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這時,那已“基本”解決掉了嶽非凡等人的李世平,急急的朝晴天韻這兒跑了過來——他臨近一看後者附近的“景色”,當即咋舌,“天,幸虧曦言方才是把那老妖婆頂到了此處來打,否則,我和那些武林鳌首們,這會兒可能都被她們打鬥的餘波給撂去了性命了……”
“嘻,二哥,你那邊也完事兒啦?”晴天韻笑着迎到了李世平面前。
“呃……差、差不多吧……”李世平一臉尴尬的回道,“嶽非凡,梁非惡與甯非邪還有那群黑甲人都已解決,但那個嶽清瑤……剛剛打着打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不見了!”
“噢?是嗎?~”晴天韻聞言故作不置信狀,用着不滿的語氣嗔道,“可我怎麽覺得是二哥你憐香惜玉,故意放人家嶽大美人一條生路的呢?”
“哎?!什、什麽憐香惜玉!”晴天韻話音一落,那李世平立時急了,“曦言妹子,妳可千萬别誤會!我是真的打着打着就沒見到那嶽清瑤的人了!而且她……她和妳比起來,簡直連糞土都不如!我怎麽會……”
“嘻嘻,好啦,二哥,我逗你玩呢,你可别當真~”看着李世平那滿臉通紅的“傻樣”,晴天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接着,她又正了正顔色,一本正經的對李世平說道,“那嶽清瑤本就是狡猾奸詐之人,她見己方已處劣勢,故而半途偷溜,實在情理之中~”
“呼……曦言妹子,你就别再耍我啦!”聽了晴天韻的話後,李世平算是松了口氣……
……
接下來,韻、平二人即回到了那武林鳌首們所在的草坪處,并施力救治了他們一番,使他們皆恢複了些許元氣;同時,韻、平二人亦将今天發生的一系列“正邪相鬥”的事兒簡要的同他們說了一遍——其間,晴天韻還扭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堆積成山的武林正道子弟們的屍體,心下不禁湧起了些許愧惜之情——她這次,确是大大高估了武林正道鳌首們的實力,也稍稍低估了黑道的實力,以緻計劃不周,沒能救得了這來仙都禁地一路,許多正派人士的性命。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功德無量!”聽罷了韻、平二人的叙述,慧遠納身朝他們一拜——那程益堅與冷秋萍等其他正道鳌首們亦同。
另外,那慧空更在拜過了韻、平二人後,恭敬的向前者問道:“阿彌陀佛,閣下,真的就是‘魅邪天’?!”
“哎,有此等驚世駭俗的功力,又在這幾天于這白望鎮附近出現,他不是‘魅邪天’,誰還能是‘魅邪天’啊?!”不等晴天韻答話,程益堅便感歎着接過了慧空的問題。
“嘻嘻!不錯,晚輩确是魅邪天!”晴天韻這會兒也很果斷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而她這一音落地,便立刻引起了一衆正道鳌首們且驚且敬的唏噓聲。
“沖啊!”就在此時,一陣喊殺聲忽從深林北邊傳來,在場衆人聞之,皆立即施起輕功,循之而去,想看看又是哪路人馬,來“攪渾水”了!
片刻之後,衆人躍至一處曠野,接着舉目一望,隻見對面一座山頭上人潮湧動,接踵摩肩,處處都是突厥人的軍旗!
“不好!突厥人來犯!”見得眼前情景,樂無施沉喝出聲;而他話音一落,那冷秋萍即一拍腦瓜,急道:“對了!對了!我記起來了!我在被那嶽家父女與猙容老婦綁架、神志昏蒙時,就隐隐約約的聽他們說過什麽……要買通這山西北部地界的地方駐軍首領,在今日引突厥人入大漢之類的話!”
“什麽?!這下可糟糕了!如今我們武林正道已被重創,根本無力抵抗他們了啊!”冷秋萍的話,直惹的在場衆武林鳌首們一陣心驚,其中,那陰穆朝更極爲不甘的恨道,“即便我們幾個不顧性命,拼盡全力,恐怕也隻能拖延他們衆多兵馬中的一路,根本改變不了大局!可惡,難道我大漢,注定要遭此一劫了嗎?”
“嘻嘻,諸位前輩請放心,這突厥兵馬,就隻有這麽‘一路’~”就在衆武林鳌首們深感力不從心,徒歎奈何之際,那晴天韻忽的悠然出聲。
“隻有一路?!請問寺少俠,這是爲何?!”聞得晴天韻之言,那慧空即代表着現下一衆心覺驚訝的武林鳌首們,對之發問了。
“噢,事情是這樣的,”這時,李世平忙幫心上人解釋道,“曦言她行走江湖時,收服了一幫俠肝義膽的綠林豪傑,他們早就在曦言的命令下,爲此次進犯我大漢的突厥們準備好了‘摧壩斷橋’、‘巨石毀道’等等好戲~所以,現在這突厥兵馬,已被各種機關陷阱,坑得隻剩了諸位眼前,這山頭可行~”
且說,其實在十數日之前,晴天韻就已經收到了綠林消息,知道有一股武林勢力與山西北部地界附近的突厥勾結,妄圖在近期内侵犯大漢了;而在藏鳳閣那會兒時,她更确定了那勾結突厥人的武林勢力具體是哪股,并立即遣人順藤摸瓜,探查到了對方行動的具體時間,因此今日,她的“大算盤”才會打得這般“得意”~
“噢~原來如此!厲害!厲害!”慧空與衆武林鳌首們聞言恍然,“這麽說來,寺少俠的手下們,是要在那山頭,圍殲突厥大軍咯?!”
“當然不是!”晴天韻斷然否決道,“我手底下那些弟兄們畢竟人數有限,明刀明槍的,怎麽能拼得過突厥大軍呢!故他們現在,一個都不在那個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