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凱爾薩斯又登入到了技能列表,并将意識集中于其中的[治療術]之上!
而如今的暮色悄然退去、夜幕已然降臨。因爲疑似來自于月神的加護,凱爾薩斯的聖光親和成倍增長,瞬間便引動了自然界無盡的神聖之光。
随後他将掌心的能量覆蓋在少女的小臂之上,海量的金芒頓時吞沒了她的創傷。
緊接着,等到聖光消退,凱爾薩斯輕輕将指尖自希爾瓦娜斯手臂的傷口處拂過。
下一刻,傷口表面的血痂頓時化爲煙塵、消散一空,露出了新長出的細嫩肌膚!
說起來,在凱爾薩斯與對方發生身體接觸的一刹那,少女的小臂頓時如同觸電、輕微顫動。過了片刻,方才定了定神、嗫嚅一聲:“多謝!”
盡管希爾瓦娜斯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可其羞紅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内心并不平靜。
眼見可能又要出現冷場,凱爾薩斯不由輕咳一聲道:“對了,我注意到軍士已清掃完戰場,那先前戰争的戰果與傷亡等情況應該出來了吧?”
聽了凱爾薩斯的話,希爾瓦娜斯不禁緩緩點了點頭:“不錯,經過不完全統計,敵軍屍體在三千以上,而我方的損失不含傷員也超過百人!”
說起來,三十對一的死傷之比已經稱得上戰果輝煌,可對方的語氣卻有些惆怅。
而凱爾薩斯清楚這不僅是因爲對于袍澤的哀思之情,也因爲精靈種族人口極爲稀少,不像巨魔這樣的短生種,生命周期短暫、繁殖能力驚人。
據他了解,精靈王國的常備軍刨除保衛王庭的禁軍,數量不超過一萬人。也就是說,僅僅先前這一場戰鬥中就失去了逾百分之一的可用兵力。而這樣的損失已經相當驚人,嚴格來說隻算是一場慘勝!
随後他的心中一動,意識到之所以出現如此巨大的犧牲,與前線軍隊中沒有法師直接有關!
在他看來,沒有随軍的牧師還算正常,可沒有随軍的法師那就完全說不過去了!
要知道,法師不同牧師,因爲精靈王國以奧術立國,又擁有能量源泉太陽之井,所以多年來法師職業發展的日益昌盛。正因如此,具有施法者資質的人大多都去學習奧術,選擇成爲牧師的百中無一。
因而盡管法師總量無法與遊俠相提并論,可是數目也不少于五千人,完全有能力參與戰争。
事實上,哪怕營地再多一個與凱爾薩斯同級的法師,也不會出現這樣多的傷亡。
畢竟身爲屹立職業尖端的英雄級别強者,凱爾薩斯清楚的知道擅長群體攻擊的法師在戰争之中擁有多麽大的戰略價值。值得一提,遊戲之中其他職業與法師并無明顯差距,多半隻是出于平衡的考慮。
而在現實之中一個法師所能發揮的作用,最起碼等同于十名戰職者,稱之爲法爺絕不爲過!
比如說他先前就憑借一己之力滅殺了兩三百名敵人。
可惜掌握強大力量的法師職業作爲王國的統治階級,大多都在銀月城或是半位面享受安逸,隻能由遊俠這樣的社會中低層次群體獨自擔負起守衛邊疆的重任,負重前行流血犧牲。不得不說有些諷刺!
想到這裏,凱爾薩斯不禁感到有點慚愧,畢竟他本人也是一名法師。而且如果他沒有前來此地,恐怕也無法體會到前線将士面臨的危險處境。
正當他在凝神思考之時,一隻遍體藍翎、威風凜凜的鹞鷹穿過窗棂、飛入房中。
而其發出“撲棱棱”的振翅聲,打斷了凱爾薩斯的思緒,此刻他不禁凝神望去。
隻見那隻藍鷹快速飛到了房屋主位的希爾瓦娜斯的肩上,有些親昵的唳叫一聲。而凱爾薩斯敏銳的觀察到在它鐵鈎般的利爪之下,綁縛着一個很小的圓筒。見此情景,他的心中不禁一動,猜測到其應該是用來傳遞信息的魔寵。
說起來,魔寵并非法師的專利,像遊俠這種魔武雙修的職業同樣也能馭使魔寵。不過法師的魔寵多爲元素生命,遊俠的魔寵則多爲獸類生物!之所以存在這樣的不同,主要是兩者的職業特性所決定。
畢竟前者需要的往往都是施法助手,後者需要的往往都是戰鬥夥伴,存在差異、太正常了!
接下來,隻見希爾瓦娜斯伸手解開纏在藍鷹勾爪的繩結,将那個信筒取了下來。
随後她不知何處取了一些糕餅,喂給了肩上的藍鷹。
繼而在藍鷹啄食點心時,希爾瓦娜斯拆開了信筒的蜂蠟,取出書信、将之展開。
而随着少女的不斷閱讀,她的神情也變得越發興奮。
見此情景,凱爾薩斯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畢竟按理來說軍部的援軍絕無可能到的如此之快。因此他實在想象不出什麽事能夠令對方如此激動!
過了片刻,希爾瓦娜斯研讀了幾遍情報,又思忖了一會,這才說道:“卡爾,我昨日派出的斥候沿着逃跑的巨魔軍隊留在雪地的足印進行追索,成功尋找到它們的蹤迹。想不到那些蠢貨竟回到了其先前建立于維茵湖畔的臨時營地……”
說到這裏,她的嘴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而維茵湖畔完全不适合進行守禦。而且巨魔也不會想到我方人員稀少,又剛經過鏖戰,竟敢主動出擊,因此我決定在攻其不意,在今夜對敵營發動奇襲!不知卡爾你是否願意同去?”
聽了希爾瓦娜斯的話,生性謹慎的凱爾薩斯第一反應便是這可能是巨魔的陷阱。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現在兩方的實力差距已經很近,否則的話,先前巨魔也不會撤軍。因此其多半不敢自蹈險境、誘敵來攻,畢竟要是真這樣做,敵軍根本沒有辦法确保己方取勝!
而希爾瓦娜斯在原本劇情取得了輝煌的軍事成就,所以凱爾薩斯完全相信對方的環境研判。
因而此刻他不禁認真開始思忖少女計劃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