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要回來陪你們一起去動物園,再說那邊有她朋友在,我現在不适合出現,她大概也不太想看到我。”程慕寒說。
餘媽媽聞言點頭,她能聽出程慕寒言語之中的無奈,也知道程慕寒何嘗不想留在那裏陪伴紀安夏,隻是要是不趕回來,天亮程媽媽醒過來知道程慕寒去了那邊,肯定會生氣,到時候又會找紀安夏的麻煩,程慕寒這樣做隻是爲了不給紀安夏帶去麻煩,同時也讓程媽媽先冷靜一些,這樣事情才更好處理,但是要怎麽處理,程慕寒目前實在沒有對策,他隻能先讨好程媽媽不讓程媽媽找紀安夏的不是。
也許這樣,才是對紀安夏最大的保護。
吃過早餐,他們一大家子出發前往動物園,外婆以前都不在外面溜達,今天也出乎意料地跟了去,天氣放晴,還出了大太陽,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讓每個人都心情舒暢。
紀安夏這邊徐書已經在考場裏面考試,紀安夏站在窗邊望着外面的太陽,爲徐書默默祈福,爲程慕寒祈福,爲紀立國祈福,卻忘了爲自己祈福。
本來以爲一覺睡醒之後燒會完全退下來,沒想到睡到一半又發了燒,她掙紮着醒過來的時候,手上又已經吊上了水,床邊櫃子上擺着徐書買回來的早餐,她留了便利貼說自己參加考試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有人惦記的感覺很舒服,但是如果因爲自己讓别人的生活産生了不便或者不愉快,這樣的惦記不要也罷。
紀安夏對于徐書很是愧疚,隻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徐書在考場上不會因爲昨晚睡眠不足而打瞌睡讓考試功虧一篑,如果是這樣她可能真的會悔死,徐書辛辛苦苦準備了那麽久的考試。
程慕寒不知道徐書今天要參加考試,車上給徐書發了條短信問紀安夏的情況,很久沒有收到徐書的回複,不禁有些擔心,又不可以給紀安夏打電話,于是裝作不知道的語氣給紀安夏發了條信息:在幹什麽?
紀安夏聽見手機叮咚一聲信息進來的聲音,于是連忙拿出手機看消息,看到那三個熟悉的字眼時,紀安夏的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
程慕寒問自己在幹什麽,是因爲想念自己了嗎?
紀安夏腦袋裏浮出千萬個設想,卻僅僅隻是設想。
他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如果現在能夠看到程慕寒,多好啊。
紀安夏抱着手機苦笑,淩晨醒來聽到徐書和那個男醫生聊天,她還以爲聽到了程慕寒的聲音,多麽可笑,多麽可笑!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對程慕寒的思念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多麽可笑!
紀安夏收斂了思緒,輕輕按下回信發送過去:在看太陽。
程慕寒幾乎能夠想象紀安夏沐浴在陽光裏的場景,如果此時此刻紀安夏在身邊,該有多好?
程慕寒看着小餘弟弟趴在圍欄上,一邊看着裏面的長頸鹿一邊發笑,不禁想道。
算了,這樣他就已經很滿足了,至少紀安夏還回複他的消息,沒有狠下心将自己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