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嫔驚愕道:“妹妹怎麽了?”
婉常在噘着嘴:“皇後娘娘是好人,不會幫麗貴人除掉我的,而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配讓皇後動手的。”
妍嫔眼睛一睜,又扯住婉常在的手:“好妹妹,姐姐說得是實話,她們正在密謀啊,不出兩天你就一命嗚呼了......”
婉常在又掙開了妍嫔的手,打斷了她的話:“娘娘去吧,否則别怪嫔妾說話難聽了。”
妍嫔捂着嘴:“妹妹什麽意思啊?”
婉常在使勁地擦着手,氣哼哼道:“麗貴人已經害過我了,我也沒有記恨她,她卻恩将仇報要害死我?那她也太不是個人了!你知道你的話有多荒唐嗎?我知道我笨,可也沒有笨到這個程度。你趕緊走吧,我不想跟你說話了,連你的破茶葉一起拿走。”
妍嫔攥着拳頭,硬壓着火氣,依舊懇切道:“好妹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麗貴人壞得很,她怕你報複她,所以要害死你。姐姐可以保護你,你跟着姐姐,保管沒人敢動你!”
婉常在應着:“沒人敢動我?你以爲你是誰,你算什麽東西?皇後一句話就能殺了你…...”
妍嫔立即給了婉常在一個耳光,婉常在捂着臉,笑了:“生氣了吧?露出真面目了。你是想利用我,讓我給你幹壞事,你想得美,我才不跟你同流合污!”
妍嫔又打了婉常在幾個耳光,青竹跪下來磕着頭:“娘娘,我們主兒年紀小,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妍嫔氣得竟不知說什麽好了,一瞬間後悔太沖動了,她擡起手又要打,沒打下去。斥道:“你個蠢貨,早晚被她們算計死!”
婉常在毫不退縮,氣哼哼地:“娘娘聰明,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作惡多端是沒有好報的。”一把抓住妍嫔的手腕:“既然您這麽義正言辭,走,敢不敢去找皇後當面理論?”
妍嫔又打了婉常在一個耳光,心裏慌了,可不能輸了士氣。抓狂了:“當面問你的敵人你會不會殺了你?你個蠢貨!蠢貨!”
婉常在仍舊不退縮:“娘娘不敢吧?”
妍嫔眼睛一瞪:“敢,本宮怎麽不敢?隻怕你有去無回啊!”
婉常在撕着手帕:“娘娘請。”不管妍嫔了,走了。
妍嫔淩亂了,慌了,喊着:“你個蠢貨,蠢貨!”也走了起來:“走,誰怕誰,你豎着進鍾粹宮,橫着出來!”哭了:“這也太蠢了吧!”
婉常在不搭理妍嫔了,就顧自走着,青竹勸着她:“主兒,您不要去了,得罪誰都不好啊!”
婉常在也不搭理青竹,她出了宮門,往右轉個身在直走就是鍾粹宮了。青竹拉住了她:“主兒,妍嫔比皇後娘娘還壞,不能得罪她啊!”
婉常在依舊氣哼哼地:“我不怕她,讓她欺負人,以爲誰都是傻子!”哭了:“要不是她給我假方子,我早就給皇上生出孩子了,這還假惺惺的利用我,太壞了吧!”
妍嫔後面來了,有點敢怒不敢言了:“本宮乏了,懶得跟你計較了,先回宮歇息了。”
青竹趕忙說道:“主兒,妍嫔給台階下了,别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婉常在瞪了一眼妍嫔,又回頭看看遠處的鍾粹宮,甩開了青竹的胳膊:“不行,我要找皇後娘娘告狀,看誰還敢欺負我。”繼續走起來了。
妍嫔吓了一跳,跨出了門檻:“她幹什麽去,真找皇後啊?她是不是瘋了,一定瘋了,又蠢又瘋!”
青萍慌了:“主兒,怎麽辦?”
妍嫔抓着青萍的胳膊:“走走走,沒成想遇到個瘋子,回宮、回宮。”
青萍問着:“皇後那裏怎麽辦?”
妍嫔揮着帕子:“沒事,她們應該猜到本宮會過來找這個瘋子。”一下子不緊張了,扶扶頭飾:“哎呦,她脾氣還挺大,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天生的小家子氣。”甩着帕子:“本宮糊塗了,願意住在這個宮的,一定是個瘋子,趕緊回去。”去了。
婉常在直接沖進鍾粹宮,如雅正在妝奁前坐着,她一下子跪在如雅跟前,抱着她的腿哭着:“皇後娘娘,妍嫔剛才到臣妾宮裏,說麗貴人要害死臣妾......她還拉攏臣妾,想讓臣妾給她幹壞事,娘娘别讓她去臣妾宮裏了,臣妾不想見她了,她太壞了!”
如雅着實吓了一跳,趙來庭領着小太監們淩亂着:“奴才們沒攔住......”
如雅揮手讓他們下去,她扶起了婉常在,給她擦着眼淚:“她果然去找你了,你的反應也跟本宮想得一樣。”看見了婉常在臉上的手指印:“你的臉是她打得嗎?”
婉常在點着頭:“是,臣妾沒事。”看着如雅:“娘娘,麗貴人真的要害死臣妾嗎?”
如雅搖着頭:“沒有,沒有人害你,沒有人敢害你。”看着青鸾:“妍嫔掌嘴五下,現在就去執行。她要不老實挨着,你告訴她,本宮親自過去打;她要有一句怨言,再告訴她,滿宮的人都會知道她挨打了。”青鸾去了。
婉常在行着禮:“她......妍嫔娘娘實在該打,多謝娘娘。”
如雅扶着婉常在坐下,她趕忙縮手站直了身子:“臣妾不敢打擾娘娘了,就是過來告訴娘娘一聲,臣妾沒想過報複誰,也不想依附誰了,誰也就别來害臣妾了。”
如雅點着頭:“你安心,有今天這麽一出,沒有人再敢去煩你了。”
婉常在行着禮:“多謝娘娘,那嫔妾告退了。”
如雅點着頭:“滴珠送婉常在回宮。”去了。
這邊玉蘭正在悠閑地泡腳,燕兒跪下來給她輕輕地揉着腳,笑着:“李萬清說這草藥泡腳對身子好,主兒覺得如何?”
玉蘭笑着:“很好,肚子暖暖的。”想着什麽:“李萬清很靠譜,醫術也好,他跟阿奴要是沒關聯就好了,你們倆就能成了。”
燕兒低下了頭,嘟囔着:“他們倆沒有關系的,就是同鄉而已,而且阿奴姑姑都二十多了,她不準備嫁人了……”
青錦笑着:“哎呦,燕兒臉紅了,是熱氣熏得還是怎麽着了?”看向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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