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燕雨妃?”
出聲疑問的人正是陰月派走陰門宗師苗婵娟。
十年前,燕雨妃被道家五宗召來天雷劫殺死,此事早已傳遍各大門派。
苗婵娟當初與燕雨妃見面的次數也少得可憐,如今時隔十年,她真的很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就是燕雨妃本人,而且最讓她疑惑的是,十年了,這孩子容貌上怎麽一點變化也沒有?
太陰幽熒沒有直接回言,而是點頭喚了一聲。
“苗師叔!”
這聲苗師叔也算是肯定了苗婵娟的疑問。
苗婵娟頓時滿臉驚訝,開始細細打量太陰幽熒。
“苗師姐,現在當如何?”
此次圍殺乃以陰月派爲首,而苗婵娟又是陰月派推出來的先鋒。
苗婵娟低眸沉吟了一會,歎氣道,“雨妃師侄,你可知自己護得是什麽嗎?”
問題一出,不僅術法傳承者們緊盯着太陰幽熒,就連燕炎也内心緊張地側眸看她。
他不知道兩人曆經兩世後,在她心裏,他是否還是曾經的魔。
太陰幽熒啓唇淡然道,“嗯,我男人!”
“他來自魔界,并非是我們人類!”
燕炎的嘴角剛翹起就被苗婵娟痛心的嗓音打斷,“師侄,魔界已經開始入侵冥界,我們必須在此殺了他,否則。。。若是讓他喚醒魔魂,到時候他與魔界裏應外合,不僅冥界要完蛋,我們人界也要完蛋。”
“他不會!”太陰幽熒肯定道。
苗婵娟眼露失望地搖頭。
“你是被他迷了心了!”
“不!正相反!”
太陰幽熒回得幹脆簡潔,而燕炎聽後也在旁邊猛點頭。
是他被雨妃妹妹迷了心啦!
要是雨妃妹妹真的被他迷了心,那他每晚都能笑醒好不好?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等到我們拿下他,讓他現出原形後你就知道他是魔了。”
苗婵娟一心認爲太陰幽熒被燕炎迷了心,便無意再勸。
“若是你們讓他現了形那才是真正的災難開始!我還是奉勸各位就此退去,别讓事情演變得更糟。我無意跟各位動手,但我也不介意殺生!”
清清淡淡得語氣,卻聽得衆人心下忐忑。
這真的是奉勸嗎?
怎麽聽着像是暗含警告呢?
燕炎在一旁聽得滿臉都是驕傲。
不愧是他霸氣側漏的雨妃妹妹,面對這麽多各派宗師,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出言威脅人。
“雨妃師侄,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爲會讓你師父失望?他一生正義,爲維護陰陽間的和平可以犧牲自己,可你卻爲了一個魔鬼而不惜與各派爲敵。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苗婵娟氣憤不已。
“各位!”燕炎覺得自己這時要是再不開口自證,媳婦兒就要被他們這些正義人士給批鬥成無腦女人了,“我前身雖來自魔界,但我的心向善,而且我絕對是個妻奴,一切聽我老婆的指令。”
噗!
這麽沒種的話也說得出口?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們男人的尊嚴都被他丢光了。
阿飛咬牙切齒地憤憤腹诽,而更令它吐血的是居然還有一個幫腔的。
“各位,你們就相信我主子吧!我們無意作惡,隻想和自己愛的人安靜地過日子。”
方箐拉着冰藍的小手,什麽戰鬥力都沒了,隻想着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跟冰藍互訴衷腸,奈何這幫子沒眼力見的正義之士們隻想打打殺殺,真是急死他了。
各派宗師們也被燕炎和方箐的退讓求和給一時之間整懵了。
“各位!我作爲他的監護人,自會嚴加約束他,不會讓他做出任何惡事來。”
太陰幽熒又接着下了保證。
“若是他魔性大發。。。”
苗婵娟疑聲,太陰幽熒斷然道,“我會親手了結他!”
吓!
燕炎默默側目,媳婦兒還真是殺伐果斷。
話說她不是已經宰殺過他一次了嗎?
“老大!你好自爲之啊!”
阿飛有些同情地搖頭歎氣。
“去!”他好自爲之個屁,媳婦兒說這話也是爲了安撫那些咄咄逼人的各派宗師,再說,他不讓自己魔性大發不就行了?
最後,苗婵娟領着各派宗師離開了燕家村,但也要求燕炎和他的屬下們不得擅自離開燕家村,還從各派中挑出精英守在燕家村,以防事有意外!
對于燕炎來說,隻要有他媳婦在,即使把他困在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都沒意見,還歡快得很呢。
“媳婦兒,啊!”
燕炎捧着一碟水果粘着太陰幽熒讨好。
太陰幽熒拗不過他的無賴勁,隻能張口吃下他送到嘴邊的水果。
“媳婦兒,甜嗎?”
他覺得現在的日子真的是太甜了,屁事沒有,還能時刻圍着他的雨妃妹妹轉。
人生至此真是夫複何求啊!
可太陰幽熒不這麽想,她之所以和燕炎留在燕家村,一來是防着冥界想殺燕炎的心不死,二來她在等,等一個能解決這場冥魔之戰的時機。
“燕炎!”
各派術法宗師們離開燕家村後,也把燕坤夫妻放了回來。
這會兒,燕坤站在門外喊燕炎。
“媳婦兒,我去去就來!”
燕炎放下水果盤,起身正要離開就被太陰幽熒一手拽住。
燕炎回眸,見她冷凝着小臉,便笑着保證道,“就一小會兒,我馬上回來!”
誰知太陰幽熒直接起身,小手挽上他胳膊。
燕炎見此,心裏不知有多甜。
他發現媳婦兒現在變得超級粘他,做什麽都必須在她的視線範圍内。
燕坤見燕炎和太陰幽熒一起走出來,無奈一聲歎,“你媽想見你!”
“哦!”燕炎沒多想就帶着太陰幽熒走向他媽的房間。
“雨妃啊!”燕坤忍了忍還是出聲叫住太陰幽熒。
雖然他早知燕雨妃沒死,可這次見到她,他總覺得這會兒的燕雨妃和他曾經印象中高冷霸氣的燕雨妃有很大的差距。
現在的燕雨妃高潔出塵,少了一股子人間煙火氣,而且她随意的一個眼神就有種氣勢迫人的威嚴感,令他心驚肉跳,更不敢對視。
若是讓她再與馬惠蘭對上,他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燕炎他媽想單獨跟燕炎聊聊,要不你在這陪坤叔喝會茶?”
燕炎一聽以爲是他媽好久沒見他,想單獨跟他說說話,便對太陰幽熒笑道,“媳婦兒。。。”
“閉嘴!”太陰幽熒一開口,即便語調淡淡,也令燕炎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沫。
他是不是哪裏惹媳婦兒生氣了?
太陰幽熒眼眸一轉,清冷的視線落到燕坤身上。
燕坤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何爲單獨?房裏的毛阿靈不是人嗎?”
太陰幽熒話一出口,不僅燕坤臉色蒼白地倒退一步,不知情的燕炎也頓覺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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