柿子。
“那我幫你出出氣?”
許輕袖聞言,輕笑一聲,旋即偏過頭看向周圍對蕭遙指指點點的那些路人,柳眉一蹙,冷聲道:“看什麽看?我男朋友也是你們能随便看的?”
“……”
一聽這話,周圍那些路人頓時吓了一跳,連忙收回了目光,他們對這位許家大小姐的脾氣可是很清楚的,誰要是惹到了她,那麽後果一定會極其凄慘。
即便許輕袖今天的穿着打扮和以前有着很大的反差,給人一種淡雅的感覺,但仍舊沒有人敢跟許輕袖唱反調。
蕭遙見狀,不由得微微驚訝,忍不住向許輕袖豎起大拇指,贊歎道:“還是咱們許家大小姐的話管用。”
“那當然。”
許輕袖毫不謙虛的點了點頭,俏臉上有着笑容發現,不知道爲什麽,聽到蕭遙的誇獎,她心裏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小姐。”
那群保镖見到許輕袖和蕭遙走過來,趕緊迎了上去,恭敬的道。
“剛才你們在議論我男朋友?”許輕袖絲毫沒有在意這些保镖的話,柳眉輕挑,淡淡的問道。
“這……”
一群保镖頓時面色一變,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
“親愛的,你想怎麽懲罰他們?”許輕袖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身邊的蕭遙,問道。
蕭遙聞言,笑着搖搖頭,“一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多謝這位先生!多謝!”那群保镖聞言,頓時感覺如獲大赦,一臉感激的道謝。
他們可是了解小姐的,要是他們真的把她惹生氣了,以許輕袖的脾氣,處罰他們都是小的,甚至會直接讓他們收拾鋪蓋卷走人。
許輕袖見到蕭遙不再追究,也沒有說什麽,眼神清冷的掃了那群保镖一眼,哼道:“這次看在我男朋友的份上,就放你們一馬,要是以後再敢對他指指點點,你們就另謀高就吧。”
這一刻,許輕袖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做任何事都平淡如水的冰山女神,倒像是一個極爲庇護自己男朋友的小女生。
蕭遙看着身邊的許輕袖,即便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假的,也不由得心頭微暖。
他倒是沒想到,許輕袖還有這麽特别的一面。
“是,小姐,我們以後不敢了。”
一衆保镖點頭如搗蒜,顯然,許輕袖這句話已經震懾到了他們,要知道許家作爲燕京的三大家族之一,待遇可謂極其之高,能夠在許家工作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他們自然不願意丢掉這個金飯碗。
“親愛的,我們上車吧。”許輕袖看向蕭遙,俏臉上的冷意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溫柔似水。
蕭遙點點頭,和許輕袖一同上車坐到了車後座。
那幾個保镖見狀,心頭感慨不已,暗暗向蕭遙豎起大拇指,心想這哥們實在是太牛掰了,竟然能夠将小姐治得服服帖帖,這可是連家主都做不到的事。
“開車,回許家!”
一道喊聲響起,勞斯拉斯幻影在幾輛黑色奔馳的簇擁下,向許家宅院駛去。
……
許家,會議室内。
氣氛凝重。
會議桌周圍坐滿了許家的高層人物,一些被外派到其他地方管理家族産業的成員此時也都是回到了許家,商讨着如何應對這一次許家面對的危機。
所有人此時神色都顯得極爲的凝重,眉頭緊皺,空氣仿佛都随之壓抑起來。
許千松身爲許家家長,此時自然在場,坐在會議室最上方,相比之下,他的臉色倒是顯得淡定許多。
“家主,最近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陸家此舉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氣氛沉默了許久,一個許家的核心人物站起身來,語氣憤怒的道。
身爲許家這種大家族的成員,他們的心性都是極爲高傲的,這次卻被陸家壓着打,這對于他們來說,可謂是奇恥大辱!
如果是以往,當有人說出這樣的話之後,會議室裏肯定會有一片附和聲響起,因爲許家作爲燕京最頂尖的三大家族之一,勢力極其雄厚,他們絕對不允許有人騎到他們頭上。
但這一次,卻罕見的沒有任何人站起來附和,依舊低着頭,神色凝重。
因爲這次的情況,和以前有着極大的不同。
如果隻是一個陸家,那他們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麽狼狽,因爲以許家的勢力,比起陸家還要強悍幾分,他們根本毫無畏懼。
可如今陸家有了青洪門的幫助,勢力大增,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像以前那樣直接發起反擊,稍有不慎,許家就有可能堕入萬劫不複的境地,甚至有可能從燕京三大家族當中除名!
這樣的後果,是所有人都無法承擔的。
許千松聽到那名核心成員的話,并沒有做任何的表态,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旋即看向其他人,問道:“還有人有辦法嗎?”
聽到這話,氣氛沉默了片刻,又有一個核心成員站了起來,說道:“家主,之前和陸家好幾次的較量,我們許家都落入了下風,由此可見,現在我們想要和陸家硬碰硬,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我們隻能用其他的方式。”
“哦?”
許千松似是猜測到了什麽,但并未直說,問道:“什麽方式?”
那名核心成員聞言,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據我所知,之前陸家家長陸天凡曾承諾過,如果我們将小姐嫁給陸家少爺陸陽,那麽他們就會收手。”
“哼,這種話你也信?依我看,陸家就是想以此慢慢的吞并許家!”
“那也比許家直接被陸家滅掉好!”
“……”
一時間,會議室裏的衆多高層人物都是熱烈議論起來,也可以說是争吵。
“咳咳。”
許千松見狀,不由得輕咳兩聲,目光掃了衆人一眼,道:“我不希望我們還沒有敗在陸家手上,反而就先内鬥起來!”
聽到這話,衆人都是安靜下來。
那名剛才提議的核心成員則是繼續說道:“家主,陸家作爲燕京的三大家族之一,想必陸天凡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更何況輕袖以前本就和陸陽有過婚約,隻是之前因爲一些原因解除了,這次正好可以讓他們重歸于好,我虛假和陸家也可以借此機會化幹戈爲玉帛……”
“行了。”
不等他說完,就見到許千松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淡的道:“陸天凡可不是一個好東西,他說的話,實在沒什麽說服力,依我看,即便輕袖和陸陽繼續訂婚,陸家也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吞并我許家的大好機會。”
聽到這話,在場的許多核心成員都是贊同的點點頭,的确,就算這門婚約繼續,恐怕能氣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依舊拯救不了許家被吞并的命運。
那名核心成員聞言,眉頭一皺,問道:“難道,家主還有其他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