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這下,那羅問真有點兒無言以對了。
而那李世平,則乘此機會趁熱打鐵道:“哎~這話說回來,我真有些奇怪,像我夫人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會一星半點兒功夫的弱女子,羅将軍你爲何會那麽笃定的認爲,她能單槍匹馬的滅掉當年盛極一時的天一教呢?”
“是呀!是呀!李二夫人那麽嬌怯的一個女子,怎麽可能嘛!”
“沒錯!李二夫人一看就是那種飽讀詩書、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打打殺殺的嘛!”
“對!對!把李二夫人這麽溫婉的人兒…和滅天一教那麽血腥的事情連在一起…這…這根本沒法想象!”
“嗯!嗯!羅将軍,這一定是你誤會了!誤會了!”
“哎呀呀~羅兄弟,看來這真的是你搞錯了呀!”
……
如此這般,在座的大多數賓客,都開始附和起了李世平來,就連那王十聰,也趕緊見風使舵的倒向了前者,以緻于,那原本意志堅定的羅問,都開始“懷疑”自己了——是啊,眼前這位晴小姐渾身上下沒一點兒功夫、沒一點兒豪氣,性格、氣質,更與當年救自己的那位姑娘有着天壤之别——自己,爲什麽要那麽執着的認定,她就是當年那個人呢?因爲臉嗎?還是因爲,自己心底深處,對于當年那女孩的,一份揮之不去的眷念,與遺憾?
“我其實很能理解羅問的心情。”正當羅問“信仰崩塌”之際,那旁觀的李世平,卻突然在晴天韻耳邊,低歎了這麽一聲。
“噢?”晴天韻聞言疑音一提,順而美目一轉,對向了李世平的雙眼。
“當年晴春湖與妳一别之後,直至我們重遇的那段時間,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煎熬……”說着,李世平把晴天韻摟得更緊了,“妳若未鍾情于我,恐怕,我會變得…比他羅問更糟……”
“嘻嘻,所以你現在倒與他惺惺相惜起來啦?”晴天韻調皮的以指戳了戳李世平的臉,“那要不,咱們不忽悠了,直接告訴大家真相?”
“那不行~”李世平連連搖頭,“咱們和碧瑤、花前輩他們好不容易商量出的這麽一出好戲,要斷了那羅問的念頭、解決這‘李二夫人’和‘寺盟主’的問題,怎麽能就這樣半途而廢呢!呃…隻不過……”話至此處,李世平的話音“軟”了些,“這次拉妳六師叔‘背鍋’…有點不好意思哈……”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是把‘滅天一教’的功勞讓給她诶!她有啥好怨的?”晴天韻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再說了,我千師叔很好說話的,沒關系的……”
“這麽說,在與世平哥結婚之前,弟妹與寺盟主,八成就已經認識了咯?”這時,那劉珊珊突然又在一片議論之音中,朗聲朝晴天韻發難了,“畢竟,你們可勉強算得上是‘師兄妹’的關系了麽!”
“哈!什麽師兄妹!李二夫人她,其實是我的堂妹!”劉珊珊話音一落,碧瑤就緊跟着她的話丢出了一記“重磅炸彈”,直接“引爆全場”,也把那些可能由前者之問引出的謠言,都給炸碎了!
“什麽?!堂妹?!”這次,李弘德搶在所有人之前,向碧瑤發問了,“那…那以前怎麽沒聽寺盟主和…韻兒你們提過呀?!”
“哈哈!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再加上,我們晴家内部,也有一些不便外揚的矛盾,所以爲了不給家人們添麻煩,招危險,在下才改晴曦言,爲寺曦言,行走江湖的!”話到此處,碧瑤輕歎了口氣,才續道,“如今,我又在幫李兄做事,故未免有些别有用心之人,說李兄是任人唯親,說我是靠獻妹妹巴結權貴,我才一直不願公開自己,與韻兒的關系!也拜托韻兒和李兄,不要提起啊!但現在,外面卻有些流言,在诋毀我與李二夫人的清譽,因此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把這個關系,公開了比較好了!”
“哎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聽完碧瑤的一番叙述,李弘德激動的起身向之舉杯道,“寺盟主啊,您真是多慮了呀!您的本事,驚天動地!有目共睹!恐怕天下人人皆想結交之!何來任人唯親,巴結權貴一說?!哈哈,這下好了,原來您是韻兒的堂兄,那就與我們李家,是一家人了呀!今後,我們要更加親近,更加相互扶持才是!”
“多謝華國公擡愛!”
“哎!即是一家人,那就别叫我華國公了,直接叫我伯父便好!”
“哈!好!伯父!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這樣,碧瑤便與那李弘德痛快對飲了一杯!
而與此同時,在場的賓客們,也又開始七嘴八舌了:
“哎呀,原來寺盟主是李二夫人的堂兄啊!”
“難怪有傳言說寺盟主和李二夫人很親近!還傳出了一些……切,現在看來,那些流言真是可笑!”
“是啊!還有李二公子和寺盟主之所以老湊一塊兒,原來不僅是朋友的原因,還是親戚的關系呢!”
“對!對!哎!我說,這寺盟主武功絕頂,又是出身昆侖!這回成了李家的親戚,還一直幫李家東征西戰!那就說明,昆侖派那幫原本不出世的神仙,是在力挺李家了啊!”
“沒錯!沒錯!現在天下大亂,這李家卻得了天下最強的昆侖派撐腰,他們…怕是要…光耀門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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