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無法完全信任,保持一定的距離對雙方都有好處。”廖晨保持着高速奔跑,同時和九頭獅談判,态度很真誠。
黃金九頭獅晃了晃碩大的九個腦袋,覺得廖晨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便同意了,“也好,我們保持一定距離,你們停下來吧。”
黃金九頭獅真的停了下來,不再追趕,廖晨兩人見狀也都停了下來,雙方之間隔着很長的一段距離。
“道友,說說你的事吧,爲什麽這麽痛恨人類?”廖晨轉過身來問道。
夏懷亮也看向了九頭獅,十分的好奇,不知道在它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痛恨人類,一見他們兩個就開始追殺,完全不分青紅皂白。
黃金九頭獅最中間的那個眼眸爲金色的頭看向廖晨兩人,目中閃過一抹恨意,憤憤開口道:“大概三年前,當時我還很小,隻有武士修爲,到外面玩耍時遇到了一個人類少年。他一見到我二話不說就直接出手,想要将我馴服做他的靈寵。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當時實在是太過弱小,根本無法抵抗,就被擒拿住了。”
“他想要和我簽訂契約,這樣一來我就永遠無法背叛他了,除非他死亡。不過我血脈強大,他無法強迫我簽下這份契約,于是和我說了很多話,說從此以後不會把我當做靈寵,而是當做親人,我們一起修煉一起成長,做最好的兄弟。”
“而且他還向我描述靈脈外的生活有多美好,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好玩的東西,還有很多好吃的,總之是将外面的世界描繪成了一個人間天堂,極其美好。”
“而我當時由于年幼無知,再加上他表情很真誠,于是就将他的話信以爲真,和他簽訂了契約。剛開始他對我确實很好,每天都給我吃各種靈藥,還給我講外面的趣事,我當時覺得真的是跟對人了,對外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但直到後來,我們遇到了另外一些人類,他們好像是有仇怨,因此一見面就直接動手,他雖然戰力強大,但是隻有一個人,自然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打成重傷。我當時就躲在一片草叢之内,他們并沒有發現我,将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爲了活命,居然直接将我出賣,說把我獻給那些人,能不能放他一命。”
“那些人答應了,他就将我的藏身之地告訴了那群人,而後趁機自己獨自逃跑,不過那群人顯然是言而無信的,有幾人去追殺他,另外幾人前來捉我。”
“不過後來好在虎叔出現,将我救了下來,我才沒有被他們捉走。從此之後,我就對他恨之入骨,再也不相信人類了。”
廖晨認真的聽完黃金九頭獅的叙述後,問道:“你知道那人是叫什麽名字嗎?在哪個門派?”
“是光明島的人,名字叫吳益元,你們認識他嗎?”九頭獅問道。
“光明島的吳益元?”夏懷亮吃了一驚,追問道:“你确定是他嗎?”
廖晨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看見夏懷亮這般訝異,不由得問道:“你認識他?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很有名嗎?”
“就是吳益元,定然不會錯的,當時那群人在追殺他時喊的就是這個名字。”九頭獅斬釘截鐵道,十分确定。
“居然真的是吳益元,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如果說出去恐怕能震倒一片人。”夏懷亮咂了咂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吳益元什麽來頭?”看見夏懷亮的表情,廖晨好奇道。
夏懷亮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些,将事情捋了一遍開口說道:“吳益元是光明島島主座下唯一的弟子,天賦妖孽,戰力強大,而且人長得俊俏風流,風度翩翩,是光明島很多女弟子心中的白馬王子,擁有一大批忠實的擁護者。”
“他既然是光明島島主座下唯一的弟子,而且擁護者衆多,那麽他身邊肯定會有很多人跟随,爲什麽還會被一群人追殺,這有些不合理啊!”廖晨摸着下巴,提出自己的質疑。
“他是三年前從北荒靈脈出來後才被光明島島主收爲弟子的,從此之後聲名大噪,光芒萬丈,一步一步走到了光明島弟子第一人的位置。”夏懷亮解釋道。
“這麽說他當時在那群人的手下逃脫了,居然沒有死?”黃金九頭獅有些激動了,呼吸都有些急促,恨不得立馬跑到夏懷亮面前抓住他問個明白。但又要保持安全距離,怕夏懷亮他們誤會它的舉動,從而逃走,因此顯得很糾結,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夏懷亮見到黃金九頭獅很激動,連忙回答道:“沒有死,而且在外界生活的很滋潤,光芒萬丈。”
“他居然沒有死,這樣也好,等我以後出去後就能夠親手殺了他,方解我心頭大恨。”黃金九頭獅話語冰冷,氣息凜冽,充滿殺意。
廖晨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心中疑窦叢生,他整理了一下思緒,詢問道:“當時你在靈脈内見到吳益元時,他的天賦以及戰力如何?”
