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瑾一路邊走邊玩,順便吃吃美食,調戲調戲美女,勾搭勾搭帥哥。
他計算着日子,慕容山莊大公子是三月十五成親,如今,是二月二八,他隻要十四号到慕容山莊就好。
他一個人,騎馬頂多三天就到,至于剩下的日子嘛,自然是能快活就快活。
他途徑漠城,想起自己三天都沒有去過花街了,這對于她來說,可是個痛苦的事兒。
毫不遲疑,她去了沉香閣。
沉香閣是她第一次來,以往,她去的總是自己的産業,這是第一次踏上别人的産業,卻是很新奇。
要說青樓,最出名的還是自己的花滿樓,花滿樓的姑娘都是自由的,可以隻賣藝,不賣身,給了女子絕對的尊重。
而且,花滿樓中若是有客人不顧女子意願,想要強迫的話,那麽,鬧事的男子會被狠狠地揍一頓,然後扔出去,以後便進了黑名單。
起初,還會有人不要命的鬧事,不過教訓了那麽一兩次過後,倒是沒人鬧事了。
要說起這花滿樓,其中還有一樁風花雪月的故事。
據說,南國世子爺楚棋,看上了花滿樓一姑娘,追了整整一年,才終抱的美人歸。
這件事情,當時轟動一時,要知道,花滿樓在特殊,在好,也隻是個青樓,而楚棋,則是南國世子,他父親,是南國唯一外姓王爺,他作爲楚王的唯一兒子,自然是要繼承楚王的位置。
當時,所有人都不看好,覺得,楚世子也就是玩玩罷了,結果,誰也沒想到,楚棋真的娶了那個女子,并且,楚王和楚王妃未曾阻止。
當時,有許多閑言碎語流出來,這時候,傅雪主動要求驗身,以證清白。
傅雪自動站出來,就有不少人相信了,畢竟一個女子若是真的身子不幹淨,不可能義正言辭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還是有人不相信,讓驗身。
最後,太後讓宮裏的嬷嬷爲傅雪驗身,最後結果,傅雪仍是處子之身。
楚王妃當時便放話,傅雪将是她的兒媳婦,這門婚事也就定下了。
三個月後,楚棋和傅雪成親,當時,傅雪的嫁妝是由花滿樓所出,嫁妝都勝過貴族千金小姐的了,可謂被人稱贊不已,說的皆是花滿樓的主子美名。
當然,對于這些,姒瑾也就笑笑,收下了,畢竟他可是公認的好心人。
“哎呦,公子,這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吧,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各色各樣都有。”
姒瑾一進去老鸨就推銷,尤其是老鸨還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若不是他躲得快,肯定要被碰到了。
一看到老鸨臉上厚比城牆的粉,他在重口味,也下不了手啊。
姒瑾心裏在如何吐槽,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
“嘿嘿,我覺得啊,這樓裏的姑娘哪有媽媽桑迷人呢。”姒瑾邊說邊對着老鸨抛了個媚眼,其實心裏嘔的要死。
天知道,對着這樣的人說這麽暧昧的話,真是比喝了鶴頂紅還難受。
“公子真是會說笑,不瞞公子說,我當年也是這沉香閣的頭牌呢。”老鸨一笑,臉上的粉都有些掉了。
看到這一幕,姒瑾無比後悔,他爲什麽非要作死,看吧,作來作去,把自己都給作進去了。
“嘿嘿,我看也是,那媽媽桑,有沒有身材好,長得好看的姑娘啊,給我叫兩個。”
“有,我這别的沒有,就是漂亮姑娘多,爺,等着,姑娘馬上到。”她将姒瑾安排在雅間裏,給安排了兩個姑娘。
她閱人無數,這男子,身上的物件,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她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兩個姑娘,來了後,在王堇的一左一右一坐。
而姒瑾,則是拿着酒杯,時不時的摸摸身邊女子的臉蛋,動手動腳的,整個看起來就是個常混風花雪月之地之人。
“爺,來,喝。”
姒瑾左邊的紅衣女子手中執着一杯酒,遞到姒瑾口邊,姒瑾勾唇,就着她的手,将酒喝了下去。
“嗯,果然,美人兒杯中的酒就是好喝。”說罷,順帶着咂了咂自己的嘴巴。
“爺,來,繼續。”
……
兩個時辰後,姒瑾左右兩邊的女子都趴在了桌子上。
而他,眼睛看起來渾濁不清,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喝多了。
他酒量并不差,隻是今天實在喝的有些多了,不過,也僅僅隻是喝多了而已,卻并沒有喝醉。
在桌子上放下了銀子,他便直接打開窗子,翻窗子離開了。
冷風一吹,頭有些暈暈的,看來,得趕緊回去睡一覺。
此時,天已經快要亮了,他無奈的搖搖頭,唉,看來自己還是這麽愛玩。
擡頭望望天,想到,自己來這個世界,不知不覺都已經過了十六年了。
還記得,前世,她生日那日,同時,也是她男朋友付辛的生日,本來是很開心的,要和男朋友付辛一起過生日,結果,她訂好了餐,一個人孤零零的,等了好久,始終不見他的影子,她從一臉的期待,到最終的垂頭喪氣。
她打了好多電話,始終沒人接聽,她的心,漸漸地沉了下來,天知道,她開始有多期待,後面就有多失望,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
她一個人,在服務員帶着異樣的目光下,吃着無味的餐,然後,付款,離開。
她打了車,來到了付辛的家裏,她有付辛家裏的鑰匙。
她從包裏拿出鑰匙,将門打開,她本來也沒想着他會在家裏,若是在家裏,怎會不接自己電話呢?所以她并沒有按門鈴。
進去後,裏面的燈卻亮着,沙發上扔着付辛的錢包,看來,他在家裏。
這時候,她聽到付辛的房間有聲音傳出,她擡起腳步,順着那裏走過去。
走到門口,門開着一些,她透過門縫,就看到了裏面緊緊糾纏着的兩人,還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她想要欺騙自己,卻做不到,那樣的一幕幕,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眼,自己的心。
那裏面,是她的男朋友和她的好閨蜜啊,可是現在,她卻更像是個第三者,做着令人不齒的事。
胃裏湧出一股難受,她好惡心,這裏,會是他們的新房啊,可是,他們卻在這裏,做着那樣的事情。
哈哈,付辛,付辛,你好,你真好。
當初,她還打趣他,名字叫付辛,最後會不會負心于自己,結果,居然真的實現了。
哈哈,付辛,白雅,是你們先不仁,就别怪我不義。
裏面的兩人打的火熱,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她悄悄的離開,跟來時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變了,不一樣了,她的心,死了……