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宇軒在夢溪跟前停下來,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什麽話也沒說,拉着她手腕往樓下方向走。
“寒少,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被人看到”她一邊想掙脫,一邊四處掃視,害怕被人撞見。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客廳等候。因爲剛才寒少問夢溪在哪兒時?傭人告訴他,夢溪在房中。
他便要獨自上樓,當時,保姆自告奮勇地要代勞,被寒少叫住了。
所以,這時候樓上沒有人!
“人都在樓下!”寒少一邊走,一邊說,依然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直至下樓,所有人坐在椅子或者沙發上的人都震驚得站了起來。尤其是錢思思,哭喪着一張臉,問道“寒少你和她?”
寒少沒看她一眼,直接将目光轉移到何卿東身上,說道“今天當着大家的面,你把事情說明了!”
其他人不知道他們兩人在打什麽啞語?夢溪盯着何卿東,錢思思目光呆滞地看着寒少,保姆則一臉麻木地不知所措!
“寒少,沒必要這樣吧”何卿東吓得臉都鐵青了,雙手搓着他自己的臉。
“你不說,我來說!錢思思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寒少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段日子,因爲此事,受了多少冤枉?今天正好大家都聚齊了,把事情說出來,心裏覺得幹淨。
隻是,話一出來,吓到了錢思思,她心裏一陣慌亂後,大聲嚷嚷道“你說謊,你無恥。自己做了的事情,賴在别人頭上!”
她幾乎跳起來,幸好保姆在身邊,挽住她,拉住她,盡量讓她平靜下來。
夢溪瞪大着眼睛,在何卿東身上來回移動。因爲她不相信剛才寒少說的話,想從何卿東身上找到答案。
事情終究隐瞞不住,真相遲早會露出水面。
随後,何卿東把整個事情的過程說了出來。
那天晚上,在酒店,錢思思主動去寒少的套間,至于她爲何主動去,自然有她的原因,她總是想法設法地靠近寒少。
在房中,她賴着不肯走,寒少便提出跟她一起去她的房間。随後叫人拿來了幾瓶上好的白酒。
錢思思的酒量與寒少的酒量相比起來,哪是一個差字能形容的!
酒過三巡,她興奮起來,再過三巡,眼前的寒宇軒有了重影。她媚笑着撲進寒少的懷中,以後的事情她根本記不得了。
但寒少與何卿東記得清清楚楚,寒少将她推倒在沙發上。因爲白酒的後勁大,寒少身體有些發話,不自覺地松了松衣服領口,轉身離開房間,順帶把燈給關掉了幾隻。整個房間看起來,很朦胧。
走出房間後,他便跟何卿東打了電話,直言不諱道“錢思思在房間裏面,喝得酩酊大醉”
待何卿東進房後,寒少給他發了條微信,道“她今晚上是你的了!”
平時見到錢思思垂涎三尺的男人,這時候,進到溫暖且清香的房間,又在燈光庸沉的晚上,加上她躺在沙發上的樣子美極了!至少何卿東這樣認爲。
他趕緊把錢思思抱到床上,給她拖鞋,給她蓋被子,當兩個人的鼻子隻相隔一粒米的距離,他直吞口水,但沒有下手。
若不是錢思思主動摟住他脖子,主動輕吻他,也許那晚上他控制得住。
“不!你撒謊!你住口!何卿東,借你十個膽,你也不敢碰我!”錢思思終于忍不住大發雷霆,又哭又吼。
還撲過去想打死何卿東的節奏,雨點般的拳頭漏在他身上。
保姆勸也勸不住,拉也拉不住,幹着急地在她身旁轉圈。
這回,終于真相大白了!夢溪心裏卻一點都不好受!
寒少爲何要給何卿東打電話,他明知道何卿東癡迷錢思思,這不等于羊入虎口嗎?他故意爲之!
看到錢思思因爲動氣,暈過去了,何卿東立即抱着她,往房間跑。保姆緊跟在身後,而寒少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夢溪對他的行爲有點失望。
“哪一天,如果你不在乎我了,你也會這樣對我嗎?!”夢溪眼中充滿了鄙視,此刻,她認爲這種男人根本值不得她喜歡。
不喜歡的女人,随意設計,便送到别的男人懷裏,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上了别人的孩子,多麽錐心的做法!
“夢溪,你聽我說”
可是,夢溪重重地甩開他的手,鄙視地瞥了他一眼。
“你難道不記得她給你下藥了嗎?”
原來如此!他因此而算計錢思思,也就是他犯下的錯,也有夢溪的份。
“我壓根就不該與你們相識!”說完,她跑出客廳,跟着何卿東他們一起離開别墅。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錢思思昏倒了,夢溪心裏也開始有了芥蒂。
寒宇軒,第一次感到人生跌入低谷,眼睜睜看着夢溪與他擦肩而過,無可奈何的感覺湧上心頭。
夢溪進入房間,想看看錢思思怎麽樣了!?在保姆與何卿東給她順氣,給她倒水的悉心照料下,她緩過氣來。
“走!”錢思思睜開眼看見站在門口的夢溪,帶着狠勁叫道,雖然聲音很小,但旁邊都能感受她說話的憤怒。
保姆立即把推出房門,嘴裏說着不好聽的話。
她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剛走幾步,何卿東又被趕了出來,然後房門‘嘭’地一聲,緊閉。
“我都說叫醫生的!”何卿東嘴裏喃喃道,滿滿的挫敗感,像一隻喪家犬,失去了依靠。
夢溪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裏充滿了對他的同情。自夢溪認識他開始,他一直活在寒宇軒的光環之下,人身并不光彩。
她很想替寒少,向他道歉!可礙于身份的卑微,她愛莫能助。
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何卿東肯定想要孩子,想要一個與錢思思的家。而錢思思未必想要孩子,因爲這個孩子不是寒少的。
于是,何卿東隻有再次向寒少求救,讓他想辦法,使得錢思思把這個孩子留住。
但是寒少有什麽辦法,答應娶她,給她名分,條件是要她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不說寒少能不能接受這樣荒唐的想法,就連錢思思也不可能将這個屈辱的種子帶到世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