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強悍對手
房遺玉見之,眼中露出森寒笑意。
霸拳原是古代的一種技擊術,于兩漢時期盛行,後傳至琉球,随着琉球與倭國各代武道大家的研修,逐漸發展成後世所說的空手道。
霸拳是種異常霸道的拳法,講究出招幹脆利落,以及攻伐時的巨大殺傷力,往往一招斃敵。
山本次郎大喝一聲,直沖而來。
可當他沖至房遺玉近前時,房遺玉卻猛地躍起,飛至山本次郎的頭頂。
當山本次郎擡頭看去之際,房遺玉的手肘猶如重炮一般,朝山本次郎的鼻梁砸下,直将其倒灌于地,面龐炸裂,鮮血噴湧!
一招伏敵!
房遺玉從容的走下擂台,伍元面色怪異的看着她道:“你和那倭國人有仇?”
“沒啊!”房遺玉笑着搖頭,直直坐下。
待房遺玉晉級後,不停朝場中掃視着參賽選手。
總體而言,這些人各有本事,卻也隻有個别幾人能對她造成威脅,巧的是其中兩個還是‘老朋友’。
一人正是拔灼,這貨雖是嚣張猖狂,可卻并非是那種實力配不上野心的角色,凡與之交戰之人,無不被他三兩下擊敗。
“想不到這混蛋竟這般變态!”旁側的二兄自也看見了拔灼的表現,咂舌不已。
單以實力而論,拔灼要勝過二兄不少,當然,他若仍是傻的跟二兄比拼氣力,那結果仍舊那般。
“這樣子不是才有樂趣嗎?”房遺玉從容笑着,若拔灼是那種被她三兩下就能揍飛的廢物,那對拼起來還有什麽意思?
另外一人則是吐蕃克增松贊幹欽,先前倒是沒瞧出來,他的武功比起拔灼也不遜色,最令人驚歎的乃是其絕技,掌中劍,受其一擊者,必然重傷不起,尤其厲害。
秦叔寶看了松贊幹欽的身手,皺眉道:“他還藏了些底牌,若之相對,侄女還需小心以對!”
房遺玉颔首稱是。
但最令房遺玉上心的,并非此兩人,而是正于台上的這個塔庫裏人——阿巴薩。
阿巴薩并未擁有絕強武功,然其卻擁有一身古怪的抗擊打能力,以及一身宛若金剛不壞的硬功夫。
上場比賽,阿巴薩的對手是一位吐谷渾的高手,武藝實爲不俗,可那人朝着阿巴薩足足轟了百八十拳,都将他自己累趴下了,可阿巴薩卻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受到什麽損傷,最後那吐谷渾的高手隻能主動認輸,極有樂子。
此時阿巴薩的對手并非旁人,正是程家的葫蘆娃之一,程懷弼。
今日他們之中的勝出者,将是房遺玉下場的對手。
程懷弼如程知節一般,性子急躁,見阿巴薩如頑石一般,壓根不動,故而也沒猶豫,率先發起進攻,向前猛地一撞,雙拳砸于阿巴薩的胸腹。
阿巴薩挨此兩拳,并非顯露敗像,隻是後退兩步,便穩穩站定。
周遭的觀衆興奮喝彩,畢竟這是大唐的主場,要知阿巴薩上場對決吐谷渾高手,一場下來可是紋絲不動,給觀衆們留下了深刻印象,但如今程懷弼雙拳便将阿巴薩擊退兩步,足見程懷弼已爲其造成傷害,比吐谷渾的高手要強出百倍。
房遺玉見狀搖頭不止,程懷弼确比那吐谷渾的高手強上不少,可若說給阿巴薩造成傷害,卻是不可能。
阿巴薩雖倒退兩步,可很明顯,他是卸力罷了,身上未必有什麽感覺。
但程懷弼的攻擊也不會因此停歇,他身爲毆鬥小霸王,不将對手錘翻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阿巴薩倒退之際,程懷弼的身形已然跟了過去。
當阿巴薩止住退勢,程懷弼當即一腳踢向他的小腿之上,令他直直跪下。
緊接着,程懷弼又一拳砸去,目的地正是阿巴薩地太陽穴。太陽穴是人體最脆弱的要害之一,若被砸中,無論阿巴薩的硬功夫有多強,都鐵定昏厥。
阿巴薩卻并不閃避,隻是将頭揚起,以前額生接程懷弼這拳。
嘣的一聲,程懷弼此拳猶如砸在大石上一般,并未建功。
阿巴薩此時開始反擊,他雖仍伏于地面,可身子向上一竄,雙手猛地朝程懷弼抓去。
這突來的反擊,一下便将程懷弼按倒在地,而後被阿巴薩騎于身上,掄起鐵拳,直直砸下。
程家的幾個兄弟見狀紛紛嘶吼,房遺愛、伍元等和程懷弼關系不錯的人也都驚叫出聲。
好在程懷弼将頭側去,将阿巴薩這拳成功避開,緊接着大吼一聲,身軀猛地用力,直将阿巴薩從身上撞飛出去,而後一個翻轉,由地上站起身來。
“漂亮!”在場觀衆見程懷弼擺脫困境,紛紛叫好。
程懷弼的幾個兄弟也紛紛歡呼起來。
程懷弼再度與阿巴薩形成對峙場面。
程懷弼再度近身迎上,揮動着一雙鐵拳,如暴風驟雨般向阿巴薩的身軀轟去。
阿巴薩硬挨數拳,仍是無甚大事。
程懷弼越揍越氣,怒喝道:“你這直娘賊,俺程老三就不信你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緊接着,更爲猛烈的攻勢狠狠攻向阿巴薩,竟接連攻出百餘拳,将阿巴薩揍得是接連倒退。
“懷弼輸了!”房遺玉看着眼前一幕,語氣無奈的感歎一聲。
“不應該吧!”伍元不願見程懷弼敗北,不禁皺起眉頭。
“阿巴薩的硬功夫着實令人驚歎,可懷弼卻并未沒有擊敗他的可能。隻是懷弼性情憨直,不屑用旁門手段,才出現了這般情況,若他能将阿巴薩抱起,将其丢出擂台,此戰必勝。”
房遺玉早已看出阿巴薩雖說身體素質驚人,可進攻手段卻幾乎沒有,隻要程懷弼硬挨他幾下,将其丢出擂台即可。
可惜程懷弼的脾氣上來,對阿巴薩這縮頭烏龜的戰法,産生逆反心理,一門心思要破阿巴薩的防禦,攻個不停。
忽地,程懷弼爆喝一聲:“莽熊拳!”
房遺玉見狀神色大變,猛地站起。
程懷弼的拳頭忽地威勢驚人,速度亦是奇快,重重轟于阿巴薩的胸口。
阿巴薩似遭重創,鮮血狂吐不止,接連倒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