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愣住,看着眼前俊龐上惡劣的表情和故意的邪氣,她猛地撇過頭。
其實她并沒什麽盲目的自信,能抵抗誘惑的人太稀少。
畢竟,他們結婚之前,他們根本不認識,可他還不是睡了她?
她可以不計較從前,因爲計較不了,但是她無法不計較婚内他是否‘幹淨’。
也更不能接受在她發現自己慢慢喜歡和依賴這個男人之後,再發生她不想看見的事。
“怎麽?”夜盛霆将她的臉慢慢掰回來,視線犀利的落在她臉上,“你不是放心嗎?”
沈安然咬着下唇,“你這麽坦誠,我連自我欺騙的餘地都沒了,還怎麽放心。”
他輕嗤的一笑,低頭咬着她的唇瓣,強掰着她的臉不許轉開,“不高興了?”
“……”她用力的想躲閃他讨厭的行爲,偏偏力氣上遠遠敵不過他。
唇被吮咬得又疼又麻,他不斷想探進來的舌在她齒關上流連不放。
她臉慢慢的透着一層薄薄的紅潮,卻又偏偏倔強得不肯松口。
夜盛霆親了一下,手環到她腰身,低低啞啞的道,“我随口的一句,你就覺得我要去找别的女人?既然這麽不放心,剛才又裝什麽大度?”
“那我該怎麽辦?時時刻刻跟着你盯着你,還是求你别出門?”她語氣不自覺的帶着幾絲自己都讨厭的委屈,更讨厭他剛才的話。
哪怕是假的也讨厭這種事能被他輕易拿來開玩笑。
夜盛霆滾燙的薄唇貼着她脖子,似是安撫的一點點親吻着,“所以,你剛才還是假裝的?”
他沒有她想的那麽多,時時刻刻的看到對方這種事,雖然想想并非不能接受,但确實太誇張了。
如果毫無信任感,他以後也會有無數次解釋的時候,時間久了,沒人會不厭煩。
這點上,他不想承認也要承認她說得沒錯。
但這麽理智的想法絲毫不能緩解他心裏的不滿。
不在意的心态更多的還是不在乎。
沈安然閉着唇不說話,拒絕回答這種重點不知道歪去了哪裏的問題。
他親了一下,看見她始終的拒絕回應也覺得沒意思了。
他抵着她額頭,解釋的話在開口時卻變了變,“你不想我碰别的女人,讓我隻碰你一個人?”
沈安然心裏有些難掩的波瀾。
這種問題,有必要問麽?
任何人都會這麽想吧。
即便她不喜歡他,可是朝夕相處像夫妻一般,也不能容忍他碰過别人。
她連一個代言,他都阻止這麽久,他又憑什麽覺得這種要求過分?
她反駁,“這種問題,如果我問你呢?”
她和别的男人?
他根本不需要想。
不可能,不允許,絕對不能夠。
夜盛霆擒住她的唇,勢不可擋的吻了下來。
沒有剛才耐心的輕哄慢磨,而是直接了當的撬開了她齒關,用行動表明态度。
“唔……夜盛霆你……”
她想踢開他的腿都被他按得緊緊。
吻了很久,耳邊才聽見男人堅決不容質疑的口吻,“你當然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