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翌日清晨,秋長老從睡夢中驚醒,而後便離開了庭院,目光向着四周看了看,便向着遠方行去,神色中更是帶着一股鄭重。
楚天跟随在秋長老身後,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不過神情卻是一陣認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能夠通過秋長老找到沈悅,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是找不到,楚天也絕對不會放過秋長老。
“楚先生,你确定跟随在他後面就能夠找到沈悅嗎?我怎麽感覺他在這倒圈子?”歐陽千紅出言問道:“而且這圈子打的極爲明顯,分明是在這裏忽悠我們!”
“我也看出來了。”楚天點了點頭,眼神中帶着一股寒光,如果他猜的沒錯,秋長老不一定是發現了他的蹤迹,要不然也不會耍這般心機。
就在那刹那之間,楚天的身形擋在了秋長老的面前:“老東西,你倒是挺會走啊?竟然帶着我在原地打轉!告訴我沈悅現在在哪裏!”
“我就知道楚先生在暗中,所以帶着楚先生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楚先生這麽快就憋不住了。”秋長老發出輕笑,神色更是帶着一股淡漠:“不過楚先生放心,沈小姐現在安然無恙,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你到底想怎麽樣!”楚天的眼眸中帶着一股寒光:“那件事情我本已經沒有追究,你想要逃離整個順南市,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爲什麽要去綁架沈悅?”
“說的沒錯,你至少要說出自己的目的吧?”歐陽千紅出言:“你若是将自己的目的說出來,我們或許還能夠幫上一把!這樣一來也可以互幫互助。”
“我等的可就是這句話。”秋長老猛地向着楚天望去:“我之所以這麽做,目的就是想要讓楚先生答應我一個條件,隻要楚先生能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自然可以将沈小姐給放了,而且保證沈小姐毫發無損。”
“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想幹嘛!”楚天的眼眸中帶着寒光:“莫非是想要讓我對付天火門的門主?”
“楚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之人,沒想到一猜就中。”秋長老發出輕笑:“看來楚先生已經知道我的心意,也不必我多說什麽。”
“我的确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想要讓我對付天火門主,你倒是想的異想天開。”楚天帶着冰冷:“你恐怕是想要讓我們兩敗俱傷,自己從中得利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能從中得到什麽利益?”秋長老淡笑:“我和楚先生,向來無恩怨,又怎麽可能會陷害楚先生,隻是對于天火門主之位頗爲其餘,所以想要請楚先生幫忙,如果楚先生幫不了這個忙,那倒也無妨。”
“怎麽楚先生幫不了這個忙,你也可以放了沈悅?”歐陽千紅在一旁笑着說道:“如果真是如此,你還有什麽其他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歐陽小姐,你不會是把我當做傻子吧?”秋長老淡淡一笑:“我的确可以不讓楚先生幫我,但是楚先生既然不幫我,我又怎麽可能會将他的妻子放了呢?”
“按照你這意思是我非幫你不可?”楚天淡淡一笑:“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沈悅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必定唯你是問。”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沈小姐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情,而且有專門照看。”秋長老發出一道輕笑:“隻要楚先生答應我的條件,我自然不會傷害沈小姐,不過楚先生如果冥頑不靈,非要站在天火門那一邊,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情,我照樣可以娶你上上人頭。”楚天眼神中帶着一股威脅,他知道秋長老做這麽多目的就是爲了上位,不過這件事情牽扯到他們,倒是有些不對。
“楚先生,天火門的門主誰做都是做,既然沈小姐在她的手中,倒不如答應他這個條件。”歐陽千紅在一旁笑着說道:“想要對付天火門主也并非難事,可以說是談指揮間的事情!”
“這話是什麽意思?”楚天眉頭微微一皺:“不管怎麽說,天火門也算是武道勢力,我可不能無緣無故對他們動手。”
“楚先生說的也沒錯,不過楚先生卻可以向天火門的門主挑戰,如果楚先生能夠戰勝天火門的門主将他擊落懸崖,到時候我自然可以将沈小姐放了,如若不然沈小姐我是絕不可能會放。”秋長老直言:“楚先生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随着這一番之話,楚天臉色也是一陣難看,他倒是沒有想到秋長老竟然會如此出言,這完全是将它當做籌碼,這讓楚天又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既然秋長老都這麽說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歐陽千紅淡淡一笑:“楚先生在三天之後,鳳凰嶺要與天火門門主一絕生死!”
“好!歐陽小姐親自作證,我倒也放心,到時候鳳凰山頂我會親自前去。”秋長老發出冷笑:“隻要楚先生完成我說的任務,我自然不會将沈小姐如何,而且以楚先生的實力,想要對付天火門主也隻不過是轉眼之間的事情。”
秋長老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看起來更是得意洋洋,他要的目的就是如此,他手中掌控着沈悅,不管是天火門還是楚天,都不敢輕易對付他,所以讓他如此的有恃無恐。
“歐陽千紅,你怎麽随便答應?”楚天的眉頭微微一皺:“你可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答應他的請求,必定會遭來頗大的事情。”
“楚先生除了答應,難道你還有其他選擇嗎?”歐陽千紅無奈地聳了聳肩:“畢竟這件事情,秋長老就是想要讓你與天火門主互相殘殺,到那個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所以我們現在隻能答應。”
“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對付天火門主?”楚天的眉頭微微一皺:“我和天火門主雖然沒什麽交情,但也不至于視同水火,這不是将我往火坑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