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街道上,惡魔軍隊密密麻麻。
天空中,惡魔果實變化的飛行怪物黑壓壓一片,上面同樣聚集着數不清的惡魔。
甚至就連地下,都有惡魔在那鑽洞。
與人類相比,天生便擁有各種能力,并且采摘惡魔果實,就能擁有強大的攻擊力和防禦力的惡魔,無疑算的上是更高級的種族。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此時霧雨學院衆人,就體會到惡魔的強大可怕,内心感到深深絕望。
然而,下一刻,林牧那兩個弟子,還有八條小獸,就嗖的沖了出去,沒有絲毫閃避的殺入了那密密麻麻的惡魔軍隊中。
十道身影,沖入數以千計的惡魔軍隊中,看起來就如同飛蛾撲火。
但真實的情形,很快就告訴他們,這不是飛蛾撲火,而是虎入羊群。
這浩蕩的惡魔軍隊中,依然多半是些四五階惡魔,根本擋不住擁有六階實力的夏笙、雲峰和小魔虎。
而即使是七條小狼,現如今也有了武宗力量,加上它們先天速度快,戰鬥力強,同樣沒什麽惡魔能招架。
“人類,找死!”
忽然,一頭烏賊般的飛行怪物上,一個僞裝成人形的惡魔,體表的人皮猛地裂開。
唰!
一隻大型蝙蝠狀的惡魔,嗖的從那人皮裏飛出,朝着下方的夏笙撲去。
“不好,武尊的氣息,這是頭六階惡魔。”
下方韓秋水大驚失色。
霧雨學院其他人,也是面露驚駭。
在惡魔入侵前,即便武宗都是他們眼裏的大人物,需要仰視,更别說武尊了。
現在居然有堪比武尊的惡魔,要攻擊夏笙這樣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這讓後者如何抵抗。
可讓他們愕然的是,他們以爲林牧應該出手,幫夏笙化解危機,林牧卻仍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面色一片漠然。
“難道這就是林牧磨練弟子的方法?怪不得他這兩個弟子實力那麽強大,隻是這磨砺方法,未免太殘酷了……”
霧雨學院衆人心中忍不住暗想。
這世上,的确有些宗派,是以死亡來刺激弟子的潛力,這樣的門派,弟子戰鬥力很恐怖,但死亡率也很高。
但念頭還未落下,前方的畫面就再次驚爆他們的眼球。
咚!
面對那撲來的六階惡魔,夏笙沒有絲毫閃避迹象,腳掌在地面猛地一踏,竟将這片地面踩爆,往下凹陷了一米多,蜘蛛網般的裂紋,瞬息擴散到方圓十多米的範圍。
同時,夏笙的身體已沖天而起,像一顆炮彈般,狂暴的對着那惡魔沖去。
砰隆!
緊接着,夏笙把白皙粉嫩的小拳頭,對着上方的惡魔,狠狠打出。
伴随着一聲悶雷般的炸響,那頭六階惡魔的身體,瞬間炸裂,竟被夏笙一拳打爆。
“這……這……”
霧雨學院衆人簡直無法思考了,眼前這場景,完全超乎他們的理解範疇。
一個十三歲小姑娘,将一個六階惡魔,一拳打爆?
若不是親眼所見,這種事情恐怕就是打死他們,他們都不會相信。
打死一頭六階惡魔後,夏笙的身形并未停,和雲峰以及八條小獸一起,在惡魔群中橫沖直撞,大開殺戒。
“我們繼續走。”
林牧瞥了眼,便沒放在心上。
現在他的魂力,已突破至靈境圓滿,籠罩範圍達到百裏,他已确定,這百裏内,并無六階以上的惡魔。
這種級别的惡魔,無需他出手,交給夏笙和雲峰完全沒問題。
“林牧,你……你的弟子,到底有多強?”
跟在林牧身後,韓秋水忍不住瞠目結舌道。
“大概一個相當于巅峰武尊,一個相當于初階武尊吧。”
林牧微笑道。
即使是他,對這兩個弟子的出色也很意外,一切真的都是緣分使然。
不過,說吃驚他倒遠遠談不上,經曆過在雲荒世界與武神世界各大勢力的碰撞,現在他已眼界大開。
知道不管是武尊也好,武聖也罷,其實都算不了什麽,他自然也不會因此驕傲得意什麽,隻能說兩個弟子的表現讓他很欣慰。
聽到林牧的回答,霧雨學院等人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問了。
因爲他們還清楚的記得,不久前夏笙說過,她的實力還不如林牧的百分之一。
那麽,連夏笙的實力都堪比巅峰武尊,林牧又會有多強?
十七歲的武聖?
想想霧雨學院衆人都覺得頭暈目眩,不敢再往下想了。
南羽城。
這是天元城通往西川城途中的一個城市。
天元府境内,除了西川城外,也就南羽城還沒徹底被滅,幫西川城分擔了不小壓力。
但這一天。
“抵擋不住了。”
城門上的南羽城主和守城将領絕望道。
轟隆!
下一刻,一聲巨響,南羽城的護城大陣轟然破碎,緊接着城門也随之崩塌。
“桀桀。”
“卑微的人類,竟敢對我惡魔大軍對抗,統統都該打入九幽深淵。”
惡魔們獰笑着沖入城池。
“将士們,都盡情的歡呼發洩吧。”
惡魔大軍的降臨,是個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頓時,一場大屠殺,在南羽城展開。
“将軍。”
幾分鍾,一個惡魔士兵,抓着一個嬰兒走來。
“哇哇哇……”
嬰兒不停哭喊。
後面一個婦人拼命的追過來,下半身還有血迹,凄厲的哭喊道:“孩子,我的孩子。”
“嗯?”
惡魔将軍轉過頭,朝這邊看來。
“将軍,這個嬰兒是剛剛出世的,滋味最好,小的特來獻給将軍品嘗。”
那個惡魔士兵讨好道。
“哦?”
惡魔将軍眼睛一亮,舔了舔舌頭道,“不錯不錯,你很有孝心,剛出世的人類嬰兒,身上先天之氣都還沒散去,滋味的确最是美妙。”
“啊不,你們放開我的孩子。”
那婦人聽了,更是瘋狂,這些惡魔居然要殺害她的孩子。
當即她顧不上剛生産後的虛弱,拼命的去撕扯那個惡魔士兵,想将那嬰兒搶回來。
“給我滾開。”
惡魔士兵大怒,一腳踹在婦人腹部,将婦人踹倒。
婦人的鮮血流的更多,卻絲毫不顧,依然去搶嬰兒。
“聒噪。”
那惡魔将軍煩了,“把這人族婦人給我拖下去,燒死。”
“桀桀,将軍你放心,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惡魔士兵早被這婦人弄得很煩,聽到命令頓時發出獰笑,一把拽住婦人的頭發,往旁邊拖去,将地上拖得滿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