九頭獅歪着腦袋想了想,“天賦應該算是好吧,在我見的那些人類少年中應該排在上等,戰力也很強,否則也不會在那一群人的追殺下逃脫了。”
聽完九頭獅的回答,廖晨又轉過頭來向夏懷亮問道:“這個吳益元在進入靈脈之前在光明島地位如何?”
夏懷亮仔細想了想,緩緩道:“他的天賦在光明島内确實算是極好的,足以排在前十,但是聽說得罪過某位身份尊貴的弟子,一直受人排擠,在光明島算是底層人物,生活過得很悲慘。而且聽說他在外出執行任務時,還差點喪命,應該是那位弟子的手段,想要吳益元的性命。”
“他是後來從靈脈内出來後立即就被光明島島主收爲弟子了嗎?”廖晨有些思路了,追問道。
“對,好像出來後沒幾天,光明島島主就宣布了這個消息。當時還舉辦了一個諾大的收徒儀式,星辰宗和蒼羽宮也都有派人前去觀禮,動靜鬧的還挺大的。我當時是剛加入星辰宗,聽說了這個消息後還頗爲的羨慕,幻想着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能被掌門人收爲弟子。”說起自己當初的那個願望,夏懷亮嘿嘿一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聽完夏懷亮的話,再結合九頭獅之前說的情況,廖晨快速在心中分析推測,很快眸子中閃過一道亮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測。
看着廖晨仔細思索的樣子,夏懷亮湊上前來,好奇的問道:“阿晨你是猜到了什麽嗎?”
聽到夏懷亮的問話,九頭獅也是直勾勾的看了過來。
廖晨點點頭,緩緩道:“我是有一個猜測,不過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什麽猜測?說來聽聽!”
廖晨臉色也有了一絲波瀾,沉聲開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在北荒靈脈内得到了什麽了不起的寶物,所以才會被人追殺。而追殺他的那批人應該是光明島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位想要他性命的光明島弟子。”
“而他出去後面對着那位弟子的威脅,自知保不住這件寶物,所以将其獻給了光明島島主,光明島島主見吳益元天賦極佳,而且獻寶有功,這才破例将他收爲弟子。”
聽了廖晨的猜測,夏懷亮瞪大了眼眸,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驚叫道:“我想起來了,他當時成爲光明島島主弟子後,因爲有了充足的資源供應,所以境界飙升,很快就突破到了武靈大圓滿境界。在之後的一次比賽上,将光明島一位副島主的親子給打成重傷,經脈寸斷,直接是成爲了廢人。”
“而當時他明明是能夠及時收手的,但卻沒有,反而下手更重。那位副島主震怒,當時直接出手想要拿下這膽大妄爲的吳益元,卻是被島主給攔下了,護住了這吳益元。當時這件事在光明島内引起了很大的風波,人們都在猜測吳益元不顧副島主的怒火,強行要對副島主兒子出手的原因。”
“當時人們紛紛猜測,當時吳益元得罪的那個身份尊貴的弟子就是副島主的親子,那副島主親子當時三番兩次想要緻吳益元于死地,所以吳益元才會不顧規矩出手重傷他,算是報得大仇。”
“本來就是吳益元壞了規矩,按理說就算他是島主弟子,也應該受到懲罰,但島主當時就像鐵了心一般要維護這吳益元,不顧衆人的反對,甚至請出了老祖令牌,這才将吳益元保下。”
“當時衆人還十分不理解,島主爲什麽要拼了命來保着吳益元,這不但會得罪副島主,更是對他的名聲很不好,會落一個包庇弟子的壞名聲。現在我想明白了,應該是吳益元獻給島主的寶物太過貴重,島主不得不報他。”
說完後,夏懷亮唏噓感歎了一番,搖頭歎息道:“不知這吳益元到底是得到了什麽驚天的寶物,居然會讓島主如此維護他,難道是天階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