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當時道虛到達那一處絕地，本意是想找一些洪荒時期乃至上古時期的物事。

洪荒初始帝尊現，隻手遮天造九界。

當初洪荒初開時，是沒有九界之分的。那時的天地渾然一體，沒有界域阻隔。

更沒有時空亂流之類的物事，道虛曾探索過九界外的地域，最後發現……

九界隻是很小的一片區域，九界之外的區域大的遠超乎道虛的想象。

就連九界之間的距離也是極大的，相對近一點的也就是玄天界和仙靈界。其餘七界之間的距離是玄天界與仙靈界之間距離的十幾倍乃至幾十倍。

也就是道虛能而且有時間有興趣的去玄天界以外的區域逛逛，順便尋找尋找洪荒乃至上古時期的秘辛。

然後他在玄天界的東面發現了一處絕地，絕地中發現了禦神空。

那時的禦神空還隻是一枚蛋，而且那處絕地中的古怪之處并不少，有些古怪之處就算是現如今的道虛也沒有想明白。

比如那片區域并沒有大道法則，什麽都沒有。隻有無盡的荒涼與禦神空誕生處的那座祭壇。

理論上來說：大道法則是永恒存在的，就算是九界外的時空亂流中實際上也是存在着大道法則的。

其他絕地中也是，那些從洪荒，上古留存至今的地方都是有大道法則的，有可能缺損不全但不可能沒有。

但誕生禦神空的那處絕地卻真真正正的沒有大道法則，當時道虛仔細檢查過那處絕地，然後堅定了腦海中的想法。

這世間的道不是天然就有的！

而是後來人創造的，或者說是誕生才有的。

其實，從道虛知道帝尊起就知道這世間的道并不是天然存在的。

但那時隻是個猜測，并沒有确認。

但當道虛看過誕生禦神空的絕地後，就印證了内心的想法。

因爲，禦神空就是道生的！

而且好像是空間大道。

道虛将其收爲弟子，卻沒有教導過他任何事物。

一切的一切需要禦神空自己來探索與發現。

道生的，道虛自己教不了，也沒人能教。但空間大道的使用還是有人會的。

幻心會，所以禦神空與幻心的關系密切的原因也在于此。

……

“看樣子不比幻心師娘差多少。”禦神空眼神閃爍：在他的心裏，自己師尊永遠排在第一位，而第二位則是幻心。

禦神空與幻心的感情很深，不比與自己師尊的感情差。

所以在他的内心中，總期盼幻心能成爲自己的師娘。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有一點小小的難度……而且這位好像是自己師尊的雙修道侶？

禦神空頓時感覺自己師尊已經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或許該自己師尊操心自己了？”禦神空牽強一笑，内心開始思考爲什麽這女修出現在自己面前。

“難不成是想讓自己探一探自己師尊的口風？”禦神空内心暗自思索：難不成是自己師尊還沒同意？

“也有可能。”禦神空一想到自己師尊沒有和幻心在一起就有點别扭：“無極道宮内部的人不好嗎？偏偏要找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不過自己師尊的決定自己也不能說些什麽。”禦神空眉頭微皺：他不怕自己師尊與眼前的女子結爲雙修道侶，他怕的是自己師尊沒同意，然後這女子自作主張……

想到此處，禦神空感到有點頭疼，但也不好表露出什麽不願的神情，隻好無奈道：“師娘找我有什麽事情？”

“事情嘛……其實也沒什麽。”葉青瑤表面上說沒什麽。但看她這表情，禦神空就知道自己面前女修所說之事并不簡單。

“你那不簡單都寫在臉上了好不好？”禦神空也是醉了：眼前的女修猶猶豫豫的，說話時還拉着長音。一看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想要掩飾卻更加暴露。”禦神空深知：不管眼前的女修是不是自己的師娘，自己都應該把她當做師娘看待。因爲就算不是師娘，也應該是自己師尊的紅顔知己這一類的。

“反正自己都得罪不起。”禦神空眉頭舒展開來：自己隻要好好待她，最後是不是師娘都無所謂。

“我不小心打了一個火靈宗的弟子。”葉青瑤感覺很尴尬，尤其是将這話說出來後。

“感覺更尴尬了。”葉青瑤的眼皮不經意間抖了兩下：而且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左眼跳财右眼跳災。”葉青瑤确信自己剛才是右眼皮跳動。所以……

“要有災禍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來了？！”葉青瑤環顧四周，最後将目光重新集中在禦神空身上。

“火靈宗弟子？”禦神空摸了摸鼻子：火靈宗弟子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火靈宗弟子……

“不對！小紅好像是火靈宗……的弟子？”禦神空突然間想到了什麽：自己雖然不是火靈宗弟子，但自己徒弟是啊。

“難不成她打的那個弟子就是自己的弟子？”禦神空頓時明白了：這個女修亮明身份的原因，爲什麽遲遲不肯将話語挑明。

“是怕自己不樂意嗎？”要是這女修不說火靈宗弟子還好，這說了……

“是自己弟子的事簡直就是闆上釘釘了啊。”禦神空内心雪亮：這女修是想試探我嗎？想看看我的想法？

“她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幫誰？”禦神空也不傻：在這種重大抉擇上，他還是會以大局爲重的。

所以……

禦神空選擇的自己面前的這位女修。

“對不起小紅，爲師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出這樣的抉擇啊。”禦神空眼眶微紅：他也不想将自己的弟子抛棄，他也想解救自己的弟子于苦海之中啊。

然而，師娘之命難違。禦神空優先考慮自己師尊這一方面，對于小紅也隻能在内心默哀一段時間。

禦神空雙手合十，在内心喃喃道：“爲你默哀一秒吧，小紅。”

“希望你能安息。”禦神空剛閉上眼睛就又睜開了。整個人的氣勢一瞬間變換了兩次。

看的葉青瑤瞠目結舌。

“一會兒默哀，一會兒微笑。你這是要給我整哪一出啊？”葉青瑤看着面帶笑容的禦神空，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