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歡呼聲一陣接着一陣,雖然吉星晖平時沒少得罪過人,但是現在貢院内外隻有一個聲音,大家都在支持着他的寶貝女兒:“吉沁雨!吉沁雨!”
大家都在不停地歡呼,而另一邊的吉星晖整個人都樂暈過去了,他就是升任布政使都沒有這麽開心過:“好好好,這才是我閨女,這才是我閨女啊!”
雖然吉沁雨隻拿了南都絕色榜第二名,拿到冠軍的是名義上的南京土著明月心,但是吉星晖卻覺得這是一個近于完美的結局,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
雖然吉沁雨也可以拿到最後的冠軍,但是吉星晖卻覺得那樣就太張揚了,畢竟柳禹誠的地位還在他之上,柳凝霜卻隻拿到南都絕色榜第四十一名而已,甚至連正榜都沒殺進去,自家閨女能拿到第二名已經是非常非常好的結局了。
自己閨女若是拿到了第一名,不但少不了風言風語,甚至有些有心人會直接指責自己以公謀私,而且吉星晖這一個多月幾乎都呆在江甯府幫着閨女拉票,這些政敵的指責會變得非常有力。
但是自家閨女隻拿到了第二名,第一名則是讓明月心拿走了,那麽這些風言風語自然就不成氣候了。
他旁邊的柳禹誠就在那裏感歎道:“還是吉藩司的閨女争氣,我家閨女如果不是玉鼎夫人幫了他一把,這次南都絕色榜幾乎是一無所獲了!”
吉星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因此他當即答道:“守備大人,您家裏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個個都是人中麟鳳,我就這麽一個不争氣的閨女,不照顧她還能照顧誰?”
柳禹誠這下子沒話說了,好一會他才說道:“說得也對,不僅僅是這次南都絕色榜,以後還要多多仰仗吉藩司!”
柳禹誠這裏話裏有話,因此吉星晖當即十分謙虛地說道:“仰仗吉某還不如多多借重老司禮的智慧!”
柳禹誠當即微微一笑:“老司禮,您德高望重,咱們江甯府的局面是離不開您啊!你跟我們說說,韓公子接下去還有什麽安排沒有,南都絕色榜是告一段落了,但是京師要搞天下絕色榜,杭州要搞碧落英雄榜,咱們不能吃老本,總得玩出點新花樣來吧!”
這句話說到在場所有人的心底去了,雖然大家各有各的利益觀點各有各的派系背景,但是既然爲官一任自然是希望盡可能把事情辦好,南都絕色榜辦得太出色了讓大家都心滿意足,但是現在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接下去不能吃老本還得推陳出新才對。
韓順也笑了起來:“回頭我問問笑甯有什麽安排,原本我是讓他回家給我抱重孫去,但是現在看來還得加點擔子!”
時錦炎今天特别開心所以說了幾句實話:“韓笑甯加擔子跟幫老司禮抱重孫沒有什麽沖突啊,争取回頭來個雙喜臨門!”
“什麽叫雙喜臨門?”現在輪到徐斐發問了:“第一喜我知道是老司禮要娶孫媳婦,第二喜?”
時錦炎當即說道:“第二喜自然是升官了,現在韓笑甯雖然已經是偵緝司的八品巡江提舉,但是你們也知道他爲咱們省裏辦了這麽一件大事應當重賞才對!”
吉星晖當即話題接了過去:“是啊,是要重賞啊,我閨女現在都是承事郎,韓笑甯怎麽能是八品提舉,而且還是偵緝司的巡江提舉!”
從某種意義來說,韓笑甯這個巡江提舉跟黑官差不多,吏部文選司十有**不承認這段任官履曆,但是大家肯出力,那麽吏部照樣得承認韓笑甯的任宦履曆并讓韓笑甯再升一兩級。
而那邊韓順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本來是想讓他在巡江提舉這差遣上幹上一兩年再慢慢想辦法,現在看來宜早不宜遲啊!”
現在江蘇省内地位最高的幾位官員都在這裏,大家聯名向政事堂争取怎麽也能争取下一個從七品甚至正七品的位置,不然這次南都絕色榜的前三強都是正八品的女承事郎,而彥清風主持南都絕色榜一切大小事務卻隻是一個巡江提舉,而且還是半個黑官,這怎麽也交代不過去。
大家一想明白這一點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是啊,回頭徐子塵肯定要跟咱們談條件,咱們雖然不好拒絕,但是韓笑甯的事情要徐子塵幫咱們辦好了!”
“是啊,一個個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但是不管怎麽樣,咱們自己得保持立場一緻,一定要幫小韓多争取點利益!”
“不但要保持立場一緻,而且還要争個七品官回來,京城那邊總不能吃白食吧!”
“向京城多提一些條件,到時候小韓要辦什麽事自然就方便了!”
雖然不能拒絕京城方面的征調,但是一衆官員都覺得京城方面吃白食總得付些點什麽,而且南都絕色榜告一段落以後韓笑甯還可以再辦些節目。
以韓笑甯的操盤能力,即使辦不出第二個南都絕色榜也足以讓天下震驚,正是大家正說得高興的時候,那邊傳來了金鸾聖母的聲音:“下面有請南都第一絕色明月心女俠上場!”
明月心的登場再次引發了貢院内外的狂歡,這一輪狂歡恐怕會持續到深夜,那邊柳禹誠就以江甯守備的身份交代下去:“告訴江甯府,今晚的宵禁暫停!”
大家就以爲南都絕色榜就這麽告一段落的時候,明月心卻是把所有參賽的南都絕色都請上了舞台,她跟每一位南都絕色都一一握手,舞台上現在是又哭又笑,即使是金鸾聖母、玉鼎夫人這樣的前輩高人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激動心情。
明月心雖然也很激動,但是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淚水,她告訴台上台下:“今天我們能聚集在一起得感謝一個人,大家知道他是誰嗎?”
台上台下都念出了同一個名字:“韓笑甯!”
“韓笑甯!”
“韓笑甯!”
念到韓笑甯名字的時候,又有很多佳人淚水不受控制地大哭起來,而現在明月心卻告訴所有人:“本來我現在是特别感謝一下韓公子,但是韓公子卻特意交給我一封書信,讓我讀給大家!”
一聽到明月心這麽說,那邊韓順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對啊,笑甯哪去了?笑甯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