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義陽城大戲場,鑼鼓喧天,大旗招展——純真教齋善節慶典如期舉行,李世平與晴天韻也依約而至,但邵英,卻是前一天就“因病”推辭了此次邀請。
另邊廂,那早已到戲場打點好了一切的姚勞謙,則熱情的和平、韻二人一番寒暄,并将他們安排在了觀衆席前排中間的位置,而他們身後與兩旁坐着的,就是一衆“普通百姓”了。
不過,李世平與晴天韻可注意到,這些“百姓們”個個眼中炯炯有神,倒不像前幾天看到的那麽毫無生氣~
接着,箫聲連響,慶典正式開始,曲樂歌舞紛紛上台。
于是乎,平、韻二人悠哉悠哉的欣賞了大約一炷香時間的歌舞表演之後,絲竹之音突然一停,他們身邊的“百姓們”亦拔刀而起,同将尖鋒利刃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然後,一片紅雲翻滾!無數純真教弟子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瞬間就将整個大戲場團團圍住了!
“哎呦喂~”晴天韻見狀淡然一笑道,“我說各位‘鄉親父老’們,今天怎麽這麽有精神呢,敢情最後是要給我們來這出啊~”
“呵呵,”李世平同聲笑道,“既然‘鄉親們’都費了這麽多的心思招待咱們了,咱們也不能不表示一下,對吧?”
“嘣!”
他話音一落,自己與晴天韻的周身,便皆是罡風一迸!而那些架在他倆身上的兵刃,則都被他們所釋放出來的凜氣,震得瞬間“爆炸”!
這,可吓得圍住他們的人群,都往後退開了一圈!
“好功夫!”這時,姚勞謙帶着一臉狠笑晃晃悠悠的從戲台後走到了戲台上,還頗有節奏的鼓着掌,笑道,“二位武功超群,姚某真是佩服呀!”
“知道我們武功超群,還想用這幫酒囊飯袋拿住我們?”李世平環視了周遭一眼,面上盡是不屑之情。
“哎呀!哎呀!世平你這話可是折煞伯父我了!”姚勞謙故作委屈狀道,“我姚勞謙再怎麽狂妄無知,也不敢小瞧您,更不敢小瞧您身邊那獨步天下的魅邪天寺盟主呀~所以……”話到此處,姚勞謙歪嘴邪笑,兩手一拍!
“轟!”
緊接着,一聲巨響爆出,一大漢自戲台後飛躍而出,重重落在了戲台之上!一時間,狂風驟起,雷雲忽聚,天地陡然變色!
見此情形,李世平與晴天韻稍稍一愣,再細細望去:隻見那剛剛飛出的大漢肩寬體大,壯若虎熊,還有一道疤駭然于臉!
另外,其渾身披挂着烏黑發亮的雕紋鱗甲,還一手持赤柄髅頭寬刃巨斧,一手拿骨齒環背鋸刃大刀,周身更有一股濃烈的黑氣伴着暗色雷光直沖雲霄!
“八十一魔器中的其中三樣——‘萬煉冥鱗甲’,‘血焰斧’與‘千殺刀’麽~而且是已經修複了的狀态……”晴天韻看着對方稍稍思忖了一會兒,随即便揚眉向之問道:“閣下可是‘天意宮’‘第八王座’,天生神力的‘疤雄’仇萬千?”
“呵呵,寺盟主好見識,在下正是仇萬千!”大漢冷冷笑道,“素聞寺盟主武冠群雄,披靡天下,連我殿上幾位王座都接連折在你手裏,故在下我好奇心大盛,但又不敢僅以在下那點低微的本事冒犯閣下,所以今天,在下特意穿戴了幾件稀罕之物,前來讨教!”
“哼!原來仗着兵刃之利欺負人,可以說得這麽好聽?再者,這讨教功夫,需要叫這麽多人把我與曦言圍起來麽?!”李世平笑容稍斂,音聲轉厲。
“哈哈哈!世平,這你就生氣啦?”姚勞謙聞言好不得意道,“要是你知道,你的大将邵英已死,你城裏城外的所有兵馬,都被伯父的人圍困起來了,還不得氣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報!”
正在這姚勞謙忘情狂笑之時,一跑腿的,忽奔上戲台,急急将一封書信往他手裏塞!姚勞謙見之,止了笑聲,并揮手将其擋住,還一臉掃興的斥道:“去!去!去!有什麽等會兒再說,我這正在……”
“哈哈,我看伯父您,還是看看信吧,免得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李世平這會兒,又展開了笑顔。
然他這一展笑顔,就把姚勞謙弄得失了些底氣,于是這後者連忙接過信件打開一看,登時,臉色便變得鐵青了起來!
“曦言,你猜那信上寫的是‘兩處重要關隘被神秘兵馬偷營失守’,還是‘邵英率軍配合神秘兵馬反剿我軍’?”李世平故作認真的問向了晴天韻。
“啧啧,瞧姚郡守那一臉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我看八成兩者都有~”晴天韻裝着一副歎息的樣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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