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凱爾薩斯回到先前精靈軍隊所在的長街之内,很快便在巷道附近找尋到負傷的精靈。
緊接着,他放眼望去,隻見此地的傷者足有二十餘人,每人的傷情全都十分危重,根本無法輕易移動,無怪會被留在此處。而除了這些傷員之外,此地還存在着十名負責對其進行看護照顧的精靈軍士,這些軍士以女性爲主,也都帶着輕傷。
值得一提,凱爾薩斯在傷員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杜哈倫!
經過觀察,他發現對方的xiong腔存在着長達數尺血洞,傷情相當重,現今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好在杜哈倫的呼吸目前還算平穩,倒是并無性命之憂。繼而凱爾薩斯登入到了系統之中,将職業切換爲牧師,開始施術對于杜哈倫進行施救。
說起來,哈拉茲提供的龐大經驗,已經使得他的法力完全恢複,所以凱爾薩斯根本不必擔憂奧術之能的不足,竟然一連施展了三道高級聖術!
随着煊赫聖光的亮起,杜哈倫xiong膛的創口頓時以極快的速度愈合。隻是由于對方所受的創傷非常深,所以盡管凱爾薩斯制造的聖光成功的治愈了杜哈倫,可是在其的身上還是永久性的留下了一處猙獰的疤痕……
不得不說,杜哈倫無愧爲英雄級别的強大遊俠,體魄可說相當強悍,而今凱爾薩斯的才剛剛完成治療,準備轉而救治别人,他便已恢複清醒。随即隻見他的臉上顯露出一抹錯愕之色道:“殿下,您怎麽會來這裏?”
聽了杜哈倫的話,凱爾薩斯不由有些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來救援你們的了!明翼卿,你知不知道你的傷勢有多麽危險?傷口距離你的肺部就隻有不到半寸,要是稍稍偏斜一點,你便見不到我了。你爲什麽會受如此重的傷?”
此話一出,杜哈倫不禁苦笑一聲,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先前在戰鬥之中我對上一個英雄級别的巨魔将領,其修爲與戰力均與我相差仿佛,屬于一個勁敵。因此盡管我最終成功的擊殺了對方,可是還是被它的臨死反撲重創!”
聞聽此言,凱爾薩斯不禁露出了然之意:“原來如此!”
而由于還有其他的傷者需要救治,所以随後他又簡單與對方寒暄了幾句,也便投入治療之中。
大約一個小時後,凱爾薩斯終于完成了全部的救助工作。
而除了四人的傷勢實在太重,他能力有限、回天乏術外,其它共計十九名傷員均已脫離危險!
這一刻,遙望着一張張傷員們滿含感激之情的面孔,凱爾薩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成就感。
而他的精神雖然已相當疲憊,但是卻并未進行休息,而是辭别了傷員們,向長街的外側行去。畢竟凱爾薩斯十分清楚在他救治傷員期間,希爾瓦娜斯等人正在對巨魔進行清剿,所以心中難免會有些擔憂。
畢竟哈拉茲的死固然對敵軍的士氣造成了極大打擊,不過精靈軍隊亦是疲憊之師。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杜哈倫的體力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當即決意與他同去。
接下來,凱爾薩斯二人沿主幹道一路前行,許久終于在城市的正中心與希爾瓦娜斯等人相聚。
而他們趕到之時,隻見此地赫然遍布着大量的屍體,可見這裏曾爆發過一場會戰。
至于戰鬥的結果,自然是以精靈大獲全勝告終,這一點從死者多爲巨魔就能看出。
不過目前伫留于此的精靈并不多,除了希爾瓦娜斯及其親衛,就隻有半隊的傷者。
而凱爾薩斯見狀,當即判斷出精靈方面認爲巨魔已沒有威脅,決意分兵閃擊敵人!
随後通過向希爾瓦娜斯詢問,他很快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繼而凱爾薩斯又是心中一動,隐隐意識到随着近期參與戰争,自己的戰略眼光可說大有長進。
沒過多久,凱爾薩斯注意到遠方的街區燃燒其熊熊烈火,頓時意識到精靈軍隊已在焚燒城市。而他知道此間的房屋多爲木藤所制、十分易燃,所以很快這座存世或達萬載的巨魔的橋頭堡就會成爲曆史……
而按照前世廣受認可的觀點,這種行爲是對文明的踐踏,可是而今他們别無選擇!
正當凱爾薩斯浮想聯翩之時,隻見一名褐發灰瞳的青年将領攜一隊軍士步履如飛的奔走而至。
而他當即認出其爲先前打過幾次照面的中級将官維瑞爾。
随後藉由其與希爾瓦娜斯的對話,凱爾薩斯終于知曉了對方匆忙返回此地的原因:
原來巨魔一方也不知是時間太過倉促還是害怕引起注意,并未将此地的居民撤走,隻是将其集中藏匿到了一處位于城北偏僻地區的秘窖之中。
不過由于這座秘窖屬于臨時建立、距離地面過近,所以根本就無法隔絕房屋燃燒形成的煙氣。
因此秘窖内部的巨魔走投無路下,隻得從中出逃,剛好被位于出口附近的維瑞爾部逮個正着。
而上述信息就是其中一名通曉精靈語的巨魔長者提供的。
因爲這些巨魔均爲普通巨魔居民,所以希維爾并不清楚應該怎樣處置它們。因而也便安排部下對其進行看押,自己前來請示上司希爾瓦娜斯。
聽聞維瑞爾的話語,希爾瓦娜斯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而凝望着少女那略顯冷豔的俏臉,凱爾薩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畢竟此前他此前已經從洛瑟瑪的口中了解到對方父母的悲慘遭遇。
值得一提,希爾瓦娜斯的心緒而今同樣也有些紛亂。說起來,此前與巨魔交進行戰之時,她從沒有留過活口,都是直接将其處死,不過這一次她俘獲的并非戰士、而是平民,兩者存在着本質性的不同……
事實上,在思忖的過程中,希爾瓦娜斯有好幾次被仇恨支配,想要不管不顧的殺掉它們。不過旋即腦海中浮現出凱爾薩斯的身影,頓時按下了這樣的念頭,因爲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其認爲自己是暴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