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雅點着頭:“既然沒有證據,咱們就别說了,橫豎她已經浮出水面了,早晚會露出真身的。”
玉蘭歎着氣:“不管是太妃還是妤妃,咱們目前都不是她的對手,她們盤根錯節,咱們還得修煉。”笑着。
這邊妍嫔拿着雲嫔給她的寶貝回了殿,坐在妝奁前試戴着,美滋滋的:“真好看,淡如真好。”說着說着不高興了:“淡如好,另一個卻不好。”看着青萍:“你說是誰讓馮太醫咬我一口的呀?不會真的是妤妃吧?!”說着透過窗戶,朝妤妃的殿看了看。
青萍應着:“奴婢也實在不明白了,奴婢隻知道咱們有把柄握在妤妃手裏,還是當心點吧。”
妍嫔哼哼着:“不就是假孕和方子嘛,我咬死不承認,看能把我怎樣!”
青萍又勸着:“主兒,妤妃沒有對不起您的地方,您何必這麽惱她呢?”
妍嫔應着:“本宮沒有惱她,她已經認準我算計了她,那你說怎麽辦?隻能破罐子破摔了。你放心,我當然不會跟她撕破臉,虛情假意還是要繼續的。再者誰知道她到底對我怎樣,她可能一直在算計我,就怕什麽時候突然中了她的埋伏。”
青萍應着:“主兒還是要克制,畢竟有把柄在她手上。”
妍嫔歎着氣:“你們還沒找到那天的小太監嗎?”
蘇來海一旁應着:“奴才一直再找,還沒找着,八成已經被滅口了。”
妍嫔應着:“他絕對是宮裏的太監,真想問問他是誰讓他告訴我的,估計被滅口了。繼續找找,找不到就罷了。”兩人應着。
麗貴人和婉常在也再讨論着這件事,婉常在什麽都不明白,隻能再三地問着麗貴人:“姐姐,能是誰啊?真的是太妃嗎?我覺得不是。妤妃我也覺得不是,我覺得都不是。”自個把自個逗笑了:“我沒腦子。”
麗貴人細細想着,應道:“高手對決,咱們太嫩了,既沒人搭理你,也沒人算計你,可憐啊。”
婉常在笑着:“姐姐說傻話了,沒人算計不正好?千萬不要算計我,我沒招惹你們。”
麗貴人忽地看着婉常在,一副想說什麽卻說不出的感覺,隻得賠笑。婉常在便問着:“姐姐怎麽了?”
麗貴人歎着氣:“姐姐很好,很好......這事情不關咱們的事,你千萬不要多說,免得惹禍上身。聽到沒有?”
婉常在點着頭:“妹妹明白。”說着站了起來:“我先回殿了。”
麗貴人點着頭:“好妹妹去吧。”看着婉常在離開了,歎着氣:“滿宮都知道藥方的事了,就她不知道,也太傻了吧......我到底該不該說呢?”話雖這麽說,可還是沒有行動。
麗貴人這邊糾結了,而這邊已經有人準備告訴婉常在了。婉常在出了麗貴人的殿,走去她的偏殿,牆角忽地跳出來一個太監,吓了她一跳。
青竹剛想罵,她的聲音還沒出來,太監便說道:“婉主兒,您吃得方子是避子方。滿宮人都知道了,就您不知道,您被麗貴人騙了,蠢貨。”
婉常在愣了一下,輕聲細語道:“你是在罵我啊?你胡說八道,你放肆,我打死你。”
小太監應着:“蘭貴人要奴才過來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麗貴人。”說完跑開了。
婉常在喊着:“青竹快抓着他,我要打他。”
天已經黑了,小太監一溜煙跑沒了,融入了夜色中,根本抓不着了。
婉常在攥着青竹的手:“哎呀,他說都知道了,你說他不會說得是真的吧?”
青竹搖着頭:“奴婢不敢說。”
婉常在一咬牙:“咱們......咱們去問問姐姐。”
青竹攔着:“他要是胡說怎麽辦?這樣直接問不好。主兒要是不放心,咱們把方子送出宮讓老爺看看吧,看過再做定奪。”
婉常在搖着頭:“我跟蘭貴人沒有冤仇,她不會沒事找事,八成是真的。”腳動起來了:“何必找阿瑪看,忒麻煩了,一問姐姐便知真假。”兩個人進殿了。
麗貴人見婉常在過來了,看她的表情,覺得不好了。隻得故作鎮定道:“妹妹怎麽回來了?”
婉常在堅定地問着:“麗姐姐,剛剛蘭姐姐身邊的小太監告訴我,說你一直在騙我,給我的方子是避子方,是真的嗎?請姐姐告訴妹妹實話,不要在騙我了。”
麗貴人失了力氣坐了下來,無力地點着頭:“你到底還是知道了,是,是避子方......”
婉常在攥着拳頭,愣住了:“真的啊?我吃了一年了,多謝你承認。”扶着青竹:“咱們走。”
麗貴人趕忙起身追着:“妹妹,姐姐不是有心的,姐姐有真的,這就給你真的。”
婉常在不搭理麗貴人了:“我一直相信你,沒想到你卻算計我,誰要你的破方子,我恨你。”對青竹說着:“咱們去找皇後娘娘,即刻搬家,不跟這個毒婦住在一起了,枉我這麽信任你。”
麗貴人沒辦法了,跪在了婉常在面前:“靜殊,姐姐對不起你,你不要去皇後那裏告狀好嗎?姐姐對不起你。”
婉常在低頭看着麗貴人,生氣了:“你以爲我去找皇後告狀,讓她懲治你是吧?我沒你那麽黑心。我隻是求皇後娘娘搬家,再也不跟你來往了。我知道我蠢,咱們一個宮裏住着,所以我隻信你。沒想到你卻算計我,還天天裝模作樣地爲我好,真令人惡心。你不要奢求我的原諒,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我煩你了,我這就搬走。”
婉常在離開了,麗貴人愣了,青琥也愣了:“這婉主兒怎麽這樣?說生氣就生氣,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呢......”
麗貴人擦幹了眼淚:“蘭貴人說得,走,咱們去找蘭貴人。”
青琥勸着:“主兒,咱還有把柄落在蘭貴人手上呢,不能跟她硬來。”
麗貴人點着頭:“不是,我是覺得她沒必要挑撥我跟靜殊,咱們去問問。”兩人去了。
婉常在到了基福堂,見了如雅立即跪了下來,像個小孩似的哭了,委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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