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這家夥的态度還真是令人不爽。
燕雨妃受不了地撇撇嘴,既然劉大爺那麽謙讓,那她也就不客氣了,“行,我就那個染黃毛的好了。”
噗!
楊桐和馮潇潇一聽燕雨妃的選擇,皆幸災樂禍地看向一臉吐血的劉曉程。
“燕雨妃,老子讓你先挑,不是讓你挑個軟腳蝦的。”
那個染黃毛的小子,腿都抖得跟篩子似得,做她燕雨妃的對手?她好意思嗎?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燕雨妃無所謂地挑眉,她就喜歡挑軟柿子捏不行嗎?
他劉大爺方才不是還一副看不上眼的牛氣神态嗎?
燕雨妃這邊輕慢的态度徹底激起了那五個年輕人心中的怒氣。
這簡直是紅果果的蔑視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殺!”一聲暴喝,那五個年輕人率先出擊。
瞬間,雙方人馬各挑對手厮殺成一團。
楊桐挑中的那個長着牛鼻子的年輕人,使的是陰月派熠紙門術法。
隻見他唰的一下抽出一把軟綿綿的紙刀,可令人驚訝的是,那把看似小孩子耍着玩的紙刀在他幾句咒語下卻瞬間幻化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大鋼刀。
楊桐不敢再怠慢,吐出大水柱與他遠距離交戰。
而與馮潇潇對戰的那名女子卻是陰月派靈媒門弟子。
也不知那女子使了什麽術法,她手中搖晃的鈴铛居然有迷惑馮潇潇陰魂的能力。
燕雨妃雖然選的是那個害怕得連站着都發抖的年輕人,可她對戰的是一位同是陰月派斬妖門的弟子。
“報上名來!”燕雨妃見那年輕人手中也能凝化出一杆長槍,便沉聲喝道。
“陰月派斬妖門第三十代弟子嶽峰!”那年輕人朗聲抱拳,神色肅穆。
斬妖門第三十代?她師傅是第二十七代,那她就是第二十八代。
這麽說來,對面的年輕人還要喊她一聲師叔祖了?
我去!她這師傅拜的,輩份高的她都不好意思跟人家年輕後輩打了。
嶽峰報完名号後就雙眸緊盯燕雨妃,等她報上名号。
這可是交戰前對對手的最起碼尊重。
燕雨妃面色尴尬,硬着頭皮報上名号,“斬妖門第二十八代弟子燕雨妃!”
嘎?嶽峰一聽就傻了。
她說她也是斬妖門的弟子?還是第二十八代?蒙人的吧?
燕雨妃尴尬地咳咳嗓子,朝嶽峰大聲喊道,“開始吧!”
話落,燕雨妃瞬間化己身元氣包裹住自己,一個輕巧縱躍已飛身逼向嶽峰。
嶽峰握槍在手,滿臉凝重。
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燕雨妃雷霆萬鈞似的誇張神力的,要是被她打到一拳或是掃到一腿,嶽阿原就是他的參照了。
嶽峰連忙退後與燕雨妃拉開距離。
燕雨妃見此,饒有趣味地唇角微勾,看來嶽峰已然察覺她隻會近攻不會遠攻。
燕雨妃也不急,就跟嶽峰玩起了你進我退的戲碼。
“走起!”突然,燕雨妃一聲暴喝,劉曉程的鐮刀飛轉向對手,對手避開後,鐮刀卻切割向了嶽峰。
察覺到危險的嶽峰趕緊揮槍擋鐮刀,而燕雨妃的大力金剛腳卻也同時殺到他眼前。
砰地一聲,燕雨妃将嶽峰一腳掃出去後,一個倒轉身,一腳将旋轉的鐮刀踢向馮潇潇對手,打亂了她施法迷惑馮潇潇陰魂。
同時,燕雨妃的身形已然攻向近距離作戰的熠紙門弟子,而楊桐也迅速抽身,水柱如蛇般靈活纏繞住靈媒門弟子手腳,令她搖不了那鈴铛。
馮潇潇從靈媒門弟子的勾魂術中脫身後,也迅速加入劉曉程以二對一輕松赢得戰局。
熠紙門弟子面對同是近距離作戰的燕雨妃,那破壞力已不是他能所擋,沒幾個回合就吃了燕雨妃一拳一腳趴窩在地。
這戰局已然分出輸赢,雖然對方還有那位染黃毛的年輕人由始至終都未出手,所以唯有他毫發無傷,可吓得跌坐着發抖的他,燕雨妃他們也沒有必要爲難他,畢竟他們可不是真的來挑釁陰月派的。
結界也在下一秒撤去,燕雨妃心下暗喜,看來她半路拜的這位師傅實力很不錯哦。
結界撤去後露出原來的大廳容貌,而方才還在的十幾名保安也已不在,卻站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
她一雙老眼詭笑着瞪一眼玩興未退的嶽百池,“池師兄,你常年在外遊曆,一回來就欺負晚輩們合适嗎?”
“哪能是欺負呢?我是陪着晚輩們玩玩。”嶽百池毫無愧疚之色,轉頭就朝燕雨妃招手讓她過去,“乖徒兒,來來來,見過你苗師叔。”
“見過苗師叔!”燕雨妃恭敬鞠躬。
老婦苗婵娟一臉訝然,“池師兄,你。。。收徒了?我還以爲你打算把自己畢生的修爲都帶進棺材裏埋了呢。”
嶽百池被苗婵娟調侃得一臉難堪,讪笑道,“嘿嘿,我這不是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嘛。”
“那這個小姑娘。。。。。。”
苗婵娟透着精光的利眼從頭到腳打量燕雨妃,随即灰白老眉緊皺,“小姑娘可是做過守魂人?”
燕雨妃聞言,神色變了變,看向苗婵娟的眼神多了一份敬畏。
“是的!”回話間,燕雨妃的手下意識地護向胸口項鏈。
苗婵娟看在眼裏,搖頭輕歎,“孩子,殘魂沉寂,世間緣分已盡,切莫再強求!”
苗婵娟别有深意的話,燕雨妃聽在耳裏,内心卻瞬間起了變化,急湧翻騰。
爲何苗師叔會說‘切莫再強求’?
難道殘魂沉寂後還能。。。。。。她不敢再往下想,深怕自己會激動得方寸大亂。
“乖徒兒,你苗師叔乃陰月派走陰門一代宗師。”嶽百池适時地提點了一下燕雨妃。
燕雨妃二話不說,立馬朝苗婵娟跪了下去。
雖然她不知陰月派走陰門的術法,可這位苗師叔一眼便看出她曾做過守魂人,還看出燕炎的殘魂已沉寂,那麽這位苗師叔說不定有辦法喚醒燕炎的殘魂。
“師侄求苗師叔指點迷津!”燕雨妃一個響頭磕下,苗婵娟爲難不已,“你這孩子。。。我不是告訴你莫強求嗎?”
“苗師叔,師侄的男朋友是爲救師侄才離開陽世的,可師侄卻連他最後一縷殘魂都未護全。師侄欠下的這份情意,即便拿師侄的命去抵也心甘。”
強求又如何?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會去做。
“唉!”苗婵娟聽完燕雨妃發自内心的一席話後,眼裏也有幾分動容。
她轉眸笑看嶽百池,“池師兄,這孩子想必就是王婆給你算的驚喜之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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