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姝那般激動的神色,姚冰琉徹底的愣住了,她歎了一口氣,說道“傻姝啊,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本來與你簽訂契約的,本就因爲其他人的要求而已啊,可是,你爲什麽還是這樣啊...”“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我就是想着,隻是爲了你,爲了你一個人而已!”姝很是認真的看着姚冰琉,說道。
看了看已經被姝的話給愣住的姚冰琉,再看看慎重不已的姝,周言科抹了一把臉,一臉的無奈。這兩人,想要撒狗糧能不能走遠一點啊?别在他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行不?隻是,現在的他,似乎還真的沒有辦法離開的樣子,因爲,隻要隻要自己動彈一下,兩雙眼睛就這麽盯着自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忍不了的周言科開口,打斷了這對小情人在撒狗糧“行了行了,學委,你們就被在我的面前秀恩愛了。我也知道這是你的小情人,你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抱着你的小情人調情啊!能不能先管管正事啊?你們是不是将冷家的事情都給忘了不成?”
聽到這裏,回過神發現身邊還有周言科這麽一個‘電燈泡’,姝先是傻眼一下,然後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頓時就升起了幾分羞紅之色。而姚冰琉則差點沒被周言科的話給氣的直跳腳,她黑着臉,看着周言科說道“周言科,你再給我說這個小情人三個字,信不信我分分鍾把你給撕了啊!”
“喲,這麽兇啊!”周言科笑嘻嘻的看着姚冰琉,開口說道“看來,我說錯了啊!唔,姝小姐,是不是,你的正宮啊?所以,我說,這是你的小情人,還是錯了的。”“周!言!科!你是不是真的找死啊!”姚冰琉氣的滿臉通紅的看着周言科,差點沒沖上去将周言科揍上一頓。
周言科笑了笑,再看看已經羞得擡不起頭的姝,也沒有繼續說這些,将話題直接轉移開“好了,不說了,學委,你現在還是不是想要得到關于冷家的消息?”“廢話,周言科,趕緊将這些消息全部都告訴我,順便告訴這個笨蛋,冷家的危險性,好讓她打消這個念頭!”姚冰琉沒好氣的說道。
一旁的姝聽到姚冰琉的話後,臉上的羞紅也在此刻消退,雙眼認認真真的看着周言科,等着周言科張嘴,将關于冷家的消息全部都告訴自己。隻是,周言科接下來的話,卻讓姚冰琉的臉色越發的黑,姝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驚喜“其實,冷家最近,還真的挺混亂的,因爲,有兩個旁系的兄弟回到家族,将整個家族攪亂。”
“冷家最近怎麽突然變成這樣呢?難道,是因爲魇戒的緣故?”姝有些詫異的看着周言科,似是很不相信,冷家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周言科看到姝這幅表情,他輕笑的點點頭,承認了姝的想法,然後繼續說道。
“沒錯,的确一部分是因爲魇戒。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兩兄弟的家人,都因爲冷家的緣故,差點沒家破人亡。不過,程度也差不多了,家被毀了,當年家人都散的到處都是。好不容易才将家人找齊後,這對兄弟就直接跑到冷家,想要報仇。隻不過,兩個人又哪裏能夠那麽輕松解決整個家族呢?
所以,這兩人直接就開始與同輩人鬥智鬥勇,想要奪得家族的最高權力。隻是,他們還不知道,隻要将他們手上的魇戒露出來,所有包括冷家家主的冷家人都會将他們當作神那般看待的。姝小姐,你也是知道,魇戒裏的東西,到底是多麽的吸引家族的人吧?”
姝聽完周言科的話後,不由得點頭“是了,魇戒的藥方,可是比冷家的庫存還要多。甚至,一些當初曆經劫難而失去的藥方,在魇戒中也能夠看到的。甚至,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夠看到的禁術藥方,魇戒都能夠看到。可惜,很多的藥方,我都隻是看到,就是沒有實施過。”
停頓了一下,姝似是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看着臉上慢慢笑容的周言科,臉上帶着幾分肯定的說道“對了,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周二公子似乎對于冷家的那兩兄弟,似乎還挺熟悉的樣子啊!我沒有記錯的話,冷家的旁系,幾乎全部都已經在外面了,隻有兩家的旁系還在冷家當中。但是...那兩兄弟,我實在是在那兩家找不到對不上的。”
周言科看着姝,笑着說道“怎麽,姝小姐可知道,我所說的,到底是何人?”“我并不知道,但是,以我對魇戒的感覺可以得知,當初在冷家的所有人,都沒有讓魇戒看中的。而且當初我得到這魇戒的時候,魇戒就告訴我,我也不過是一個暫時的一個暫住地而已。等到找到一個合适的,我就會被魇戒抛棄,來到那個被魇戒選中。”
此時,周言科才算是知道,姝雖說擁有魇戒,卻并非像他那般,可以擁有一生,而是被魇戒當作是一個暫居地。隻是,據他所知,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像是姝那般,被魇戒當作是一個暫居地吧?還是說,是因爲這個魇戒,還有一點...特殊的特性不成?
許是看出來周言科的疑惑,姝有些好笑的說道“其實,這是當初魇戒的一個判斷錯誤的而已。聽那魇戒告訴我,是因爲那位被它選中的人是因爲與我同一天出生,而且,恰好在那一天,我與他剛好就住在同一棟。同樣是冷家血脈,再加上我的天賦也算是不錯,所以,這讓魇戒直接就判斷失誤,跑到了我這裏了。”
這...看起來,這魇戒...似乎也挺傻的樣子?周言科嘴角抽搐了起來,此時此刻,他總算是知道了,爲什麽魇戒就是喜歡在外面才過來,然後與選中的人綁定了。原來,是因爲,這個魇戒,很容易就會因爲相同的血脈将人給弄混。是不是,從前,也有魇戒弄出這樣的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