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如今用在齊歡身上再合适不過。
齊歡桃花眼一挑,似是看出她所想。“若非郡主提醒,本宮倒還忘了。有件事,本宮很好奇啊。”
慕槿蹙眉,睨向他。
“以郡主這樣窈窕的身段,較好的容貌,聰穎過人的智謀,這麽多男子擺在你眼前,到底哪個才是你看上的男人?”他一雙桃花眼笑得淺如梨渦。雖好看,卻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男人?
這是在說她水性楊花,還是拐着彎兒地試探她對誰有意思?
慕槿扯唇,笑容淺淺,“太子放心,此人是誰,都定然不會是你。”
“是麽?原本還想說本宮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卻沒想郡主拒絕得這樣幹脆。”齊歡笑道。
自己的孩子才被打掉,卻還若無其事地同她開玩笑。果真是沒心沒肺。笑得太假。
“既如此,那我和太子也沒話好說的了。奉勸太子一句,如今她剛沒了孩子,你不知曉其中禁忌強行同她行房,姑且算你無知。但半年以内,你若是有點良心和人性,還是别強迫她同你行房事爲好。她身子虛弱,經不起你颠三倒四地折騰。”慕槿略帶嫌棄地上下掃了他一眼,抱臂挑眉,“你的女人應該很多,實在是忍不住,除了自慰,那還可以去找别人。先告辭了,太子可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等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再找你算算。”
言罷,揮手走了。
身後,齊歡攏着袖擺,桃花眼看向走遠的人,不由眯了眯。
方才他若沒看錯,這個女人,不僅用嫌棄的眼神看着他,竟還拐着彎兒地罵他無知沒良心沒人性?
果真是不一般。
他皺眉,目光看向院中另一處,心頭劃過幾抹思索。
慕槿攜着蘿兒,很是幹脆地與齊歡告辭。她不想同這樣的人待在一處。都太假。
尋着來時的路,兩人一前一後地走着,心中若有所思。正往前邁出一步,卻不料下一刻腦門一疼。撞了個人。
“對不起。”擡頭,便見來人一臉歉意道,“姑娘可有事?”
慕槿擡眼看向他,一張陌生卻白皙俊俏的臉。估摸着二三十來歲。一身白色的衣衫,素淨淡雅,溫和有禮。眼底卻含着幾絲疏離。
卻給人一種相似也很親近之感。
“沒事。”慕槿搖頭,又攜了蘿兒離去。
這人出現在這裏,應是齊歡的人。隻是,爲何好端端地,那麽大的地方,她卻撞上了人?
“蘿兒,方才那人何時出現的?模樣可有記清?”兩人出了府,慕槿看着跟上來的青蘿兒,皺眉淡問。
“小姐,蘿兒顧着想吃的了,沒看清他的樣子,那個人是誰呀?”青蘿兒一臉疑惑地問。
對于方才的事,忽視得徹底。
慕槿搖頭,又滿懷心事地往前走。
那個人,說話的語氣,還有神态,都像極了一人。卻又有些不同。但奇怪的是,不過一會兒而已,她怎麽就記不起來他的樣子了呢?
齊歡此次,到底帶了些什麽人來京?
現在折回去,也定然見不着人了。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街角處,遇見兩人,慕槿淡擰了擰眉,拽着蘿兒走遠了。這兩個表哥,不将她帶回去怕是不會死心了。
在相府或許他們不會随便進出,但若是國公府,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會攔着。
索性她去了剛入京時,讓洛風買下的一處宅子住下。那裏寬闊僻靜,少有人叨擾。且因鬧鬼一事,宅子買下時便宜了許多,更鮮少有人會來。
閣樓上,一抹白袍。
隔着白色紗影,看向下方緩行的女子身影。
“她就是你口中,奇特的女子?”
這道聲音略顯溫和淡漠,飄渺無形,語氣卻不見絲毫意外。給人更多的感覺,卻是清冷如水,明暗交織。
“本宮已讓你見過了,奇特與否,自己判斷,還問本宮做什麽?”一襲藍衣,靠在椅上,神情頗不在意。
他眯着眼,透過眼縫,打量着窗前那抹白衣。光芒透着分明淡雅如冰,卻恍若落地成河,彙聚成了一團暗。
頭上,一塊白色的鬥笠戴着,白紗直垂下覆着半個身軀。神秘卻又不能讓人直視。
“你很像一個人。”齊歡支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雲盞?”
那人攏着袖擺,聞言提了語調問。聲音淡淡的,不漠然,不冷冽。溫涼卻疏離。同很多人相似,卻又獨一無二。
“不是。”
齊歡一口否定。
雲盞這人,說起話做起事來,太讓人難以抗拒。慵懶邪魅狂狷,俊美妖冶寒涼聚于一身,毫不違和。
可這個人……卻是太過冷靜。
對一切的事都胸有成竹,什麽也不意外。真難爲他,是如何養成這樣的心性。
還有便是……見了便很容易忘記。
他真懷疑這人每次見他是不是都換了一塊面具。否則又怎麽會那麽讓人記不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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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是誰,和誰有關系呢?聰明的你有答案啦麽?
平安夜快樂~咬口蘋果靜靜地看着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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