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高悟?”花解語聞言訝道,“他居然親自跑到這逐鹿天下的台前來了?這…這可不是天意宮一貫的風格呀!”
“确實…”晴天韻點了點頭,“難道說……”
“踏!踏!踏!”晴天韻話才出嘴,便見着一名傳令兵士,騎着馬朝他們這邊飛奔了過來,于是她立馬跳出了李世平的懷抱。
“二将軍!”那傳令兵士下馬便向李世平拜道,“華國公他正在襄城郡府大廳招人議事,要您速速回去!”
“噢?我爹他…下床了?”李世平有些意外。
接着,他便即同晴天韻和花解語一齊,回往襄城郡府去了……
……
一會兒之後,襄城郡府大廳内,李弘德與李建勳,正在幾名家仆的伺候下,端坐其中。
“世平!你爲何要把張校尉及我與元金原先手下的一批兵将,全都淩遲處死了?還有,你爲何要與之前與我們華軍作對的田崗叛軍結盟?!”李世平攜晴天韻剛一邁步走進大廳,那李建勳就迫不及待的起身興師問罪了。
“張校尉等濫殺無辜,蹂躏百姓,死有餘辜!”李世平毅然決然的回道,“至于田崗義軍,他們确是忠義之士,與我華軍也隻是有些誤會,爲何不能結盟?”
“忠義之士?!”李建勳搖頭冷笑,“那這群忠義之士,打算什麽時候把元金給放回來?!”
“元金他…确實做了些錯事…”李世平皺了皺眉,“所以……”
“世平啊……”這時,李弘德出聲,打斷了李世平的話,“其實,那張校尉等人的事情,爹可以理解你,和田崗義軍結盟…這也是你爲了救出爹與你大哥所做的權宜之計,爹亦能明白,隻是,在元金的問題上,你的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呀!”
“……是,爹您教訓得是……”李世平聞言,便很識相的順着李弘德的話回道,“明天,我就再去和對方商量一下……”
“還商量什麽?!”這回,是李建勳打斷了李世平的話,“爹!我覺得我們應該馬上帶兵去找田崗叛軍要人!”
“萬萬不可!”李世平立馬否決了李建勳的提議,“爹!此刻正值江都形勢驟變之際,各方動向不清,局勢不明,我們現下萬不可輕易在身邊樹敵!”
“江都形勢驟變?怎麽個變法?!”李弘德聞言眉頭一皺、幾欲起身!
于是乎,李世平就将那宇文均宜與司空高悟的事情,大緻的同他與李建勳說了。
之後,那李弘德便沉思起來,暫未發聲,而那李建勳,卻忽然語調輕松的說道:“哈!爹!其實現在這個局面,于我們未必無益…那個司空高悟,我也略有耳聞,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着和他結盟……”
“大公子是從龍劍飛那兒‘耳聞’的司空高悟嗎?”
“這與虎謀皮的教訓,大哥難道還想在司空高悟那裏,再領教一次?”
李建勳話尚未完,平、韻二人就婦唱夫随的一齊“插了他兩刀”!
“沒錯!建勳!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嗎?!”李弘德這會兒,也重重拍了一記桌子、“補”了李建勳一“刀”——對于之前被純真教坑害的事情,李弘德心中當然是很不滿李建勳的了。
“呃…是兒子失言…失言了……”面對李弘德的呵斥,李建勳立馬認慫。
“好了,元金的事情,世平你就多費費心,早點讓田崗的那幫家夥放人吧……至于建勳……這段時間你就配合錦瑟與曉姝,好好管一下你自己那媳婦兒!别讓她一有機會就鬧着要我們趕緊去江都救人!”
話畢,這李弘德便即起身、在仆從們的扶持下,回往大廳後堂去了,而那李建勳,也在沒好氣的瞥了李世平一眼後,帶着仆從迅速離開了大廳。
于是乎,這空蕩蕩的大廳裏,就隻剩下李世平與晴天韻二人了~
“喂~你覺不覺得你大哥的智商,有些下降了?”待他人走遠,晴天韻便打趣兒似的向李世平問道。
“是啊,平常他都是陰着來,絕對不會這麽沖動的和我怼的…也不會……诶?”話到此處,李世平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立馬轉向晴天韻道,“音兒,妳不會是借之前給他與爹診治之機,偷偷往他藥裏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你想什麽呢?!才沒有!”晴天韻狠拍了一下李世平的腦門兒,“他是練紫血天妖大法不得當,走火入魔了才會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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