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知仙都聖地那邊“好戲”已開,晴天韻與李世平當然不願“遲到”太久~于是乎,他倆便迅速的在仙都派中找了一處隐蔽之地,将那尚處在昏迷之中的武林群豪們“妥善”的“安置”了起來;爾後,他倆即施起輕功,直往那仙都派禁地去了……
……
同一時刻,仙都派禁地,林蔭蔽日,火光搖曳。
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皆是些名門正派子弟們的屍體——這會兒,正有數十名身着黑甲、頭戴鬼樣面具的人,在“清點”着他們,以防存有“漏網之魚”;而那些名門正派的領頭人物們,則大部分都面色蒼白的癱軟在了離此不遠的一塊草坪上——連那先前被衆武林豪傑們認爲已身在安全之地的道天宮宮主冷秋萍,也在其中!
“練成了!練成了!我終于練成了!哈哈哈哈哈……”這時,草坪中央,一披頭散發、面目猙獰、且滿嘴是血的老妪,狂笑着一把将抓在手裏的左浩遠屍身撕成了兩半!
“師兄!原來,是妳、是妳這個老賤人殺害了我師兄!”見得左浩遠之慘狀,樂無施憑着一腔怨憤拼力起身,掙紮着向那老妪走了過去;然而那正恭恭敬敬站在老妪身旁的嶽非凡看到他此舉,即立刻飛起一腳正踹其胸,将之踢得仰面翻倒了!
“你就乖乖呆着吧!”此刻,這嶽非凡的面上,早已沒了往日的凜然正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險毒辣的小人嘴臉。
“嶽非凡!嶽清瑤!甯非邪!梁非惡!你們這幾個僞君子!枉我們當初那麽信任你們!”冷秋萍勉強直起身子、憤然道;“你們就不怕成爲武林公敵,受天下人唾棄麽!”
“哈哈!識時務者爲俊傑!”同樣已變成了一副小人嘴臉的梁非惡谑笑道,“再說,隻要你們都死了,那今天在這仙都派禁地發生的事,便就任由我‘編排’了,到時候,我們不僅不會成爲武林公敵,還能一統武林呢!哈哈哈哈哈哈!”
“卑鄙!”癱在一旁的杜紅英緊接梁非惡之言罵道,“你們這些敗類!就隻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聽得這三個字,那猙獰老妪面露不悅之色,“你們号稱當今正道除玄天子之外最強的兩人,幾天前先後敗在本座手上;如今,你們幾個正道鳌首聯手,亦不是本座的對手!呵呵,本座爲了引你們來這兒,确實是耍了點心機,但本座與你們較量時,可曾用過陰招?!可曾使過下三濫的手段?!哼!你們自己蠢,自己實力不足,就不要怨天尤人了!”
“你……你……”實不服猙獰老妪的嚣張之言,但這嚣張之言卻又句句屬實,這使得杜紅英及其他武林鳌首們一時語塞;而在郁悶了半晌之後,那嵩嶽派的慧智竟憋出了一句:“你這個老怪物!”
“放肆!”猙獰老妪聞言大怒,她眼中兇光一現,一個輕身閃到了慧智身前,并一爪抓住他的頭顱!緊接着,裂筋碎骨之聲猛然迸出——猙獰老妪幹淨利落的擰下了對方的腦袋,且在一瞬之間,這腦袋就在猙獰老妪手中化成了灰粉!
這,正是猙獰老妪所修功法的可怕之處!
“姥姥神功蓋世,天下無敵!”這時,在嶽清瑤的引領下,嶽非凡等武林敗類十分适時的拜倒在了猙獰老妪面前。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如此苦心經營,終是達到滅我正道武林的目的了……”眼見自己師弟被兇殘的殺害,慧遠強支着身體,無奈又無助的苦歎了口氣。
“正道武林?!呵呵,正道武林在本座眼裏就是個屁!”慧遠的話,惹來了猙獰老妪不屑的眼神,“反正你們也要死了,本座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這次,滅武林正道隻是順手之事;本座的主要目的,是要借你們的精血,幫本座練成絕世神功——‘奪魂血爪’!”
“‘奪魂血爪’?!”此功法名一出,那程益堅即驚聲道,“難不成……是三百年前橫掃武林的‘血魔’——刁厲明的絕技?!”
“不錯!”猙獰老妪得意的一揚眉,“要練成這‘奪魂血爪’的最高一重,就必須在一年之中至陰之日的至陰之時,于極陰之地吸取八位一流高手的精血,并吃掉一位絕頂高手的腐心,才可成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到這兒,杜紅英總算恍然大悟,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兩個“新鮮”的牙洞,恨道,“所以說,什麽軒轅震天弓,什麽挑戰魅邪天……都是假的,都是妳的詭計!”
“呵呵,妳說對了一半~”話到此處,那猙獰老妪語調一揚,更加得意了,“那‘軒轅震天弓’确實是本座拿來忽悠你們的,可挑戰魅邪天嘛……呵呵,本座倒是真想會一會他!看看他這個新晉的‘天下第一’,是否浪得虛名!可惜的是,本座手下的人太無能,竟沒能查出他确切的下落!”話畢,那猙獰老妪眉目一冷,望向了自己身旁的嶽清瑤等人。
“姥姥息怒!姥姥息怒!”這一下,那嶽清瑤與嶽非凡等,可是膽都被吓飛了——他們連忙對着那猙獰老妪好一陣三拜九叩,其間,那嶽清瑤還急急告罪道,“是奴才辦事不利!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帶人再去打聽那魅邪天的下……”
“嘻嘻!不用啦!”嶽清瑤的讨饒之言尚未講完,一聲輕笑,便在深林中悠悠蕩起,“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