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場面有一點失控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八卦。
在葉涵靈扶持這個皮膚潔白光滑得沒有任何瑕疵,凹凸有緻的身材,傲然屹立的峰=巒……
葉涵靈不禁問她:“你與林晨東是怎麽認識的?”
“前天認識,他救了我的爺爺。”這個凹凸有緻的身材,傲然屹立的峰巒靜香說。
雖然她喝了許多酒,喝醉了,但她神識即很清醒,隻是四肢軟綿綿無力擺了,再加上頭暈暈,有一點昏昏想睡覺。
“前天?我不相信,剛才我看到林晨東手裏的視頻,看到你發給他上洗手間小便畫面。”葉涵靈不認爲她隻認識林晨東二天,不過想想自己與林晨東之間的認識,又覺得很有可能。
“什麽我上洗手間小便的畫面?我沒有發給他這些吧。”她雖然是醉了,但很清醒地說。
“沒有?”葉涵靈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心裏在想:“難道林晨東這個家夥偷拍人家上洗手間不成?這家夥,也太壞,太邪惡了吧?”
林晨東呢?
他讓涵靈扶持靜香到樓上總統套房後,然後去會一會這些所謂的領導,總不能打完他們,就跑人吧?這個不是林晨東的作風。
包廂裏六個被林晨東放倒的大男人,看到林晨東扶持靜香離開後後,又回來到包廂房裏,馬上指向林晨東大罵:“有種你不要走,一會兒我讓你躺着出酒店。”
“是嗎?現在我就讓你們幾個躺着出去,免得下次,你們去禍害别的女下屬們。”林晨東看着他們六個頭破血淋的樣子,再次抄起桌上面的酒瓶。
“打啊,有種你打我們啊,還怕你不成,信不信,我讓你在牢裏坐一輩子。”這幾個衣冠禽#獸的大男人捂着額頭罵。
“我現在就打你,我就不相信牢房是你們開的。”
林晨東說完,手上舉起酒瓶子,向他們中一個領頭的家夥頭腦砸下去,而這個家夥,可能是他們的上司領導。
“啪!”一聲,整個酒瓶砸在對方頭上,直接把他砸昏死去。
“别打我,别打我……”旁邊五個大男人,看到滿地的玻璃帶血,又是看到林晨東抄起第二個酒瓶,他們開始害怕起來了。
“想跑?”林晨東看到當中一個家夥向門外跑去,馬上把手上的酒瓶砸過去,一扔一個準,砸中他後腦,當場倒在地上去。
打人不是好事,如果能不打人,林晨東都不想動手,畢竟大家都是斯文人嘛,動手動腳多不好,你們說是吧。
可是,有時候真的不得不動手,特别是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夥,非要讓美女下屬陪他們喝,還一副誓要吃靜香身上的豆腐,不狠狠修理他們一頓,就把自己太當一回事。
剩下的四個男子,林晨東也不會放過他們,狠狠在他們身上踢打起來,讓他們知道,别以爲小農民好欺負。
“啊,啊,不要打,不要打了,啊啊……”他們幾個抱着頭部卷在地上痛叫。
站到角落的兩個女子,她們沒有像剛才那加油般的叫聲,而是拿着電話打,不知打給誰去,說不定是叫朋友過來接她們回去。
别以爲她們都喝醉了,實際上,她們比請都清醒,隻是四肢的神經被酒精麻醉了,讓她們走路搖搖晃晃的。
同時,在包廂房外面的服務,跑到外面叫來大量的保安,七個保安跑進包廂房間裏的,把林晨東他們拉開,不讓林晨東繼續踢打下去。
特别是這酒店的營業部經理,他也是呆了,看着六個熟人頭破血淋的樣了,馬上拔打120,同時讓酒店裏的醫務員過來幫他們包紮一下。
“林先生,這一次你麻煩大了,你知不知,你打的人都是什麽人?天啊,他好像骨折了。”這四星級酒店的經理,他看着地上一個領導,被林晨東打斷骨頭,整條腿都變形了。
林晨東,他認識,印像還是非常深刻那一種。
因爲前二天,他的同學們在這裏聚會,十幾個混混在酒店外面打架,被林晨東全都斷手斷腿,最後他一點事兒都沒有,所長還對林晨東非常客氣,他這個經理不想認識都不行。
“怕什麽,要是他們還不懂收斂,我就一槍把他們崩了。”林晨東看着躺在地上幾個吃得肚腩特别大的垃圾說。
“……”營業部經理聽到林晨東的話,一陣無語的;
最後,外面又是來了二十幾個年輕人,雖然他們手上沒有帶着什麽武器,但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從他們身上衣着和打扮,就知道他們可能是市區裏一些混混幫派的家夥了。
他們進入包廂房,看到幾個領導被打得頭破血淋樣子,再看着現場中,除了一些穿制服的服務員外,隻有林晨東一個外人,坐在椅子上面,還跷着二郎腿地看着他們。
“不用看了,就是我們打他們的,怎麽啦,你們想爲他們出頭是不是?”林晨東看着領頭的家夥,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頭目了。
“阿镖,給我廢了他,出了什麽事情,我來負責。”正在包紮中的男子,指向林晨東吼罵。
又是這一句話,出了什麽事情,我來負責,但到了最後,真的出了事情,恐怕這個責任負不起了。
不得不說,這些常年在刀尖上面過日子的混混,手段真的很狠,而這裏的幾個保安,又不敢得罪他們,除了旁邊的經理,叫他們不要在這裏惹事事外。
“經理,你讓開一點,不然,連你也一起打。”這些匆匆趕過來的混混,把這個穿着西裝的酒店經理拉開一邊去。
“經理,這裏的事情,你不用插手管,出了什麽事情,也不關你的事情。”林晨東對這個中間人說。
“先生,要是出了人命,我會被老闆開除的,你們打架,就到外面打去吧,我不想酒店被封起來。”這個年輕經理說。
他是打工仔,老闆把這裏的業務交給他打理,那是對他信任,要是出事情,他這個經理不但做到頭,最後十幾萬元工資也不用拿了。
林晨東看着這個叫阿镖的家夥,一隻大手抄起桌上面一支沒有開過的酒瓶,向他走過來說:
“阿镖是吧,我看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事好,要知道,現在國家重拳打黑,如果我殺了你們幾個,我最多是屬于自衛反擊。”
“我阿镖出來混,什麽時候失信過他人,而且他們兩個有恩于我,今天,你就躺着出去,不然我以後怎麽在社會立足!”
“是嗎?那你爲了義氣,是不是連死都不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