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啊?”
看着城頭被壓制的擡不起頭的守兵,黃忠喃喃道。
有數十架雲車在,在兵力上又處于絕對優勢,這場戰鬥在黃忠看來根本就沒有懸念。
發現周圍的士卒一個個面色慘白,畏手畏腳的樣子,嚴顔長歎了口氣。
益州沒有經曆過什麽戰事,劉焉又是那麽個弱雞,一群正規兵連對付流寇都打不過,還能指望什麽?
嚴顔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校尉,麾下這五千多人還是劉焉死馬當活馬醫派給他的雜兵,如何能夠擋得住江東這些虎狼之師?
“後退者死,都給我頂住!我們有關卡之險,敵軍沖不上來的!”随手殺死一個潰逃的士卒,嚴顔大喝道。
真正的忠勇之人明知不可爲也要爲之,嚴顔知道自己的阻攔毫無意義,但内心的堅守依然讓他義無反顧的吹起了反攻的号角。
原本近乎崩潰的守軍在嚴顔的呵斥之下總算恢複了一些士氣,開始有模有樣的進行防守。
雖然太史慈的士卒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但葭萌關畢竟是益州最爲堅固的關卡之一,高聳的城牆就是袁術太史慈麾下的士卒都無法輕易的借助雲梯沖上去。
盡管隻是幾千雜兵,但在嚴顔的指揮下雙方居然打的有來有回。
随着時間的推移,葭萌關卻絲毫沒有被攻下的迹象。而且慢慢的嚴顔率領的士卒士氣開始回升,應對起進攻越來越得心應手。
“看來還是得我自己動手啊!”
發現葭萌關守軍在嚴顔有條不紊的指揮之下有驚無險的守住了己方一次次的進攻,太史慈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看着冷靜沉着的指揮着守軍以及調動雲氣的嚴顔,太史慈眼睛一眯,拿着手中的狂歌從馬上一躍而下,順着雲梯沖了上去。
不是太史慈不想動用内氣,不過在葭萌關守軍雲氣的壓制之下,體内的内氣被壓制的死死的,實在難以運用。
“死!”
嚴顔早就看到了太史慈的動靜,随手抄起一塊巨石向着太史慈抛去。
看着破風而來的巨石,太史慈絲毫沒有驚慌,随手一戟将巨石劈開,繼續沖向嚴顔。
“好膽!”嚴顔怒喝一聲,毫無顧忌的一記藍色刀芒劈了過去。
要知道此時城牆之上可是嚴顔的士卒牢牢地占據了優勢,太史慈這樣的舉動無異于孤軍深入。
嚴顔可不像太史慈一樣内氣被雲氣壓制着。相反,由于己方的雲氣加成,戰力還有不小的提升。如果不顧及整場戰鬥的勝負,嚴顔甚至可以直接調動雲氣攻擊。
太史慈藝高人膽大,絲毫不虛,握着狂歌戟就沖了上去。他和嚴顔之間武力的差距甚大,即使能力被壓制也能夠勉強應對,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沖動的沖上來。
雖然内氣被壓制,但太史慈依然艱難的調動内氣附着在武器上,狂歌戟戟身散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锵!”
嚴顔揮出的刀芒被太史慈劈爲兩段,消散在了空中。
“袁軍爲何如此多的猛将?”嚴顔心中一凜。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已經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了。操着大刀,嚴顔不假思索的迎了上去。
轉瞬間,雙方就已經交手了十數個回合。雖然實力差距不小,但靠着雲氣壓制,嚴顔輕松地将太史慈壓在了下風。
然而嚴顔卻絲毫不喜。太史慈上來不過是爲了牽制他,沒了他的指揮和雲氣操控,葭萌關的守軍根本不是太史慈麾下大軍的對手。
要是不能短時間内将太史慈打殺,嚴顔就算輸了。
“受死!”
當斷則斷,嚴顔是個十分果決穩重的人,發現自己拿不下太史慈,立刻調動雲氣一刀劈了過去。
濃厚的雲氣瞬間凝結到大刀之上,向着太史慈劈去。
看着那威勢恐怖的刀芒,太史慈内心狂吼:怎麽可能?
他不是沒想過嚴顔逼急之下會動用雲氣全力一搏,但沒有想到嚴顔會這麽果斷,而且調動雲氣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一般将領調動軍團雲氣都是十分緩慢的,畢竟不像内氣一樣是屬于自己的東西,用起來總會有一些晦澀。
可嚴顔調動軍團雲氣卻如内氣一般得心應手,根本就是開挂一樣,轉瞬之間就将雲氣加持在身上,令太史慈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糟了!
艱難的雙手持戟擋住了這記刀芒,感受到雙手傳過來的難以抵擋的力量,太史慈心中大驚。
“砰!”
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擊飛後撞倒在地上,身上的铠甲都被碎裂開來。太史慈隻覺得自己的雙臂一陣發麻,虎口都快裂開了。
嘴角留下了一絲鮮血,然而太史慈根本沒精力關心自己的傷勢,死死的盯着嚴顔再次劈過來的刀芒。
該死!大意了!
剛才在毫無準備之下遭受了嚴顔雲氣加成的重擊,此時的太史慈已然受了不輕的傷勢,面對嚴顔的追擊根本無力抵抗。
嚴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受死吧!
太史慈的冒險之舉或許在他自己看來是十拿九穩,但卻正中嚴顔的下懷。
嚴顔别的不強,但論及雲氣的掌控卻自認爲無人能及,本身的軍團天賦就是對于雲氣的掌控。
太史慈的這種行爲在嚴顔看來完全就是作死。有雲氣加持之下,嚴顔都有自信正面斬殺太史慈,更何況是對方大意之下了。
“嗖!”
就在太史慈面臨絕境之時,一道藍色的箭芒從耳邊擦過,擊在了刀芒之上。将刀芒擊散後,餘勢不減的向着嚴**去。
嚴顔輕松的擋住了這一箭,目光凝重的看着關下那個恐怖的身影。
忘了還有此人在!
“好了,鬧劇到此結束了!”城牆之下的黃忠運足内氣道。
“嚴将軍,黃某敬你是名良将。劉焉不過一昏庸無能之人,不值得将軍爲其如此,降了吧!”
黃忠這話一出,城頭上攻守雙方的動作都爲之一滞,齊齊的看向嚴顔。
面對黃忠的招降,嚴顔一言不發,毫不猶豫的提起手中的長弓,一箭向着黃忠射去。
“後退投降者殺無赦!都給我殺!”
發現主将的态度如此堅定,葭萌關的守軍再次鼓足了士氣,繼續砍殺着沖上城牆的士卒。
想不到對方竟然如此果決忠心,黃忠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和凝重。
“果然是個義士。不過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黃忠一開始是打着練兵的目的,順道檢驗一下匠作營研究出來的攻城器械。
不過現在雙方的傷亡已經不小了,現在也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了。
從身後拿出一根特制的箭矢架在寶弓之上,黃忠運足内氣,将身後大軍的雲氣也加持其上,瞄準了嚴顔。
“着!”
箭若流星,帶着無視一切的威勢直沖嚴顔而去。
“砰!”
頭上的頭盔被擊碎,披頭散發的嚴顔目光呆滞的看着黃忠。
良久,嚴顔輕輕的歎了口氣,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癱坐到了地上。
“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